誰許涼婚度浮生!
在熱帶,被蛇咬很常見,醫生很快為她注射了血清,腳上的腫也漸漸消下去
裴路容就沒那麼幸運了,毒素沾到口腔,嘴巴腫成了香腸,婚紗照也拍不了了。
蘇秀慧是又氣又急,未婚夫竟然拿命去救一個陌生女人,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但看裴路容傷成這樣,也不好責怪他,隻能一個勁地抹眼淚。
倪語安走到兩人跟前,“裴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啊,你心地這麼善良,裴太太真是好福氣。”
蘇秀慧還在氣頭上,轉過臉不理她。
“小事而已,不必言謝。”裴路容的表情依舊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但是配上他的香腸嘴就顯得很滑稽了。
倪語安忍住笑,一瘸一拐地走開了。
下午,大家都回去午休了,她拄著拐杖在樹下乘涼,看風景。
入鄉隨俗,她也把長袖長褲換成了泳裝,三件式的那種,裡麵一套比基尼,外麵搭一件外套。
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的座位上躺了一個人,她扭頭看去,是裴路容,他穿著沙灘褲,戴著墨鏡,一副悠然的模樣。
兩人見麵,都不知道說什麼,各自吸著冷飲。
倪語安覺得無趣,打算去遊泳,剛一站起來,就覺得大腦一陣眩暈,裴路容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摸了摸她的額頭,“中暑了。”
說罷,不顧她的反對將她送回房間,拿出藥片喂給她,又找了些冰塊給她降溫。
倪語安躺在床上,看著他忙前忙後,不知道說些什麼,很久才擠出幾個字“謝謝你。”
裴路容站在床邊看著她,不說話,表情變得很怪異。
突然,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倪語安驚呆了,用力推開他,擦了擦嘴巴,怒道“裴路容,你乾嘛?”
“我還想問你乾嘛,為什麼躲著我,還告訴我媽,讓我永遠不要去找你?”裴路容的火氣說上來就上來,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我躲著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裴母讓她離開的,還把蘇秀慧推到他身邊,怎麼現在反過來怪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