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和周霖的事情鬨得太大,後來又牽扯上了周明月,所以楊家在周家村露了一次大臉,楊蘭更是,在聽說周霖快速的下定成親後,不僅被周家村的人嗤笑,整個人都還失魂落魄的,躲在家裡好久都沒有出門。
一直到後來周大牛家被村長處罰,盯在楊家身上的眼睛才轉移了目標,楊蘭也在家裡人的安慰下漸漸的好了起來,隻是再也聽不得‘周霖’這兩個字。
因為周明月被罰了禁足,楊強的一顆心又活泛了起來,他認為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於是楊強一有空閒就跑到周大牛家去向周明月獻殷勤,因為周大牛現在還被關在祠堂,楊強更沒了顧忌,行為雖不至於過了頭,但整天開口閉口都是等周明月解除禁足了就上門提親,聽在楊芳的耳朵裡更是針紮似的疼。
好在周明月的一顆心還記掛著劉致遠,完全就沒看楊強,楊芳的心這才好過一點,暗暗決定等周大牛從祠堂出來了,一定要楊強好看!
周明月從來沒有給楊強一個好臉色,但楊強就是不拋棄不放棄,天天往周大牛家跑,把那些看管楊芳和周明月的人都鬨得沒脾氣了,直說難得見到這麼一個死心眼的漢子。
楊蘭隻要一想到她和周霖的事是周明月宣揚出去的,就想殺了周明月,可楊強是不會乾的,所以虐周明月的心就成了楊蘭唯一能做的事,又恰逢她知道一個能讓周明月的心如刀割一般難過的好消息。
趁著楊強去劉地主家做活,楊蘭避著所有人來到了周大牛家,從後院摸進了院子,在周明月住的房間外麵敲了兩聲,而後放下一封信就走了。
托周明月的福,她也認得幾個字,所以她就把消息寫在了紙上。
周明月正坐在窗邊發呆,她的心在那一天死了,被自己喜歡的人親手扼殺了。
“砰砰砰!”這個時候,外頭突然有人敲門。
“誰呀?”周明月有氣無力的問了句,但根本沒有人應,她慢慢的挪過去打開了門,沒有發現人,正準備關門繼續坐回去發呆時,視線在地上一張泛黃的紙上停住了。
她記得這種紙,是她送給楊蘭的。
猶豫了一會兒,周明月把那張紙撿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兩行字成功的讓周明月陷入了瘋狂,把手能碰到的一切全部摔到地上“憑什麼?憑什麼是他!這本該是我的!我的!”
躲在不遠處的楊蘭聽著周明月瘋狂的吼叫聲隻覺得解氣,她心裡的苦總得叫周明月也嘗一遍才好。
楊芳在廚房準備豬食,乍一聽到周明月的聲音,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跑去看周明月。
周明月看見了楊芳,一把就抓住了楊芳的手,質問“當初為什麼要讓周越替嫁?為什麼不讓我去衝喜試一試?這樣去鎮上住的就該是我了!是我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楊芳一頭霧水,周明月不是好好待著家嗎?
周明月恨啊!
恨楊蘭、恨楊強,但更恨的是自己的父母,為什麼當時要同意自己替嫁的請求!為什麼沒能幫她達成嫁給劉致遠做平妻的夢!
如果當初沒有替嫁,那麼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周越還是那個被她踩在泥地裡永遠也爬不起來的周越,她還是那個周家村人人都羨慕的周明月,是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我恨!早知道”早知道劉致遠長得那麼好看,早知道劉致遠不是一個病癆鬼,早知道劉致遠還打算去鎮上念書考科舉,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周越替嫁。
“乖女兒啊!發生了什麼事你總得和我說一說啊,你這突然為娘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啊!”從劉家回來後,楊芳看著周明月整日以淚洗麵,心揪得不得了,可禁足期還沒過,她縱有萬般手段也用不上。
周明月一聽,立即把手中揉成一團的紙展開,顫抖的手指著紙上的內容給楊芳看,“周越和劉致遠去鎮上常住了,劉致遠還要準備考科舉!”聲音既癲狂又充滿怒氣,她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問題了,這美好的一切原本都該屬於她,現在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擦肩而過了,她怎麼能忍?!
“什麼?!”楊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周越去鎮上住了?劉致遠還要考科舉?
他們一時糊塗到底錯過了什麼啊?
這樣的好人家為什麼偏偏被他們拱手送給了周越那個災星!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楊芳完全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