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呢?”
周越都想轉身走了,沒成想劉致遠突然問了他話,可他還是立即回答“去幫小妹了。”
得到這個答案劉致遠很是不滿,大步跨上前接過了周越左手中的食盒,“走吧!”
周越呆呆的望著劉致遠即將走出院門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隨即搖頭一笑,跟了上去。
野菜宴毫無疑問的受到了眾人的喜愛,每個人的肚子都吃得鼓鼓的,最令周越沒想到的是,劉家每個人竟都能接受折耳根,並覺得折耳根的味道出奇的好,還讓周越告訴他們折耳根長什麼樣子,以後可以多弄幾回來吃。
周越給眾人細細的講述了,反正折耳根很常見,稍微一找就能找到。
劉致遠特地嘗了蒲公英的味道,很意外,吃到嘴裡和其他的菜一樣,隻是有些微苦,但這點苦對於常年喝藥的他來說幾近於無。
劉夫人特彆喜歡油辣子的味道,在聽周越說要分大廚房一半時高興得直拍手。雖然劉夫人心裡還是不太滿意周越哥兒的身份,但對周越的手藝還是沒話說的。
劉珍珠對周越的意見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大了,現在又看見因為周越,一家人能經常和和樂樂的坐在一起吃飯,劉珍珠就不打算再找周越的茬了。
以前周越還沒進劉家時,她雖然是全家的寶貝,但劉致遠的身體是好兩天病五天,彆說劉家,東院都很少出,能這樣一桌同桌吃飯的場景,一年也就那麼幾次,而且次次都是小心謹慎,就怕出來什麼問題。
而現在呢!周越才嫁進劉家幾天,這樣同桌吃飯的時候已經比以往一整年的時間還多了,而且劉致遠的身體雖然還是瘦弱,但也不是之前那樣病得下不來床,出不了院門的樣子了。
看著身體漸好的哥哥,不再愁眉苦臉的父母,劉珍珠心裡很是高興。
再加上周越愛屋及烏的對待她,劉珍珠也拉不下那個臉再對周越橫眉冷對,隻能偶爾對他向劉致遠獻殷勤的舉動翻幾個白眼,以表達自己的鄙夷之情。
“那個,”劉珍珠叫住了準備和劉致遠一起回東院的周越,忸怩不安的對周越說“謝謝!”
謝謝你對哥哥好,謝謝你專門給我捉的兔子,更謝謝你帶給這個家的歡樂!
周越沒想到劉珍珠這麼快就看開了,而且還主動向他道謝!他一個大人,本就不會和小孩一般見識,跟“不客氣!”兩世為人,周越都對小孩子生不起來氣,不過這一世還要再加一個劉致遠。
“小妹你想開了就好!”劉致遠對劉珍珠找周越的茬頗為頭疼,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一個是自己答應了要護住的夫郎,真是幫哪邊都不對,也幸好周越大度不計較,要不然早就鬨起來了。“你哥夫郎還準備給你做幾個籠子,讓你養兔子賺零花錢呢!”
“真的?”劉珍珠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周越,兔子她喜歡,養兔子她也喜歡,能養兔子賺零花錢她更喜歡。
周越看著一秒變臉的劉珍珠驚歎,是不是女人都擁有這項變臉絕技?
“是真的。”周越示意劉珍珠可以先不用這麼激動,等他把話說完了再決定“養兔子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每日喂食打掃都要你去做,而且這事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廢!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去和爹娘商量一下,得到他們同意了之後我才會幫你做籠子,不僅這樣,我還會去山上再給你弄些回來。”
“我現在就去!”劉珍珠連一秒都沒有考慮到就答應了,養兔子不僅可以賺錢,還能打發時間,簡直兩全其美。
周越看著風風火火的劉珍珠,有些傻眼,“小妹是這個樣子的?”
劉致遠扶額,不願意承認的點了點頭。刁蠻任性是她,風風火火也是她,原以為這次能裝的久一點,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
周越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默默的伸出一根大拇指。
才回到東院,屁股都還沒坐到椅子上,劉珍珠的聲音就到了,“周越,爹娘都答應我了,你什麼時候給我做籠子?”隨著話音落下,劉珍珠的人也出現在了周越麵前。
劉致遠皺眉,對劉珍珠的叫法很不讚同。周越倒是沒所謂,叫名字總比‘喂’‘那個誰’或者乾脆無視你這個人要好。
“要不就今天下午吧!我們先把籠子做出來,明天你再去山上給我多弄幾隻回來。”劉珍珠掰著手指頭計劃道,“我想要養二十隻,可不可以?還有,我也想跟著一起上山,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我能幫你拿兔子。我還想去山上摘點野果子吃,順便還能給兔子打點草”
劉珍珠的小嘴巴巴的,聽得周越的頭很大。
劉致遠沉默,而後氣沉丹田,“劉!珍!珠!”
劉珍珠立即住了口,嘴巴嘟起,一臉不情願的看著劉致遠,她的話還沒說完呢!
劉致遠對劉珍珠真的是毫無辦法,“夫郎,你彆管她,按照你的計劃來。”
周越耳根子終於清淨了,聽了劉致遠的話忙不迭的點頭。
“小妹,這個事情是急不來的,我們先想好要做一個什麼樣的籠子再說其他,好嗎?”周越溫聲勸道,事情是不能一蹴而就的,一步一個腳印最好。
“好。”有劉致遠在,劉珍珠並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