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遲後天,一定送過來!”周越保證道。
院長因為周越的這句保證,有些熱淚盈眶,一連說了好多個‘好’字,而那些孩子們都感激的看著周越,仿佛要把周越的樣貌刻進腦海裡一樣。
從慈幼堂出來後,周越和許老都沒怎麼說話,現在老百姓養活自己已經很難了,哪還有多餘的心思想這些無父無母的孩子?
慈幼堂還是朝廷開設的機構,每年也會撥一些米糧,但終究是杯水車薪。究其根本,還是因為這個時代糧食的產量實在是太低了,一畝水稻隻能產出三百來斤,若是遇上年頭不好或是稍有懈怠,一畝兩百來斤也是有的,和現代一畝地產一千斤相比,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無來由的,周越想到了那些長勢異常好的南瓜!
之前他每次回劉家時都會特意去關注一下南瓜的長勢,發現那南瓜不僅比結果比其他沒澆灌靈泉水的南瓜結得多,單是個頭也比其他地方種的要大上一圈,可以想象不久之後豐收的景象。
或許他可以試著用靈泉水改善一下主要糧食作物?
萬一能提高糧食的產量呢!
周越一邊想一邊推著攤子回了家。
劉致遠已經在家等得著急了!
今天他下學回來後沒有在家找到周越的身影,就先去完成了今天夫子布置的課業,可眼看著申時已經要過完了,周越還沒回來,劉致遠就急的在院子裡打轉。
終於,劉致遠聽到了聲響,連忙跑了出去,“阿越,你沒事吧?”轉著圈把周越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周越身上沒有傷口,劉致遠的心才放回了原處,“今天怎麼這麼晚,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平時劉致遠還是喊周越‘夫郎’的,但在一些其他時刻,劉致遠是喊周越‘阿越’的,不過對周越來說,叫什麼都一樣,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
今天推著攤子走了不少的路,唐嬸為周越和許老準備的綠豆湯早已經喝完了,現在周越的嗓子乾得已經要冒煙了,啞聲道“是遇到點事,能不能先進去再說。”
“好,進去再說!”劉致遠喊了吳鵬出來,讓他把推車拿去放好,接著又幫周越搬錢箱子。
回到屋裡,劉致遠快速的給周越倒了一杯溫熱的水,而後拿了扇子給周越扇風。旁邊的許老沒有人幫忙,隻得自食其力。
待周越休息了一刻鐘以後,才讓唐嬸拿了冰鎮過的酸梅湯來。
周越一口氣乾了滿滿一大碗,全身心都在舒爽的哈氣,“爽!”
“夫郎,現在能說一說你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嗎?”劉致遠等得著實有點心急,周越剛休息好,他就追問了起來。
反正想瞞也瞞不過去,周越索性就直接說了,“香滿樓用手段和我們競爭北街的生意,中午我們準備的東西都沒有賣完,所以拿去西街叫賣了。”
“什麼?”劉致遠麵色難看,聲音也隱隱帶著些怒意,“香滿樓怎可如此?”
“怎麼不能?那些奸詐小人,慣會使的就是這些下作手段!”許老憤憤道,還把他們今天遇見的事情詳細的和劉致遠講了一遍。
劉致遠沒想到這香滿樓居然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夫郎,那你準備怎麼辦?需不需要銀錢支撐,我有很多!都給你!”劉致遠不太懂做生意的事,但從許老的講述裡大概懂了,香滿樓就是仗著自己是一個龐然大物,想利用低價把讓周越的攤子虧損,而後把周越的攤子從北街趕出去。
周越身後的確是沒有一個香滿樓,但周越有他!
“夫郎,隻要你說一聲,我全部身家都給你!”上次他就沒給出去,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應該可以給出去了吧?
周越看了一眼劉致遠,確定他臉上的表情是認真的,心下微動,臉上的表情確是淡淡的,“我今天去西街時才發現,串串在西街很好賣,所以我打算減少蓋飯的數量,多做一些串串,在北街賣了之後再去西街,也能保證每天都賺到錢。”
劉致遠聽了周越的話,臉上期待的表情一瞬間就垮了,周越還是不要他的錢!
“不過”周越開口,劉致遠的表情一秒恢複,期待著周越接下來的話,周越猶豫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若我真的需要幫助,我會和你開口的。”借彆人的錢可沒有劉致遠的錢來得方便。
“一言為定!”劉致遠眼神明亮,伸出手要和周越擊掌為誓。
周越頓了下,伸出手和劉致遠擊掌為誓,“一言為定!”
許老沉默的看著,在心裡忍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罵了句個小白臉!心機深沉!
穩了幾秒,又添加了一句果然,哥兒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