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吃的差不多了,周大牛才歎氣的說道“越哥兒啊!雖然你是替嫁的,但有些事我還是要提前告訴你。”周大牛和楊芳商量了下,一些事還是要先說明的好,這樣他們的打算才能進行。
“越哥兒,那劉地主的兒子生來體弱,你雖說是明媒正娶嫁過去的,但也有些衝喜的原因在。你命硬,幾次大難都熬過來了,所以這婚約落到你頭上你不會出事,可我又實在是怕了你這命數,萬一你把劉地主的兒子克死了,那我們家就完了。”
周大牛的話一說出口,周越就知道終點終於要來了。
“爹,那你是個什麼意思?”周越低著頭,小聲的問。
“我們想寫下文書和你斷親!”
“你說什麼?”周越蒼白著一張臉,不可置信的問。
周明月就喜歡看周越這樣,可憐兮兮的又沒人站在他那邊,當真是痛快極了,“你耳聾啊?爹說要和你斷親!”
“爹你不要我了?”周越麵上有多痛苦心裡就有多高興。
早上聽到楊芳和周明月說話時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出,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這個驚喜讓他都有些猝不及防了呢!
周大牛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單從這件事上來看,他確實是想放棄周越保全周家。
“越哥兒你先彆急,聽我說!”怎麼說都是自己生的娃,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斷親隻是為了以防萬一,若你真的把劉地主的兒子給克死了,那這斷親書就是保全周家的最後手段。”
“可若你命好,把劉地主的兒子給衝好了,那這斷親書我會立即銷毀,絕對不會拿出來,你還是我周家的孩子。”
周越被周大牛這無恥的操作給整懵了,怪不得周大牛提斷親提的這麼輕鬆,原來是打著兩手的算盤,總之就是周家一點虧都不會吃,壞的結果都周越一個人擔著,但若是周越過得好了,周家還要厚著臉皮認親戚。
“真的?”周越哪怕心裡已經說了上百句“臥槽!”但麵上還要裝得高興一點,好像相信了周大牛的鬼話一樣。
“當然是真的!”楊芳肯定道“雖然之前我和你爹確實對你多有管教,但心還是向著你的,這斷親書隻是一個不得已的法子,若劉地主的兒子真的有個萬一,周家不能斷了根。”
“可”周越猶豫。
“哎,都是一家人,那些想說什麼就說。”楊芳想早點把這斷親書拿到手,就怕周越一嫁過去劉地主的兒子就一命嗚呼了。
“可這斷親書非同小可,簽了它我就不是周家人了,若劉家也把我休棄了,那我就沒地可去了。”
“不會的,”楊芳沒想到這周越還能想到這點,若周越真的被劉家休棄了,她肯定是不會再認周越的,隻是現在這話可說不得,“周家永遠是你的家,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周越不接楊芳的話,擺明了態度就是兩個字不信!
“那你想怎麼辦呢?”周大牛問,隻要周越同意在斷親書上簽字,什麼條件他都可以答應。
周越猶猶豫豫,過了好一會兒才壯著膽子說“在斷親書上加一句,若我答應斷親,劉家給的土地和聘金就都留給我。”
“你瘋了吧!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啊!居然還沒放棄要錢的想法?”周明月沒想到周越居然敢這麼提要求!
“是,是爹說的,以防萬一!”周越小聲的反駁,“況且爹剛說了,若我沒把劉地主的兒子克死,這斷親書就會被銷毀,那加不加這一條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也隻是想要個心安而已。”
“你”周明月還想繼續說,但卻被周大牛一個狠厲的眼神製止了,周明月安靜下來後,周大牛問“越哥兒,你當真的?”
周越道“是!”
“不反悔?”
“絕不反悔!”傻子才反悔!
“好,去拿紙筆來。”周大牛就等著周越這句話了,立即吩咐周明月,楊芳想製止也來不及了。
很快斷親書就寫好了,周越想加進去的那句話也加進去了,而後就是按手印。等一切都做完了,周大牛忙慌慌的把斷親書收好了,一點讓周越沾手的樣子都沒有,也好在周越完全沒有想要這斷親書的想法,要不然楊芳肯定當場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