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沒多久,劉珍珠就發現了一大片野樹莓,當即就決定不走了!
“那你就在這裡摘果子,若果子摘完了我還沒回來就自己下山!”周越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適合搭架子的樹枝子太少了,他還得往裡麵走一點。
“好。”劉珍珠答應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適合搭架子的樹枝子最好是當年生長出來的小樹苗,成人拇指粗細,選擇三米左右都是筆直樹木,去掉底部和樹尖較軟的部分,留取兩米左右就行了。
山上樹木眾多,周越就選取了最為常見的構樹。
在他的記憶中,這種樹大多都是被打來當柴燒的,且繁殖力也很快,砍些小樹苗搭架子對這座山整體而言並沒有什麼危害。
走了兩刻鐘的時間,周越才發現構樹苗,拿了砍刀過去,把適合搭架子的全部砍了下來,而後一一剔除不需要的部分。
等周越扛著一捆樹枝子下山的時候,在山腳下遇見了劉珍珠和周青,兩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聊天,劉珍珠還把自己剛摘的野樹莓拿給周青吃。
“小妹,青哥兒!”周越主動叫了一聲。這周青是越哥兒以前的好友,兩人是在上山挖野菜的時候遇見的,一來二去有了聯係,後來周越學會了打獵,東西都是周青拿回家做好了兩人一起躲在山上吃,要不然也不可能瞞得住周大牛一家。
說起周青,周越就想到以前周家村的流言。
都說周越和周青是並稱的周家村最可憐的哥兒,兩個命都不太好!
周越最主要是有兩個偏心偏到沒邊的父母,這周青就是因為窮了。
周家村大多數家庭都是窮的,但周青家格外的窮,四口人隻有兩畝薄田,再是辛勤耕種一年也混不到個溫飽。周父和周母的身體又不好,不能像其他人家一樣租土地耕種,周父更是在周青弟弟出生那年因為意外在山上砍柴時傷了腿,沒拖多久就去了,留下孤兒寡母和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周青當時年僅七歲,就不得不代替父親扛起了這個家的重任。
“越哥兒!”周青聽到聲音就回過了頭,他很久都沒見過周越了。
周越把肩上扛著的樹枝放下來,和周青擁抱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這具身體本身的意願,反正周越見到周青,高興的情緒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擋也擋不住。
周青也很是激動,他知道替嫁的消息後嚇壞了,想救周越於水火又沒有那個能力,周大牛更是防著他,連門都不讓他進,“越哥兒,對不起,我沒能幫助你”要是他更有能力一點,周越就不會成為替嫁的衝喜夫郎了。
“說什麼呢!這事根本就不關你的事,更何況我現在活的挺好的,能和那一家人分開我求之不得!”周青能力有限,越哥兒寧願平靜的接受死亡也不想周青衝動行事。
“這倒是!”周越曾經就和周青說過,若是有一天能和周大牛一家徹底分開,他會用儘一切把這個機會抓住!“你現在不一樣了,看著胖了些,氣色也好了不少!”周青第一眼見到周越就覺得哪裡不一樣了,這會兒又細細的看了會,確實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周青長得一般,隻一雙眼睛格外明亮,黝黑的皮膚彰顯了他多年勞動的事實,“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張姨最近還好嗎?”周越嫁進劉家後事情太多,再加上他不是很想往周家村去,所以一直沒和周青聯係。
“和以前一樣,不過精神好了些,最近我拿撿菌子的錢買了些小雞仔給她養,她倒是整天樂嗬嗬的。”說起家人,周青的臉上就和緩了許多,雖然父親不在了,但她娘身體越來越好了,小弟也漸漸長大了,最難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那就好!”張姨過去也幫助了周越很多,周越都記在心裡,“不過你今天過來是專門找我的嗎?”周青平時忙得跟個陀螺似的,今天專門來找他,肯定是有事發生。
“是”周青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劉珍珠搶過了話頭,“是有大事,那周大牛一家在背後敗壞你的名聲呢!”
“敗壞我的名聲?”周越很是詫異,但卻從周青的臉上得到了肯定。“為什麼?”敗壞他的名聲現在有什麼作用,難不成隻是想讓他受點議論和唾罵?
周青當時聽說這件事的時候也沒當回事,周越都嫁去劉家了,和周家也沒什麼關係了,說這些壓根就對周越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但他娘說這事可能還沒完!周青當時不解,也沒追問,但一夜之間,這些話就變了,從說周越是個掃把星變成了周越是個災星,會危害身邊親近之人。
接著沒傳多久,又一則謠言流傳了出來。
說周明月和周越乃是天上神仙轉世,不過周明月為女子,是身具大福氣之人,而周越是個哥兒,缺少陽氣,生生破壞了自己本身的福運,成了災星的轉世,誰靠近他,輕則損傷壽命,重則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