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著連連點頭,過得好就好!這樣他的心也能安一點。
村長陪了周越一會兒就不得不走了,今日來的客人多,他少不得要到處周璿,若失了禮就不好了。
周越讓村長去忙就是,這裡他會照顧,村長轉頭又和劉致遠告罪一番才走。
待村長走後,周越湊近了劉致遠的耳朵說“你要是不習慣我們吃了飯就回。”他早就發現劉致遠的身體比在家時緊繃,頓時就心疼了。
劉致遠是很不習慣,這裡的每一個人看了他的相貌後都震驚了一番,而後就用一種他很不喜歡的眼神看著他,但最讓他厭惡的還是不遠處一束極具癡迷的眼神,那眼神和周越的完全不同,帶著十足的貪婪和野心。
“那個人是誰?”劉致遠用手悄悄指了一下隔壁桌一位穿著粉絲衣裙女孩,咬著周越的耳朵問。
周越和劉珍珠都轉頭過去看了一眼,劉珍珠不認識,但她對那位粉衣女孩的第一印象一點也不好,大庭廣眾的,怎麼能用那種眼神看她哥哥?
周越瞟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老熟人嘛!
“周明月!”周越完全不掩飾,還在周明月嫉妒的眼神中牽起了劉致遠的手。
劉珍珠大駭,“她就是周明月?”而後又仔細的看了周明月一眼,評價道“長得也不怎麼樣啊!”同樣配不上她哥哥,但周明月和周越相比,她更喜歡周越。
劉致遠聽到這個名字也挑了挑眉,居然是她!
而後周越主動牽起劉致遠的手時,劉致遠非常主動的握了回去,相比周明月,還是周越更順眼,順心意!
周明月被周越和劉致遠牽手的一幕深深的刺痛了眼睛,她低下頭,後悔的不得了!劉致遠居然不是病癆鬼,而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哪怕劉致遠的身子看著是弱些,可那點小問題在這樣的神仙顏值和清冷貴公子的氣質下完全不值一提!
她當時怎麼就信了楊蘭的鬼話,把這麼好的一樁婚事拱手讓給了周越那個醜八怪。
周明月悔啊!悔得腸子都青了。
那麼好的一門親事,讓她自己作沒了!
而撿了便宜的周越現在不僅穿上了綾羅綢緞,人還變得不一樣了,反正第一眼周明月是不敢認的。
心中越悔,周明月看向劉致遠的眼神就越癡迷,這樣天仙似的人明明隻有她才配得上,為什麼周越還能恬不知恥理所應當的站在他的身邊?
周越和劉致遠能把周明月忽視了,那是根本就沒把周明月看在眼裡,反正從今往後他們之間也不會產生什麼聯係了,所以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給自己找麻煩。但劉珍珠不這樣想,周明月在大庭廣眾之下用那種眼神毫不掩飾的看他哥哥,是想讓外人看笑話嗎?
劉珍珠起身跑到周明月身邊,大聲的質問,“你看我哥哥做什麼?我哥哥成親了!”
劉珍珠一句話把院子裡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感受著來自不同方向異常八卦的視線,周明月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院子裡的誰不知道這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是劉公子的妹妹,她嘴裡的哥哥除了劉公子外沒有旁人!
“我我沒有!”周明月毫無說服力的辯解著,她的動作絲毫沒有掩飾,在座的也都不是眼瞎的,隻是今天是村長家的好日子,而且他們也想看戲,所以才沒有戳破,哪知劉公子的妹妹不乾了。
劉珍珠最討厭的就是周明月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你沒有!我的眼睛又不是瞎的。不過,我也不像某些人,白長了一雙眼睛,挑來挑去的把最好的那個拱手送給旁人。”
“你”周明月沒想到這劉珍珠說話如此不留臉麵,這還這麼多人呢,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
劉珍珠隻要一想起當初周明月是以他哥哥即將病死為由找人替嫁的,她的怒火就止不住。
“怎麼?我說錯了!某些人呐,自己把最好的東西搞丟了,現在還要裝可憐博同情,想反悔嗎?沒門!”
周明月被戳穿了心思,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煞是好看!
她確實是有了反悔的心思,說到底那周越不過是替嫁,既然可替那便可換!加之她是女子,到底比哥兒好生養,聽說劉致遠乃是劉家獨子,那想必是看中子嗣的,自己奮力一搏未嘗沒有機會!
反正現在上門提親的全是她看不上眼的泥腿子,要不就是她恨到想殺了他的楊強,總之沒一個比得上劉致遠,搶回原本屬於她的位置不是正好嗎?
周明月想些什麼全部寫在臉上,不僅周越看明白了,劉致遠也看明白了。
“小妹,還不快回來!”劉致遠有些厲聲的喊道,起身行禮,“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我在此向各位賠禮了。”
劉珍珠沒覺得自己哪裡做的不對,為什麼劉致遠就先道歉了?
周越歎了口氣,主動起身把懵逼的劉珍珠帶了回來,為了和周明月慪氣賠上自己的名聲,那可是相當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