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打獵劉珍珠就來了興趣,“周越打獵可厲害了!用石子就能把兔子打死。”
“嗯嗯!”周青也表示肯定,周越確實比他厲害,“你知道最開始越哥兒學打獵時是怎麼樣的嗎?”
“說來聽聽!”有八卦!劉珍珠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把花環最後一點尾巴收好,周青陷入了回憶,“當時越哥兒剛開始學用石頭打獵,學了好久都不行,我都勸他放棄了好幾回,可越哥兒一根筋,就是不放棄,最終終於能順利的把石頭扔出去了,但力度又不夠。
第一次打中兔子的時候,我們倆激動地抱一起了,完全忘了去把兔子撿回來,結果那兔子隻暈了一會兒就醒了,我和越哥兒急慌慌的去用手抓,弄的一身的泥土,狼狽極了。”
“那最後你們捉到那隻兔子了嗎?”劉珍珠腦補了一下那個場景,不由得笑了出來,現在周越打兔子可從容了,完全看不出來以前還有這樣的窘況。
“捉是捉到了,不過”周青說起這事也很是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當時我和越哥兒為了怕兔子又是暈一會兒就會醒過來,死死的用身體壓住了,直到把兔子憋死了。”
“憋,憋死的?”劉珍珠很是吃驚,確認道。
雖然恥於承認,但結果就是這樣,“但自從那以後,越哥兒就下定決心要練好這手藝,要不是”要不是周家,周越一個人可以活的更好!但好在周越已經時來運轉,完全擺脫了周大牛一家人。
“哈哈哈,”劉珍珠笑出了眼淚,“沒想到周越還有如此糗事,真是笑死我了!”
“我也沒想到徒兒你還做過這樣的事!”突兀的聲音響起,讓劉珍珠口中的笑聲一頓,周青也猛然回過了頭。
“師父~”周越沒想到他會聽到周青和劉珍珠在一起說他小時候的糗事,而且還被許老聽見了,“我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嗎?”
“哈哈哈!”許老看見周越心虛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這是以前經常和你一起進山的那個小哥兒吧?”許老指著周青問。
“許老!”周青是認識許老的,隻是沒想到許老會在這裡出現,肩膀上還扛著一頭死去的麅子,腰間也掛著不少的兔子和野雞。“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會在這裡?”
“才回來,在山裡遇到越哥兒的。”許老對周青的印象不錯,要不是周青的身體不適合練武,他一定會把他也收入門下。
“周越,他是誰?”劉珍珠全是戒備,這人突然的出現在她家的地盤上,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山上的獵物,這事得好好說道說道。
許老是戰場上下來的,對敵意最為敏感,察覺到這敵意來自劉珍珠後許老很是讚賞的看了劉珍珠一眼,現在很少有女娃娃能直接麵對他了,這個女娃娃不錯!有前途!
“小妹,這是我的師父,我打獵的本事全是他教的。”周越知道劉珍珠對什麼最感興趣,就挑選了最緊要的說,說完就看見劉珍珠身上的戒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激動,“師父,這是我相公的小妹,劉地主的女兒。”
“你是周越的師父,那你也會用石頭打獵了?”劉珍珠詢問,眼睛裡閃著blgblg的光。
“當然!”許老驕傲的應道,“這些,這些,還有周越背簍裡的大部分獵物都是我打的!”許老指了下自己掛在自己腰間和扛在肩上的獵物,把自己的功績展示給劉珍珠看。
劉珍珠求證的眼光看向周越,想從周越那裡得到答案,她相信周越是不會騙她的!
“是真的,我隻打了幾隻大兔子和十來隻小兔子,剩下的全是我師父打的。”
周青向許老投去了佩服的眼光,這也太能乾了吧!
粗粗一數,許老身上就掛著十來隻兔子四五隻野雞,周越那就更彆提了,兔子那是一串一串的,數都數不過來。
劉珍珠的眼睛在各種獵物上來回打轉,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徐老身上,“我也想學用石頭打獵,你能教我嗎?”
周越和周青風中淩亂,他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許老背上冷汗直冒,雖然他覺得姑娘學武也什麼大不了的,但劉珍珠的意思是隻想學怎麼用石頭打獵,可沒內力他也做不到啊!這事該怎麼和劉珍珠解釋?在線等,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