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越照例出去跑了步,回到東院後就開始打起了太極。
你們是不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不過周越卻沒在意,身後的那人不再在他的意料之中。
話說回昨晚,劉致遠和周越睡下後沒多久,劉致遠就被肚子上一陣不能忽視的疼痛給鬨醒了,忍了一小會兒,那疼痛絲毫不見減弱,劉致遠才叫醒了周越,想讓他去叫石頭,連夜去請大夫,生怕是吃黃豆吃多了會鬨出人命。
但周越睡得沉,劉致遠怎麼叫也沒有把人叫醒,石頭也不在東院睡了,劉致遠一時也找不到人幫忙,隻能獨自忍受。
忍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疼痛感消失了,劉致遠正準備鬆口氣時,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
劉致遠飛奔下床找了恭桶。
解決完生理大事,劉致遠準備回床上繼續睡,才走幾步,又被迫回到了屏風後。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前不久他才遭遇過!劉致遠幽深的眼光探向了床上熟睡的某人。
可肚子上的動靜阻撓了他的思緒,他不得不先把所有的精力先放到自己身上。
這肚子一鬨就鬨到了後半夜,等劉致遠終於躺在床上時,天邊已經微微發亮了。
反觀周越,一覺睡到自然醒,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石頭想去叫醒劉致遠的動作被周越攔住了,石頭也沒有懷疑,跟著劉珍珠去喂兔子了。
等劉致遠睡醒之後,當即就確定那豆腐有問題!
在聽說周越往大廚房也送了些的時候,便立即派石頭出去打聽,看看昨晚有沒有出什麼事?
石頭一圈打聽下來,昨天周越做的豆腐確實送了大廚房一份,不過所有人對此隻有好評,並沒有什麼事情出現,要說有,就是許老不知道怎麼的鬨了肚子,也才沒醒多久。
劉致遠一聽,嚇得後背上的汗都出來了。
隻有他和許老遭了殃!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根本不是豆腐的鍋,而是周越在教訓他們!
劉致遠突然生出了一種感覺,以後招惹誰也不要招惹周越。
而許老剛開始還以為自己隻是貪吃所以才鬨了肚子,畢竟黃豆本身就是不能多吃,可聽了劉致遠的分析後,許老瞬間啞口無言,他這表麵乖巧得不得了還很逆來順受的徒弟內裡居然是個黑芝麻餡的,這讓他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
“你該不會是故意這麼說,實際上是想讓我們師徒之間產生嫌隙吧?”
許老在軍中待慣了,對劉致遠這樣的小白臉本能的不待見。
“”雖然他說的話確實是有這樣的嫌疑,但他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他認為沒有第二種可能。
許老摸著下巴思考了很久,小白臉說話是不怎麼好聽,但昨晚的事若真的是周越給他們的教訓,那他們還得加倍的注意,睡到一半被疼醒,接著又鬨肚子,直到天亮才能睡過去,那滋味可實在是太不好受了,“那你有什麼看法?”
劉致遠明知周越是為了什麼生氣,麵無表情道“那以後我們就和平相處,在周越麵前不針鋒相對。”
許老想也不想的反駁,“憑什麼?”人他才教訓了一次,怎麼夠?
“那你就繼續針對我,我再繼續和你對著乾,然後我夫郎繼續教訓我們!”劉致遠也不想和許老和平相處,但這是目前唯一能不被周越教訓的方法,他們不想不願也不行!
“我”提起周越的教訓,許老的氣焰低了很多,“我做不到相安無事!”許老就是看不上劉致遠這樣的小白臉,明明周越哪哪都好,卻不得不替嫁給了這麼個人,他心裡可不平了。
“”許老理直氣壯的語氣讓劉致遠一噎,能把這話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許老還是他遇見的第一人,“那起碼在練武的時候相安無事!”這事不就是因為在練武時他們倆不知輕重才導致的嗎?若不在練武時他們繼續針鋒相對,想來周越應該不會生氣。
“我考慮考慮!”許老沒把話說死,本來現在周越也在一起練武,他根本沒有下手教訓劉致遠的機會,答應劉致遠也沒什麼,可他就是不想如劉致遠的意,他要多拖一會兒。
話該說的他都說了,若許老想頂著周越的教訓繼續和他針鋒相對,他倒是也不介意逞下能,反正受罪也有人陪著,這樣想想,劉致遠倒還覺得沒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