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明月看他的眼神怎麼都透著股不對勁的感覺,“那周家村現在的情況如何?”
“不,不知道!”劉珍珠隻愛聽八卦,這結果如何要到結局才知道,現在去看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劉致遠扶額,的確是他高估了劉珍珠,他這個妹妹對八卦感興趣,但對危機什麼的完全沒有預感,“你先回去吧!”
劉珍珠察覺到劉致遠的心情不太好,異常乖巧的聽話回了自己的房間。
劉珍珠一走,劉致遠就叫了石頭,讓他去周家村打聽一下,看著流言到底怎麼回事,更是要多關注一下周大牛家的狀態。
石頭察覺到劉致遠的神情嚴肅,對這事也不敢怠慢,麻溜的去了。
未時末,石頭終於回來了,回來就直接去回了話。
周家村確實是有周明月身帶福氣的傳言,且一同傳出來的還有周越是災星的謠言,說誰和他親近就會受害,而誰娶了周明月就能旺一家,反正把周明月吹得跟個神仙似的。
這種捧一踩一的方式真的很拉胯,但流傳度高,據石頭說,周家村人人都知道了,都在議論這件事!哪怕周家村的人都在猜測是周明月為了嫁個好人家在刷名聲,但劉致遠就是覺得周大牛一家的目的可能並不在此。
“石頭,去看看我爹在沒,我有事找他!”劉致遠覺得這事要提早防範,不管周大牛打了什麼主意,反正周越才是他唯一認可的夫郎,雖然他們有一年之期在,但在這一年內,他必保護周越萬全,這是他的責任!
石頭去了很快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急匆匆的劉地主。
石頭傳話說劉致遠有急事找他,劉地主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致遠,你找我什麼事?是身上不舒服了還是怎麼了?”
劉致遠用眼神示意石頭去院門口守著,幸好周越去陪周青了,要不然這事還不好瞞著他,“爹,周家村出了閒話,說周越是災星!”
“什麼?”劉地主差點驚叫出了聲,“災星?”這不應該啊?主持大師親自卜的卦,說周越乃是福氣圓滿之人,汙穢不沾,邪祟不侵,諸邪退散,若能得到他的真心相助,那必定會心想事成,一帆風順的。
“是周大牛一家故意放出來的話,還借此捧高了周明月的地位,說她身帶福氣轉世,娶了她就可以旺一家。”
“哦~”劉地主狠狠的鬆了口氣,他就說,主持大師的卦不會錯的!原來是有人故意傳出來的。主持大師還說了,周明月雖然和周越有著相同的八字,但福氣薄,貪欲又重,若能靜下心來,那福氣還能保佑她一輩子衣食無憂,若不能,早晚都會自掘墳墓。
因為主持特意告誡了這卦象不能說與當時在場之外的人知曉,所以劉太夫人和劉地主一直緘口不言。後定親時劉夫人認為女子總比哥兒好生育些,就定下了周明月,當時劉地主心裡就一個咯噔,可主持大師也說了,這事不能強求,要不然會累及全家,劉地主隻好作罷。
後不知怎麼的,周大牛突然上門要求周越替嫁,劉地主高興地想出去放鞭炮,但又不能把高興表現得太明顯了,強忍著笑意把周大牛送走後,劉地主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劉太夫人。
劉太夫人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嘴裡念叨了好久劉致遠有福氣!
事實證明主持大師的卦完全沒有算錯,自周越進門後,劉致遠的身體就一天好過一天,且家裡的歡聲笑語也越來越多,他現在有事沒事都喜歡待在家裡了。
劉致遠長長的歎了口氣,他爹的心也真是大,和劉珍珠有的一拚,“爹,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啊?”劉地主懵,“哪不對?”。
劉致遠深感無力,“周大牛把周明月的名聲抬這麼高,這麼好,你不覺得倒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嗎?”
“”劉地主懵過之後就是震驚,遲疑道“應該不會吧”
“可這閒話出現的時機太巧,就發生在周明月與我碰麵之後,且完全針對我體弱多病而來,想讓人不多想都難呀!”劉致遠覺得這事周明月做得出,周大牛更做得出!“您彆忘了,婚書上寫的是周明月的名字。”
雖然周越替嫁了,但婚書可沒帶回來,那婚書上寫的可是周明月的名字。
劉地主心一慌,這確實是當初他們疏漏了。
“那該怎麼辦?”
怎麼辦?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幸好周越是斷親嫁進劉家,又把戶口落在了劉家,這事又是陸謙去辦的,應該不會留麻煩。”
聞言劉地主終於鬆了口氣,但還是沒有那麼放心,“不行,我得去找陸謙問個清楚。”
劉致遠看著自己父親風風火火跑出東院的背影,腦中立即浮現出了劉珍珠的背影,兩者一對比,毫無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