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靳老沉聲道,他也沒想到會如此湊巧。
江捕快飛一般的跑出了慈幼堂,周越和劉致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沉重。
“怎麼樣?有線索嗎?能把人抓住嗎?”院長安頓好了孩子們後就著急忙慌的問靳老。
但事關重大,靳老現在也沒有證據,根本不敢妄言,周越和劉致遠也一樣,他們都希望靳老的猜測是錯的!
慈幼堂和官府隔得不是很遠,江捕快又是跑步去跑步回,一刻鐘後就帶著畫像回來了。
靳老告訴院長,他現在需要剛才那些孩子們來認一認人,如果確定是畫像上的人,那這事的問題就大了,這慈幼堂怕是真的被人惦記上了。
“這,這麼嚴重?”院長之前可是主簿,能不知道被官府下了通緝文書的人是什麼樣的嗎?
靳老幽幽道“希望是我想多了!”因為他們多日搜查無果,上麵發了大火,正好之前遇襲的人醒了幾個過來,其中就有人還記得某些盜賊的長相,這才趕緊找人畫了出來,他們拿著這畫像正挨家挨戶的找人,南街這邊因為大部分都是和官府有關係的人住著,他們就準備最後來查,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樣的事。
“我這就去,”院長嚴肅道。
孩子們看了那張畫像,有四個都說像是早上那個漂亮姐姐,但有兩個記不清了,隻知道那個漂亮姐姐身上的荷包很漂亮。
事情基本上已經能確定了,靳老和江捕快的臉色都不太好,他們最放心的地方竟真的藏著他們一直尋找的盜賊!
周越和劉致遠也覺得盜賊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逃難期間竟還想著犯案,真是目無法紀。
“小江,你這就回衙門召集人手,哪怕今天晚上熬個通宵,把南街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來!”靳老真的覺得丟了大臉麵,他們大張旗鼓的滿鎮找人,到頭來才發現,敵人早就打進了他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還想對官府保護下的人動手,這份屈辱,定要他們百倍償還!
“是!”江捕快也憋著一肚子的氣,手緊緊的握著刀柄,他家也在南街,家裡也有兩個活潑可愛的孩子,由己及人,若是他的孩子被一群盜賊盯上了,他心裡也焦急。
江捕快去召集人馬後,靳老就去找了院長。
周越想了想,萬一那夥盜賊發現了不對勁,拿慈幼堂的孩子們當擋箭牌或者先下手為強,這慈幼堂的老幼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偏頭湊近劉致遠的耳邊說“我今天晚上想在慈幼堂住下,萬一有個什麼事,我也好幫幫忙。”
劉致遠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怎麼行?
“雙拳難敵四手,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微頓,又加了一句,“我也留下。”
周越早就想到了劉致遠會拒絕,說辭已經在肚子裡打好腹稿了,沒想到被劉致遠下一句話嚇著了,口水嗆了一下,咳嗽了好幾聲。
“你”
“我也留下!”這樣艱險的情況他怎麼可能放下周越一個人不管?他到底是個漢子,斷沒有讓哥兒擋在前麵的道理,況且院長也說了,夫夫相守第二條無論逆境與順境,攜手共擔!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湊什麼熱鬨,等會我就把你送回家去。”周越堅決否定劉致遠的提議,萬一真的打起來,他可騰不開手去幫劉致遠。
“阿越,你聽我說!”劉致遠放低了聲音講道理,“我功夫確實比不上你,但你不讓我陪著,我也隻會擔驚受怕!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待在你身邊。我雖不能幫你打退敵人,但我可以照顧孩子們和院長,避免他們在慌亂中出現問題。”
周越“那好吧!”劉致遠的話說的也有點道理,慈幼堂人那麼多,他和院長這兩雙眼睛怎麼看得過來?
兩人商定了,就去找了靳老和院長說了他們倆的打算,院長一喜。
這慈幼堂原本是有一對中年夫婦幫忙的,可他們的兒子在北方謀了個差事,一個月前就把兩位接走了,院長暫時還沒有找到能幫忙的人,剛靳老給他說晚上動靜可能會有點大,可能騰不出手來照顧這裡,讓院長多小心!
院長還能怎麼小心,他一把年紀了,還隻有一個人,顧東不顧西的,周越和劉致遠的話正好解決了他的麻煩。
“多謝兩位高義!”院長對著周越和劉致遠行禮,周越和劉致遠忙上前去攙扶,這禮他們可受不起!
靳老的視線在劉致遠的身上打量了下,轉頭就對周越說“你一個人還是不太保險,把許老也叫過來吧!”許老一個可以打好幾個。
周越點頭,“好!”
被靳老忽視了的劉致遠一臉懵他難道不算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