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夫人肯定,反正現在事情已經不可能了,說開了也沒什麼。
“是那個剛來我父親私塾不久,長得很好看,還被父親叫來家裡吃過飯的劉致遠?!”許瀾語追問,神情有些激動。
“沒錯!就是那個劉致遠。”許夫人有些狐疑,許瀾語是怎麼知道劉致遠的?“瀾語,你怎麼會知道劉致遠的?莫不是”兩人暗地裡做過些什麼?
許瀾語對上許夫人那懷疑的眼神,趕緊解釋道“隻是父親請他吃飯時我幫著上了下菜。”
許夫人盯著許瀾語看了好一會兒,也沒從許瀾語的表情上看出什麼破綻,便不再追究,“上菜那是下人做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去做這樣的事了?”
“娘,我下次不會了!”許瀾語認錯的態度很快,但她的心早已如麻,亂做了一團。
原本她那天也是聽說許夫子帶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青年才俊回來吃飯她才動了心思去看看,沒想到這一看還真就把劉致遠看到心裡去了。
後來她找王林打聽過,但王林不願意和她說關於劉致遠的一切,她隻好先放棄。誰能想到她出去逛街,順便找了個茶樓歇腳,就那麼正正好的看見了去買糕點的劉致遠,當即她就讓丫鬟把人請上來。
原以為會是一場可以媲美話本子裡浪漫橋段的邂逅,沒成想那劉致遠絲毫不解風情,丫鬟怎麼也沒把人請上來。
後來她又仔細打聽了好多日子,才終於知道了他叫劉致遠,且家境殷實。
許瀾語獨自高興了好幾日,劉致遠家境不錯,那麼就意味著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隻要劉致遠再考中功名,那她的一片芳心就不會被辜負了。
想著劉致遠才來私塾,許瀾語就沒急著把這件事和父母提,打算先和劉致遠多接觸接觸再說。
可沒想到這劉致遠實在是榆木腦袋。
她都那般設計了,劉致遠竟狠心到連個住址和姓名都不說!而她因為偷跑出家,被許夫人逮住,罰了幾日禁足不說還抄了兩本佛經。
等她禁足期過了之後,劉致遠竟再也不去趙記糕點鋪了,而她的婚事也正式被許夫子提上了日程,她和劉致遠之間是沒什麼可能了。
誰曾想許夫子原本要說與她的人就是劉致遠!
可偏偏劉致遠已經成了親!
許瀾語有些傷心,劉致遠當真是除了她哥哥許藍玉外她見過最好看、最溫柔、最風度翩翩的人了。
許夫人發現許瀾語有些傷心,想到劉致遠的家世和學識,也有些遺憾,劉致遠哪哪都好,就是英年早婚!軟下聲音勸解道“沒了劉致遠還有彆人呢!你父親可是舉人,你哥哥也是秀才,將來還要繼續往上考的,你就算是嫁入官員家做正房大娘子,那也是配得上的。”
許瀾語知道許夫人是在寬慰她的心,柔柔一笑,“女兒知道的!”她身份貴重,即便不是官府家,那也得是一個家境殷實、有才乾的人才能配的上她。
可玉峰鎮這樣的人何其少!
例如王林那樣家境殷實卻沒有才乾的人才是大多數。
真不知道能被劉致遠娶回家的是一位怎樣天仙般的人物?
楊強走了之後,周明月就把這件事忘了,反正楊強找到了野地瓜會給她送過來。
傍晚周大牛三人正在屋裡吃飯時,院門處突然傳來了激烈的砸門聲,‘哐哐哐’的震天響,著實把周大牛一家嚇了一跳了。
他們現在可安分了,一家三口人,兩個都在禁足,不應該會惹什麼事才對!
“誰呀?”周大牛應了一聲,讓楊芳和周明月先回屋裡去,聽著聲好像情況不太對。
一聽有人應了聲,外麵的人立即破口大罵,“周明月你個黑心肝的東西!”
竟然是陳氏的聲音!
周大牛臉一黑,難不成陳氏是來是因為前幾日他去楊勇家門口大鬨的事?
陳氏怒火漫天,聲音又尖又利,隔著門怒罵道“周明月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貪嘴吃什麼野地瓜,還讓我兒子去幫她找,結果人去了山上就摔了一跤,腿都摔斷了!要不是有人上山砍柴時發現了,我兒子就沒命了!周大牛,你給我出來,這事沒完!”
周大牛開門的手一頓,楊強的腿摔斷了?!還是為周明月找野地瓜摔斷的?
“娘!”躲在屋內的周明月也聽清了陳氏說的話,下意識抱著楊芳的手臂不撒手,才養出點顏色的臉慘白慘白的。
楊芳一見周明月這樣,就明白這事和周明月脫不開關係,伸手拍了拍周明月的手,“不怕,娘還在!”楊芳安慰了周明月一句,而後也走了出去。
真要鬨起來,周大牛一個漢子可不好和陳氏一個婦人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