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是怎麼做的?”
這簡直就是化腐朽為神奇!
“這魚肉吃著確實很不錯!”劉地主也肯定道,他之前吃的魚都是完整的,沒有見人把魚片開了來做的。
“我不愛理魚刺,這魚片正合了我的心意!”劉夫人小時候被魚刺卡過一回,從此就有了心理陰影,再也不吃魚了,今天她以為這盆裡煮的是兔肉就嘗了嘗,吃到嘴裡才發現是魚肉,然後就沒停過筷子。
“等冬天泡了青菜,到時候我再給爹娘做一份酸菜魚,味道也不比這個差!”比起麻辣水煮魚,周越更喜歡酸菜魚。吃酸菜魚時,先把魚肉都吃了,再要一份米飯,用裡麵的泡菜下飯,一碗飯很快就能吃下肚,且還意猶未儘的。
“那感情好!”
“那我就等著呢!”
劉地主和劉夫人笑著應道。
“我也要!”許老突然出聲,“越哥兒,你可不能忘了為師啊!”和周越在一起久了,他越來越向吃貨發展了。
“好,也給師父做一份!”
“這還差不多!”許老哼了兩聲,這才滿意了。
劉地主和劉夫人開開心心去鎮上和自己兒子相聚這一天,正好也是周大牛罰跪一個月祠堂到期的時間。
因為楊芳和周明月都還在家裡禁足,周大牛是一個人佝僂著腰從祠堂裡出來的。剛走出祠堂大門,就看見了村長,周大牛扯出了一個笑容,“村長。”
村長也很不想看見周大牛,但有些話看在同族之人的麵子上他也不得不說“周大牛,這次的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彆再異想天開,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我隻能把你們一家趕出周家村了!”
“是。”周大牛低著頭,村長沒看見他眼睛中的那抹恨意。
看樣子周大牛是長了記性,村長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麼,越過周大牛的身體把祠堂的門鎖上,而後就離開了。
周大牛站在原地感受了一番陽光的溫度,然後才慢慢挪了回去。
一個月前他被打了板子之後,村長就叫大夫來給他看過,也上了藥,但也隻有那麼幾次而已。在他傷口開始愈合後,村長就給他斷了藥,再加上每天都在罰跪,每頓隻兩個窩窩頭了事,所以他身上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
好不容易挪回家,周大牛一進院門就開始大喊“來人!快來扶我一把!”剛走動間他好像扯到了傷口,現在疼得讓人直冒冷汗。
楊芳聽到聲音就從屋裡跑了出來,“當家的,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娘倆都要被欺負死了~”剛驚喜周大牛回來了,下一秒就開始委屈的告狀了。
好幾天前周明月看了不知道誰送來的信之後大哭大鬨了一場,而後就病倒了,因為她們還在禁足,大夫也不能進來,楊芳隻能用之前沒吃完的藥給周明月熬了,但周明月卻不肯吃藥,這兩天身體也開始發熱了,人也開始說起胡話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咱閨女的命就要沒了!”楊芳在周大牛麵前哭的傷心,細數這一個月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恨不得一股腦兒全部說給周大牛聽,讓周大牛為她做主。
周大牛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本就難受,回來後楊芳不關心他怎麼樣,還向他訴苦!
忍了沒多久,楊芳的嘴還在哪裡叭叭的說個沒完,周大牛忍不下去了,用了全身的力氣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到楊芳臉上,怒罵“你個沒眼力勁的東西,看不見我身上還有傷嗎?你受的那點子委屈算什麼?是你受的委屈重要還是我身上的傷重要?再說一句,我立馬休了你!”
楊芳被周大牛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之前在祠堂的時候周大牛就打過她,但當時村長和族老們都在,她不好發作,但現在不一樣,“啊!周大牛,你竟敢打我!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嫁給你之後是一點福也沒享到還受了那麼多磋磨,我為你生兒育女,陪著你吃糠咽菜,辛苦了半輩子了,到頭來你竟敢還想休了我!”楊芳回神之後就和周大牛扭打在了一起,這一個月她是怎麼過來的周大牛怎麼可能知道?
周大牛是一家之主,她不向周大牛告狀難不成還要向外人告狀?
周大牛冷不防被楊芳的手抓住了臉,臉上頓時就被撓出了好幾條紅痕,火辣辣的疼。
“你你個賤婦,竟敢打我?!”
周大牛怒發衝冠,揚起手又打了楊芳一個巴掌,這次他是一點力氣也沒留,下了狠手,哪怕揮動手會牽扯到傷口,周大牛也不管了,他必須把這一家之主的威嚴給把持住了。
“啪”的一聲,楊芳就被打倒在地了。
她養尊處優這麼些年,哪有周大牛一個經常下地的漢子有力氣。
楊芳雙頰疼的鑽心,趴在地上痛哭“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要不是我娘家沒人了,我至於這樣欺負嗎?哎呀!我的命好苦啊!受了委屈和自家當家的都不能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早知道我就不該指望什麼,這沒被外人欺負死倒是要被自己的相公給打死了”
“閉嘴,再鬨我馬上就寫休書!”周大牛兩眼凶狠的盯著楊芳,要不是她不中用,至於要不來銀子和土地嗎?要不是她沒眼力勁在祠堂裡撒潑,他至於多賠進去二兩銀子嗎?
察覺到周大牛的怒氣是真的,楊芳也沒了膽子繼續鬨下去,若周大牛真的休了她,她可是連娘家都回不去了。
坐在地上默默的垂淚,暗地裡楊芳差一點咬碎了一口的牙。
“還杵在哪裡當木頭嗎?還不過來扶我!”周大牛厲聲道,他身上的傷肯定又撕裂開了。
“是”楊芳用袖子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麻溜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