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之諸天!
玉床上。
秦縱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狼狽逃走的黑衣人,隨後秦縱又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幅畫上,但是與之前一樣畫上什麼也沒有。
“他究竟看見了什麼?”
秦縱眉頭微皺,心中疑惑,那黑衣人隻是看了幾眼那幅畫便是被嚇成如此模樣,秦縱不禁懷疑那畫中究竟有什麼,但是無論他怎麼看也是不能看出任何端倪來。
秦縱突然便是覺得遍體生寒,整個石室中都是透著一種詭異,能夠遮蔽身形氣息的玉床紗帳,減弱鋼鐵能夠抗下靈者全力攻擊的紅木衣櫃,一幅什麼都沒畫卻隻是看了幾眼便是將靈者者嚇得魂飛魄散的畫卷,還有地上那張可以凝聚靈氣的蒲團,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
“咯當!”清脆卻又刺耳的聲音在石室之中響起。
那被黑衣人撞到的屏風竟然是散發著綠瑩瑩的光芒,隨後便是騰空而起,幾息之間變數恢複到了原位,恢複原位後那綠色光芒才是散去,這些僅僅隻是幾息之間便是已經完成,石室又是恢複原樣,那張屏風就像是從來都沒有移動過。
秦縱額頭上泛起細密的冷汗。
就在這時,那紗帳卻是如同被風吹起,自動撩開,看見紗帳打開,秦縱忙不迭的跳下床來。
手掌再次探向那紗帳,此時紗帳卻是不再像之前那樣堅不可動,反之是柔如流水一般,攤在手掌上輕如無誤。
“這玉床是在保護自己!”
秦縱心底不可遏製的升起這種想法,黑衣人進來紗帳便是將自己困在床上,而黑衣人走後那紗帳便又是恢複正常。玉床的這邊變化,秦縱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玉床唉保護自己。
“但是為什麼要保護我?”
疑惑一個接一個的蹦上心頭,若是秦縱之前注意到那玉床吸收自己的鮮血而後整個石室的異象,也許秦縱就知道是為什麼了,但是這一切他卻是沒有看見,此時隻能是獨自苦惱。
“不管了,石室此時沒有傷害我的意思,而且還幫我脫困,這便是一位這石室不會為難我!何不趁此機會好好養傷!”
想不通便是不再想,既然已經是逃過一劫,那麼當務之急便是趕緊療傷,尋找機會離開山洞離開西塞山。
放下心中疑慮,秦縱便是來到床邊,看了看麵色已經是有些紅潤的秦思,臉上才是擠出了一點笑容。
秦思並沒有受很重的傷,僅僅隻是昏迷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慢慢修養便是能夠痊愈,反倒是秦縱,此時還是受著那黑的能量色折磨。而此時貂兒也是陷入了沉睡之中,所以秦縱也是不得不等到貂兒醒來幫助自己療傷。
一時之間秦縱竟然是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無所事事的秦縱便是盤坐在蒲團之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
另一處。
獨臂黑衣人雙眉緊鎖,遠處那道盤坐在地上的身影已經是幾個時辰未有任何動作了,那道身影也是沒有任何氣息散發開來,甚至是連生機都全部消失。
但是獨臂黑衣人卻是隱隱之間從那沉寂已久的身影之中感受道了一股異樣的氣息,那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氣息,那股氣息之給獨臂黑衣人帶來一種危險的感覺。
所以黑衣人沒有輕舉妄動,秦天不動他也是不動,兩人便是僵持下來。
樹林之中極其安靜,氣氛壓抑至極,鳥叫蟲鳴也是在這沉重的氣氛之下也是消失不見,四周安靜得可怕。
風雨欲來!
“喀喀!”
細微的聲音在這極其安靜的樹林之中突兀響起,顯得那樣的刺耳,那聲音雖然是微弱但是在這安靜之極的樹林之中也是如平地驚雷一般。
那絲聲響傳來的瞬間,獨臂黑衣人的目光便是落在了盤坐地上死寂不堪的秦天身上。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開始自秦天體內四散開來,那股能量波動還在不斷的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