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時劉致遠手腳都酸軟無比,拿著筷子的手不停的打顫,夾起菜往往還沒放進嘴裡就在半路上掉落了。
“夫郎”劉致遠放軟聲音求饒。
這早飯當前,他餓著肚子,卻不能吃到嘴裡,那真是一百個心酸。
周越視而不見,自己吃自己的,現在來求饒有什麼用?劉致遠不是脾氣很強,怎麼都不願意認輸嗎?現在怎麼就能低頭了?
平日裡他百般嗬護的人就交給師父半個小時就變了個樣,誰能知道他心裡的痛?
他生許老的氣,但更生劉致遠的氣,真當自己的身體是銅牆鐵壁不成,難道忘了半個月前是什麼鬼樣子?稍微好一點就敢拿身體賭氣,真的是無知!
周越很快吃完了早飯,劉珍珠有心幫忙卻不敢,愛莫能助的看了劉致遠一眼,把早飯吃完後一溜煙就跑了。
桌上,周越強忍著不讓自己心軟,這次必須給劉致遠一個教訓!
劉致遠無法,示弱不成隻能自食其力,手重新拿起筷子,努力想要把菜夾進嘴裡。
就在劉致遠以為自己要成功時,“少夫人!”一聲叫喊把他即將送到嘴邊的食物嚇掉了。
“石頭!”劉致遠當時聲音沉沉的。
周越笑了下,轉頭問石頭“有什麼事嗎?”
石頭覺得背上涼颼颼的,打了個冷顫,老實的回答,“我爹說少夫人要的東西到了,讓他去看看放哪裡好?”
周越心中一喜,他找陸管家做的東西還沒到的一個是石磨一個是泡菜壇子,“真的?”作勢就要起身親自去看看,都走到門口了,周越才想起來,“石頭,喂你家少爺吃早飯。”
“好!”
劉致遠“”夫郎還在生氣,連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都拒絕了。
“哦!還有!”周越走出房門,回頭叮囑石頭,“吃完早飯後給你家少爺按摩按摩。”石頭還沒來得及點頭,劉致遠的眼睛就亮了,周越在關心他!
周越沒想到最後自己還是心軟了,歎了口氣去前院找陸謙,不知道這次的東西是他期待已久的石磨還是泡菜壇子。
周明月在天還未亮時就起來了,吃過楊芳專門為她做的早飯,打扮一番後,她就出門了。
這次她比以往來的都早!
在樹後麵藏好,周明月往劉家側門方向望去,那裡還是門戶緊閉的狀態。
等了半個時辰,側門被打開了,劉珍珠拿著草料來喂兔子,周越也跟著一起。
居然又是這兩個人,而且還是在做事!
周明月‘切’了一聲,暗道周越果然是個賤皮子,都嫁進劉家了,還整天和牲畜、土地打交道,這樣怎麼能配得上清新俊逸的劉致遠?
劉致遠應該和她在一起才對!
聽聞劉致遠愛好讀書,想必周越平時和劉致遠都沒什麼共同語言吧!她就不同了,作為周家村唯一一個識字的姑娘,紅袖添香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周明月揉了揉已經發酸的小腿,臉上有些失望之情,這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劉致遠還是沒有出現。
難不成這劉致遠真的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
周明月不信邪,劉致遠他怎麼說也是個人,怎麼可能沒有走動的需要呢?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周明月又等了半個時辰。
眼見著太陽越來越高了,劉家側門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周明月憤憤的跺了跺腳,真是倒黴!又白等了一上午!
看來還是得用下下策了
周明月如此想到,原本想先拿下劉致遠的心也在劉致遠不出門的舉動中被悄無聲息的湮滅了,為了不辜負劉致遠對她的心意,什麼東西她都可以拿來賭一賭,哪怕是女子最為在意的名聲!
做了最後決定的周明月趁著太陽還未完全紅透時回了家,因為這一遭任性,周明月回到家又病倒了,楊芳又大驚小怪的讓周大牛去請大夫,弄的大夫家雞飛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