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劉致遠和學子們正討論一個問題時,石頭突然出現,告訴他周越也來這清心茶樓了。
劉致遠十分疑惑,周越怎麼會來此?
石頭告訴劉致遠,他是看見了吳昊才知道周越來了這裡,而問過吳昊之後才知道,周越是來赴香滿樓少東家的邀約。
石頭覺得事情不太對,一路小跑來告訴了劉致遠。
劉致遠聽說是香滿樓少東家約的周越,手立即握成了拳頭!
這幾天王林並未在學堂找他的麻煩,他也就沒關注王林的動向,不成想居然找上了周越。
之前香滿樓少東家想找人毀了周越名聲的事劉致遠還記著!
“你去問問吳昊他們在那個雅間,你立馬去把旁邊的雅間給我要下來,我立即過去!”劉致遠著急的吩咐,周越也是,那王林是什麼人?竟就這樣赴約了,萬一出點事他該怎麼辦?
石頭領了吩咐出去了,劉致遠則和其他學子們告罪,說家裡有事不得不先回去,告罪之後就走了,著急忙慌的。
劉致遠來到石頭訂好的雅間,把門關上後就把耳朵貼在了牆壁上,專注的聽著隔壁的動靜。
起先是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的,但不久之後就響起了大笑的聲音。
劉致遠認得,這是周越的聲音!
自他們之間的關係出現問題以來,周越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笑過了。
今天卻當著王林的麵笑了,一時間,劉致遠的心酸酸澀澀的,還有點苦。
周越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而後又聽不清他們的聲音了。
劉致遠雙手握拳,在心裡默數,直到旁邊傳來摔門的聲音,劉致遠才停止了數數。
整整一盞茶的時間,周越和王林在一起說話說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
劉致遠麵色鐵青,背靠著牆,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那疼從心臟散發,一點一點遊遍四肢百骸,最後鑽進了他心尖軟肉裡。
他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到了。
那怒氣全然不由自己掌控,直衝腦門,把他的理智絞得粉碎。
他們在說什麼?為什麼能說這麼久!
他都好久沒有和周越說過這麼久的話了。
劉致遠掩著心口,回想起周越要和他分得清的種種,一股名叫後悔的情緒驀地衝進了他的大腦。
“少爺?少夫人都走了!”石頭在門外提醒。
劉致遠撐著桌子站起來,但沒站穩,打了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在地。
打開門,劉致遠沉聲對石頭說“找個喝酒的地方。”
石頭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剛剛聽到少爺說了什麼?
“少,少爺?你說的是喝酒?”石頭小心翼翼的問,劉致遠確定自己不是嘴瓢?
劉致遠點頭,大叫道“我要喝酒!帶我去喝酒!”他心裡不痛快!很不痛快!
“好,好的!”石頭連忙應下,他剛守在門外,完全不知道劉致遠在屋裡聽到了什麼,但聽到什麼也不至於讓劉致遠做出喝酒這個舉動啊!
石頭有些心顫,少爺喝酒可是難得一見,這少夫人到底做了什麼讓少爺這麼反常?
最後石頭帶著劉致遠來到了一家酒樓,開了個雅間,要了一壺青梅酒,這酒不醉人,少爺喝點舒舒心,天大的事總有過去的一天。
劉致遠連菜都沒等得及上,拿起酒壺就開喝,沒多久一瓶青梅酒就見了底。
“石頭,再去拿幾壺來,少爺我今天要不醉不歸!”
石頭的腦袋真的恨不得當場變為石頭,劉致遠的身體不好,怎麼能多喝酒?
“少爺,該回家了,晚了少夫人怕是要著急!”
石頭沒提周越還好,一提周越,劉致遠就跟火山噴發了似的,“他著急!他會著急嗎?那麼大的事都不和我說自己一個人麵對!還,還笑得那麼開心!”周越都好久沒有對他笑得那麼開心了,他的心好酸,王林那個花花公子哪一點比的上他?周越為什麼對他笑!“去,趕快給我拿酒來!”
“少爺!”石頭勸阻不過,劉致遠又喝了不少的酒進去。
最後,石頭為了劉致遠的身體著想,違抗劉致遠的命令,把人強行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