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裡總是不安!”原以為餘三的事情過後香滿樓怎麼也會對他們做點什麼,但香滿樓不僅什麼都沒做,還把北街每日挑擔子賣吃食的人也收了回去,這詭異的舉動加大了周越心中的不安。
許老拍了拍周越的肩膀,安慰道“這北街才多大點,和香滿樓一比那就是渣渣,香滿樓知曉了餘三等人被官府羈押的事,肯定會有所顧忌的。”
話雖然是這麼個理兒,但之前北街的生意全被香滿樓壟斷,要說香滿樓不把北街的生意看在眼裡,周越也是不相信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香滿樓用什麼詭計,到時再見招拆招!”
許老笑出一口大白牙,“就是這麼個意思!”不管香滿樓是來明的還是暗的,他們接著就是了。
沒了香滿樓每天挑著擔子去北街叫賣,這幾天周越做的東西又增加了些,現在他空間裡已經存了一百兩,再有兩三個月,他就可以考慮買間小鋪子了。
就在周越準備收攤時,王林的貼身小廝來了,趾高氣揚的對著周越說“香滿樓少東家請你明天申時在清心茶樓一聚。”
周越沒有在乎小廝的態度,連日來他的心裡總是不安,覺得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小廝的到來正好印證了他的想法。
“請你回去轉告,明天我一定到!”
周越答應下來後小廝就走了,許老急的不行,忙問“你答應他做什麼?這說不定是一場鴻門宴!”
“香滿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總得去看看才知道,一直這樣提心吊膽的也不是個事。”周越想得很明白。
聽了周越的話,許老也冷靜了下來,“那我明天陪你去!”總之不能叫人欺負了周越去。
周越沒有反駁,“那明天就不出攤了,要不來不及赴約。”
話音還未落下,許老就否定了,“那哪成!這攤子一天關係到多少人吃飯啊!”怎麼能說不出攤就不出攤了?
對上周越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許老才知道自己被徒弟打趣了,伸出手指頭在周越的頭上點了一下,“個小混蛋,都知道拿捏你師父我了?”
“嘿嘿!”周越討好的笑笑,“師父你不用擔心我,徒弟一身的武藝還沒找人練過手呢,要是那香滿樓的少東家真的那麼不長眼,徒弟定會教他好生做人的!”
周越的戰鬥力許老毫不懷疑,可他怕香滿樓的少東家下黑手,畢竟他可是有前車之鑒的。
糾結了幾番,許老鬆口,“那你明天一定得小心!還得把吳昊帶上,要是有個什麼事就讓他來報信,我一定立馬趕過去!”
“好!”周越滿口答應。
第二天吳昊被許老狠狠耳提麵命了一番,還道,若有個什麼不對勁,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找他。
被賦予光榮使命的吳昊重重的點了下頭,看得周越覺得窩心的同時又好笑不已。
清心茶樓就在東街,距離周越住的地方不遠。周越是到了申時才出的門,路上花了一刻多鐘的時間,到清心茶樓時王林已經到了,並且因為等了一會兒心情有點不好。
到地方後周越讓吳昊在樓下等著,報信也方便脫身,吳昊答應了,找了個看得見二樓的位置坐下。
周越一進清心茶樓的大門就被小廝看見了,連忙回去稟報了王林“少東家,人已經到了。”
王林放下茶杯,端坐了身子,整理了下衣服,擺出一個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他知道周越是個哥兒,出門前特意打扮的,這哥兒和姑娘一樣,容易被感情操控了頭腦,而他怎麼說也是一個青年才俊。
信心滿滿的等著門打開,隻一眼,王林的表情就傻了!
這是個哥兒?!
身高比他這個漢子還高,長得比他這個漢子還俊朗的,是一個哥兒!
周越一進門就看見了王林傻兮兮的模樣,下意識的在心裡和劉致遠做了下對比,非常確定這王林哪哪都比不上劉致遠。
自顧自的坐在了王林對麵,周越開口問“不知香滿樓的少東家今日找我前來是有何要事?”
王林還處在呆愣之中,還是小廝提醒才回過神來。
“哦,那個,”王林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好一會兒才找回思緒,“我想買你手中串串的方子!”
直奔主題,前期什麼鋪墊和打算完全都不重要了。
和這樣一個醜兮兮的哥兒坐在一起,王林覺得自己的隔夜飯都要被惡心出來了。
虧他之前還打著想和周越談談感情的主意,在見了周越一麵後,這念頭早就被他一腳踹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僅如此,王林還在心裡給小廝記了一筆!
明知道周越是這副尊容,為什麼不在他打扮的時候提醒一下?看他出醜很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