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周越身上發現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對劉致遠一口就道出自己身上有內力這件事周越是詫異的,“我小時候不是經常吃不飽嗎?餓狠了就去山上找吃的,偶然遇見了一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爺爺,他見我可憐,教了我幾招,我為了吃飽經常練習,但也隻是剛入門,和那些神出鬼沒的武林大俠沒得比,”越哥兒被老將士教授武藝的事情雖然隱蔽,但也還是有人知道的,那個人就是周家村的獵戶,不過他一直沒有對外宣揚,有時甚至還會在越哥兒沒有打到獵物的時候送給他一些吃食。
劉致遠聽後沉默了一下,周越的解釋無懈可擊,“那你為什麼在周家的時候不用這力量保護自己?”
“哎,人言可畏啊!”周越也想啊,但孝義大過天!“我要是用了這力量,將會被周家剝削得更慘,更何況經曆過了那麼多苦難,我那點入門級的內力也不足以保護自己,說不定還會加速自己的死亡,何必呢?”他要是暴露了實力,周大牛不逼他去打獵才怪,可周家村山上的獵物常年和人周璿,那精明程度和這後山的完全不一樣,說不定去了就葬身在某個動物之口了。
周越接受這具身體後一直都沒有感受到內力,還是來劉家吃好喝好養了幾天才發現的,怎麼保護在周家連飯也吃不飽的自己?
“”
劉致遠沒想到這一點,歉意道“抱歉!提及你的傷心事了。”
周越擺擺手,反正都過去了,現在他隻想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沒事!對了,你要不要來看看小兔子?這次我們可是大豐收,捉了將近三十隻呢!”
三十隻?
劉致遠被這數量驚了一下,他們這才去山上多久?
走到書房門口,劉致遠就看見了滿院子的小兔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讓地上的青磚都變得軟乎乎毛絨絨的。恰好有一隻比較頑皮,好似在找出路一般,蹦躂到了書房的門檻邊,劉致遠沒忍住,把小兔子抱在了懷裡。
“你們這是捅了兔子窩吧!”劉致遠驚歎,真的太多了。
周越一想,他可不就是在兔子窩附近逮住這些小兔子的嗎?“相公真聰明,一猜就中!”
劉致遠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周越拍的馬屁。
石頭也和好幾隻小兔子玩得開心,他把小兔子放在摘菜用的籃子裡,然後看它們跳出去,接著再把它們捉回來。
很快,劉珍珠帶著劉地主和劉夫人來了,身後還跟著陸謙、苗嬸和陸彤。
“這麼多?!”劉地主看見滿院子的小兔子嚇了一大跳,劉珍珠和他說的時候他隻當劉珍珠是誇大其詞,就沒想過是真的,這才被滿院子的小兔子震驚了。
劉夫人也沒想到,暗忖這周越身上的謎團是越來越多了。
苗嬸的注意力不在小兔子上,而在那四隻死了的大兔子身上,“好肥的兔子,好順滑的皮毛!”這下足夠做一件鬥篷了。
陸謙上手摸了一把,十分認可苗嬸的話,看向周越的眼神也越加深沉,好像自婚禮那天後,周越就一直在給他、給劉家驚喜。
“苗嬸,你來得正好!”周越想搞得兔宴,但人手不足,“這兔子都快死了,不能久放,我們今天就弄個兔宴來吃,剩下的用鹽醃製了,以後再吃!”
“好啊!”苗嬸巴不得呢!“少夫人準備怎麼做?”苗嬸唯一會做的就是紅燒兔,這兔宴還得周越來操持。
周越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說“那就做一個紅燒兔肉,宮保兔丁,乾煸兔肉,烤兔腿和涼拌兔肉。”這樣有辣的也有甜口的還有涼拌的,全家人都能敞開了吃。
“好!”劉地主聽這些菜名就知道這菜一定好吃,“越哥兒,這東院小廚房撒不開手,去大廚房弄吧!讓苗嬸和陸彤打下手。”
“都聽爹的。”周越先把兔子交給陸謙和石頭處理,接著和苗嬸說了些要用到的輔料。苗嬸實在是不放心,害怕陸謙他們下手沒個輕重把好好的皮子弄壞了,便把輔料的事交給陸彤去做,自己跟著陸謙他們去了。
“那我們有口福了!”劉致遠笑道,周越時不時弄點新鮮玩意出來,他都覺得最近的飯量比之前大了許多。
劉珍珠也跟著點頭,周越的廚藝確實是沒話說!
周越在一片讚揚聲中走出了東院,腳步不穩,有些飄飄欲仙。
大廚房比東院的小廚房寬敞多了,大鍋也有四口,若是周越有三頭六臂,完全可以同一時間把這兔宴做出來,但很可惜,他沒有,隻能一步一步來。
雖然是要一步一步來,但有了苗嬸和陸彤的幫助,周越這頓兔宴做的也很快,大半個時辰後所有菜就做完了,苗嬸高興地讓陸彤去通知開飯了。
四隻兔子最終隻做了兩隻,剩下的苗嬸做了風乾兔。但風乾兔是不能留腦袋的,於是周越又加了一道菜,做了一個麻辣兔頭。
一家人圍坐在桌子上,再次對周越的手藝表示肯定,看看這菜色,和州府都能一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