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運城主對這些卻是視而不見,而是向著合院之中唯一完好的那具屍體緩緩走去。
來到那具屍體旁,靈運城主緩緩蹲下身軀,仔細查探。
祝通屍體此時已經是沒有一絲溫熱,雖然已經是死亡但是祝通的雙目卻是依舊圓睜,已經沒有任何焦距的瞳孔中滿是不甘與不可思議。後勁處那沒柄而入的長劍沒有拔出,那死狀十分恐怖。
“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將已經是偽靈境的你斬殺於此!”靈運城主緩緩到來,目光卻是落在祝通背後那沒柄而入的長劍。
“嗯?”靈運城主手握劍柄稍稍發力欲要將那長劍拔出,那長劍卻是紋絲不動,臉色不禁怪異起來。
“開!”靈運城主輕輕喝一聲,手中力道又是加了幾分。
“嗤!哢哢!”那長劍這次確實應聲而出,伴隨長劍拔出的聲音一陣骨骼破碎的聲音也是自祝通屍體之中傳來。
“怎麼會?”靈運城主驚異一聲,待拔出長劍靈運城主竟然是才注意到那祝通脖頸後竟然是還有一柄長劍。
“嗤!”這次靈運城主卻是沒有絲毫費勁的便將那長劍自祝通體內拔出。
“真是怪異!”靈運城主輕輕歎道。“這一式劍技竟是如此精妙!”
”城主!這祝通便是死於這兩柄劍下?”旁邊木鐵不禁發問。
“也是也不是!”城主如此一句卻是令木鐵愣了一愣。
“確實是死於這兩柄劍下,但是這卻是一式劍招,兩柄劍同時入體,順著脊柱插入,祝通的脊柱也是碎裂,真正的殺招卻是在此處啊!劍法精湛啊!”見木鐵的表情靈運城主便是解釋道,感歎之聲卻是不禁自靈運城主口中吐出。
“竟是有如此劍招?”靈運城主如此說來,木鐵也是明了,那張堅毅的臉上也是驚訝異常。
“祝通身上雖然是有其他傷勢卻僅僅隻是皮肉傷,一祝通的修為這些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那式劍技便是致命所在,僅僅隻是一式劍技便是取了祝通性命。”
若是靈運城主以及木鐵知曉這隻是秦縱不得已而為之,不知會作何感想,想來二人更是不會料想到斬殺祝通僅僅隻是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
“能將已經是偽靈境的祝通斬殺於此,想來也是偽靈境修為,這宜州境內卻是沒有這等強者!這人又是從何而來?”想到此處,靈運城主那閃著驚訝的雙眼卻是有升起一抹凝重。
話雖如此,靈運城主心中卻是疑問重重。
那人與祝通交手將這合院破壞成如此摸樣,卻是沒能在祝通身上留下重傷,這些傷勢如此之淺倒又不像是偽靈境修為所造成的!難道那人隻是煉心境修為,若是隻憑煉心境修為便是將偽靈境強者擊殺,那此人可就不簡單了!”
合院之中的蛛絲馬跡還是引起了靈運城主的懷疑,但是這種懷疑他卻是又不敢相信,這種想法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在這無極大陸上,修者的修為劃分卻是十分清楚,哪怕修為僅僅隻是相差一個層次,但是實力卻是相差甚遠,越級戰鬥基本上不會有什麼懸念,雖然那些天資妖孽之人能夠無視這種規則,但是那樣的天才又有多少。
越級戰鬥已經是如此,越級擊殺更是天方夜譚,這便是靈運城主不願相信的原因。
一名偽靈境強者,所代表的東西靈運城主心中甚是清楚,以靈運城主煉心境的修對上也是沒有一絲勝算。
“不知此人是為何來到我靈運城地界?”靈運城主心中暗問。
“城主,想來此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輩!這些人縱然該死,卻是不用這般死法!”木鐵盯著那滿地殘破的屍體卻是皺眉道。
“這些屍體是祝通所為!”靈運城主見木鐵露出如此表情便是明了木鐵心中所想隨即開口道。
“祝通所為?可是這些都是青山寨人啊!”聽見靈運城出的解釋,木鐵那緊皺的眉頭又是更加皺緊幾分。
“祝通此人心狠手辣,這些人屍體如此殘破卻是那裂地爪所造成的,祝通這右手已經是練到了穿金裂石的境界,不僅如此那右手之上也是滿含毒性,那已經是發黑的血液便是最好的證據,這裂地爪是祝通的招數,甚是陰狠!”靈運城主也是看著那滿地屍體皺了皺眉道。
“但願此人沒有其他目的!”靈運城主深歎一聲便是轉身離開合院,木鐵緊隨其後。
片刻之後,那些士兵便是湧入合院之中開始收拾那些屍體。
而靈運城主空中所說的人此時卻是在客棧之中療傷。
……
靈運城,客棧之中。
“嗤嗤!”低沉的響聲自秦縱身上傳來,隨後秦縱身體表麵那些青紫色的傷痕以及那些已經是發黑的傷口中便是滲出絲絲黑色的血液,順著古銅色的皮膚流下。
祝通那手爪上卻是帶著毒性,這樣的功夫實在是狠辣。
“噗嗤!”這次卻是自秦縱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那剛出口的鮮血便是立即變成了暗紅色,落在地板上已經是變城了黑色,那地板上也是發出腐蝕之聲並且冒出陣陣青煙。
這口鮮血噴出,秦縱的臉色也是好了許多,不複之前的病態。
“這毒素終於是逼出來了!”秦縱睜開眼長呼一口氣。
這些毒素卻是自那祝通手爪之上進入秦縱體內,卻是被秦縱一直壓製到現在才是逼了出來,也是使得秦縱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便是筋脈了!”秦縱暗歎一聲,便是再次沉入療傷之中,之前之所以沒有逼出毒素,是因為已經是傷痕累累的筋脈承受不了真元,沒有真元要想逼出毒素也是不可能的。
將筋脈修複幾成秦縱便是立即將毒素逼出體內,這些毒素留在體內是在是令人寢食不安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