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事的被抓走了,吳鵬穩了下心神又繼續買東西去了。
“哈哈哈,老弟,謝謝你了!”許老見餘三一夥都被抓走了,心情好得不得了,大手‘啪’的一聲拍上靳老的肩膀。
拍下去後,許老才挑了挑眉。
這人
“我原是西北軍先鋒營百夫長。”靳老突然對許老說了這麼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聞言許老大笑,“我就說看你的樣子眼熟,原來如此!我是西南軍突擊小隊的隊長。”當過兵的,隻要一接觸,他們就能發現彼此。
靳老對許老抱拳行禮,剛從許老打人的樣子他就看出來許老出身行伍,萬萬沒想到許老竟還是從突擊隊裡出來的。這突擊小隊和他們這種正規軍的等級又不一樣,能做到小隊隊長的,堪比千夫長了。
“將軍!”
許老阻止了靳老行禮,“早就退伍了,現在不過一介布衣,當不起將軍這個稱呼。”被人叫做將軍,這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我也退伍很多年了,現在在做衙門捕快們的教頭。”靳老道明自己的身份,“這事你不用擔心,小江做事是謹慎了點,但審問的手段還不錯,一定能幫你們問出幕後主使。”
“那就謝謝靳老弟了。”許老又拍了下靳老的肩膀,敢威脅他徒弟的生意,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太長了!
“許老不必如此,我也是有私心的。這串串可對我的胃口了,很像打仗時有個火頭軍做的家鄉小吃。”靳老說著就有點懷念。
“這東西是我徒弟弄出來的,我徒弟可能乾了!學武進步快就不說了,還有一手好廚藝”叭叭叭,許老難得遇到個不認識周越的人,那想炫耀自己有個好徒弟的心一下子就爆發了。
自上次在趙記糕點鋪被劉致遠幫助了之後,那位女子一有機會從家裡出來就到趙記糕點鋪外等候,她在家時找丫鬟出來打聽了,劉致遠幾乎每天申時都會來趙記糕點鋪買一份糕點,有時早一點,有時晚一點。
可她好不容易有了能自由出入的機會,卻再也沒有見到過劉致遠的身影。
又一次,她在趙記糕點鋪外等到了申時末,記憶中那個豐神俊朗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女子的臉色就一點一點的下沉。
大步走回馬車上,女子坐在了上首,冷聲問右手邊恨不得縮成一團的丫鬟“你之前出來時當真每日都見到那人了?”
丫鬟畏畏縮縮的,磕磕巴巴道“真的看見了,那位公子相貌氣質皆出眾,奴婢絕對不會認錯的。”
聽了丫鬟的話,女子的臉色緩和了一點,那她苦苦等候了好幾日,怎麼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難不成他的長輩已經把這的糕點吃膩味了?”女子小聲的嘟囔著,這玉峰鎮的糕點鋪不止趙記這一家,若劉致遠當真不在這裡買糕點了,那她該去哪裡找人呢?
丫鬟不敢接話,這事她也想不明白!
劉致遠毫無征兆的,突然就不來趙記糕點鋪了,害的小姐撲了好幾次空了。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夫人該找你了。”丫鬟小聲的提醒,女子能每日從家裡出來,那是有條件的,酉時末前必須回去。
女子不耐煩的應了聲,“知道了!”抬手掀開馬車窗戶上的簾子,把趙記糕點鋪外的人又打量了一遍,還是沒有見到她相見的那人,“回家吧!”
馬車徐徐動了起來,很快就走進東街的一個巷道內。
女子回家後就被告知父親有事要見她,她先洗漱一番,又換了身衣服才過去。
走到父親書房時,竟然母親也在!
女子的心頓時敲響了警鐘,該不會是她的婚事!
“女兒,你來了!”女子的母親高興的攬過女子的手,“你父親為你找了個好夫婿。”
女子心裡一咯噔,看來她和劉致遠果真沒有緣分。
“敢問父親,您看中的人是何許人也?家住何方?可有功名在身?”
父親摸著下巴上的胡子笑了笑,竟完全沒覺得自己女兒問這些是不妥當的行為,“家境殷實,為人好學上進、聰明睿智,現在還無功名在身,不過快了。”
“那父親的意思是”女子一向認可父親的眼光。
“我想先問問你們各自的意見,若雙方有意,那就先定親,等他考中秀才後再成親。”
“一切都聽父親的!”女子在心中暗道,她和他確實是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