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沒事,就是看下你有沒有事情罷了,我現在在你身上中下了我的元氣禁止,到時候要是你想逃走的話我就會知道,隻要我一動,你小子就等著享福吧,你也彆想解除這個,你沒有我實力強之前休想解除掉我在你身上下的禁止。”老乞丐笑道。
“你這老雜毛,好卑鄙。”杜斐大罵道。
“放心啦,隻要你小子不跑,這元氣禁止就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的,而且還對你有好處哦。”老乞丐笑道。
“你有這麼好的心?”杜斐一臉疑惑道。
“當然有了,我要是沒有我當時就不會救你了。”老乞丐故意壓著聲音道。“少扯開話題哦,這跟班你不當也要當,當了還是要當。我看你怎麼跑。”老乞丐說道。
“哼,做夢。”杜斐不屑的偏轉過頭不再看老乞丐。暗自得意道“老子打不過你,等有機會了老子溜人就是了,我就不行無字天書解不開了,看你怎麼奈何我。”
祖紀天見到了這一老一少連綿不斷的嘴仗也是不由的搖了搖腦袋,苦笑了一下,歎氣道“這下耳根可不清淨咯。”
杜斐和這老乞丐是天生要吵架的主,杜斐平日裡本來就有些口無遮攔,膽大成性,而這老乞丐雖然看上去已經是年過花甲,但是性子猶如小孩,身子骨異常的健康,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找杜斐吵嘴,而且還仗著自己實力強橫逼著杜斐為自己做著做那,以吩咐戲耍杜斐為樂,但是隻是針對杜斐,從來沒有為難過祖紀天,杜斐也是被老乞丐搞得有些頭大,本來想接著無字天書逃遁的,但是想到祖紀天和老乞丐在一起,杜斐也是隻好憋屈的和老乞丐相處了幾日,這幾日的時間對於杜斐來說簡直是要命,被老乞丐呼來喚去,有時候頂嘴還被老乞丐一頓扯臉的修理一番,雖然杜斐打不過老乞丐,但是這嘴巴上是絲毫不認輸,每天就是和老乞丐對著乾,老乞丐也是重來不為難杜斐,隻是覺得和杜斐在一起吵嘴比較抖了罷了,本來杜斐準備逃脫的,但是每次逃走都被老乞丐再自己身上種下的元氣禁止搞得苦不堪言,自己怎麼也清除不了老乞丐設下的元氣禁止,加上老乞丐高深莫測的實力,杜斐更是不敢拿出無字天書,現在隻好是仍由老乞丐拆遷自己。現在幾人在森林裡麵悠閒的走著。
“啊,好酒啊!”老乞丐拿著自己大酒葫蘆歎息著美酒的味道。杜斐見到老乞丐的樣子也是沒好氣的嘀咕罵道“你這老家夥就知道喝酒,到時候你醉了老子好走,多喝點。”
老乞丐好像是聽到了杜斐的話似地,一下在將手搭在杜斐的肩膀上嬉笑的看著杜斐道“小鬼,你說什麼呢,支支吾吾像個蚊子一樣?”
“我唱歌行不行?你管的著嗎?”杜斐白了老乞丐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啊。”說話間老乞丐再次拿起酒葫蘆猛的喝上了一口,但是喝著喝著老乞丐有些失望起來,苦著個臉看著葫蘆,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葫蘆,失望的說道“哦,沒酒了?”
“哈哈,喝啊你,我看你怎麼喝?”杜斐此時在一旁得意的笑道。
老乞丐一臉陰笑的看著杜斐道“嗬嗬,看你高興的樣子,是不是我老乞丐美酒喝了你很高興啊?”
杜斐見到老乞丐陰險的樣子也是有些緊張道“誰說的。沒有的是啊。”
“嗬嗬,小子,我想到一個辦法”此時老乞丐笑容顯得更加陰險起來。
“你有想乾什麼?”杜斐看著老乞丐陰笑的樣子知道有沒有好事情了。
“你去給我找酒喝。”老乞丐笑道。
“你瘋了,現在連鬼影都沒有看到一個,你叫我到哪裡去給你找酒喝?”杜斐沒好氣的說道。
“哎,這你就不懂了,那邊不願去有一條運輸棧道,這白天來來往往有些多運送物質的人群從那邊的道上經過,你到時候去給我找點就是了。”老乞丐說話間指著不遠處的位置,杜斐也是順著老乞丐手指的指向望去,隱隱約約卻是看到了一條彎曲的道路來。
“怎麼,不想去。”老乞丐說話間用手撫摸了一下杜斐的臉頰,杜斐也是有些自然反應般的顫栗了一下,這幾天老乞丐對杜斐的這招明顯是揍了效果,杜斐也是特彆怕老乞丐的這招。
“誰說不去,現在就去。”杜斐說道。
“快點給我回來啊,要是讓我等久了我到時候收拾到你可就彆怪罪我了。”老乞丐說道。
“你這個老雜毛,要是我沒有遇見人的話怎麼辦?”杜斐罵道。
“管你怎麼辦。反正我要的酒限你一個時辰之內給我找來。”老乞丐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杜斐。杜斐也是被老乞丐的話差點氣暈了過去,。杜斐暗罵道“你這個老瘋子。”
“快去,我們兩個就在這裡等你啊,記得早點回來啊,彆以為我不在你身邊就不知道你乾什麼了,自己小心點啊。”老乞丐此時已經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躺在了草地之上,祖紀天也是盤膝坐了下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滿麵苦相的杜斐。杜斐也是回頭苦著個臉看了兩人一眼,有些不甘心的向著棧道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