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被看得心裡發虛,他下午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試了下,但效果不太理想,可不能現在就被周越發現了,於是轉移周越的注意力道“青哥兒來找你說了什麼?我仿佛聽見你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大事,就是聊了聊周家村最近發生的事。”周越夾了一筷子苦瓜炒蛋放進嘴裡,眉頭不自覺皺了下,這次炒的苦瓜好苦!
“周家村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嗎?”劉致遠上次回周家村還是半個月之前,且他回周家村也隻待在家裡,周家村發生什麼事他一點兒也不關心。
周越喝了口粥綜合嘴裡的苦味,苦味衝淡後緩緩道“也沒啥,就是周明月最近倒了黴,她讓楊強去幫她找野地瓜,結果楊強摔斷了腿,楊家和周家鬨起來了。”
“真的?”劉致遠還沒有出聲,許老就高興的接過了話頭,“那周家怎麼樣了?”
劉致遠想問的問題許老幫他說了,就把詢問的目光一起投向了周越,周越道“青哥兒說周家一開始根本不認,幸好有人出來作證,楊家也從周家找到了物證,這事才算一清二楚,但周家又狡辯這事和他們家沒有關係,兩家又吵了好一會兒,最後村長和族老都被鬨得不想管事了,直接走了,所以這事還沒個結局。”
“人證物證都有了,周家還狡辯什麼?”許老是真的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上次周家鬨上劉家說要換親時許老本以為已經開了眼界,現在看來還是他低估了周家人的臉皮。
“村長和族老都被鬨得不想管事了?”劉致遠驚呼,那周家鬨的得有多大啊!
周越放下碗,他早就知道周家一家子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又有眼紅的毛病,哪怕他不去管他們,早晚他們也得把自己給玩死,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楊芳和周明月的禁足好像都還沒有過。
“青哥兒說,楊家當時擺出人證和物證後,周家的人確實被嚇傻了,但隨後楊芳就狡辯說,即便是周明月告訴楊強說她想吃野地瓜,楊強也可以選擇不去,是楊強自己選擇去的山上,然後在山上摔斷了腿,和周明月一點關係也沒有!”
所有人“”
“這”許老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周家人的臉皮怕是都用鐵皮做的吧?
“怪不得村長和族老都被氣走了,明明就和周家有關係,周家這一狡辯,說的好像是楊家的不對了。”劉致遠真的沒想到事情還能這樣說,當真是大開了眼界。
“還好,你已經和他們斷了親!”許老感慨完了,就佩服起周越來了,當初的斷親真是斷的太好了!
周越沒接話,端起碗吃飯,周家人有此報應也是活該!
“不說他們了,吃飯吧!”
許老和劉致遠見狀就沒有再追問了,周家的事現在和周越沒有關係,說過,笑過也就過去了,一點痕跡都不會留。
周越覺著今天晚上的苦瓜炒蛋比之前的苦上好幾倍,他每吃一口都要喝好大一口粥才能衝淡那個味道。
吃過了晚飯,在院中溜達消食後,周越就先去洗了澡,洗漱過後就躺下了,而劉致遠在消食過後就一頭紮進了書房,直到周越睡著都沒回來。
周越睡得早,但他睡得很不安穩,半夜開始頻繁的做夢不說,左手手掌心還一直傳來鈍痛,像被人用錘子猛砸一樣。
突然,周越從左手上的鈍痛中被驚醒。
一睜眼周越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在他和劉致遠睡覺的床上此時正站著一個舉著匕首意圖不軌的人。
在夜晚中,那泛著白光的匕首更顯得冰冷,一張蒙著黑巾隻露了一雙狠毒眼睛在外麵的臉像地獄索命的黑無常。
匕首正對著周越,那人也沒有想到周越會在他下手之前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明明他進來之前往屋裡吹了迷煙。
周越把歹人眼睛裡的震驚看得一清二楚!
這還多虧了靈泉水的功勞,不僅改善了他的體質,還讓他的視力和聽力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在夜晚也能看清很多事,比如歹人眼睛裡的震驚。
歹人見周越醒了過來,一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朝周越心口刺去。
周越先是用腳踢了歹人下半身一下,卻被歹人用腳擋住了,不過匕首也沒能如願的落下來。
周越瞄準機會,把被子往上一掀,擋住歹人的視線後站起身,一個側踢就把歹人踢下了床,摔倒在地,發出‘咚’的一聲。
“醒醒,劉致遠,醒醒。”趁著歹人被打下床,周越輕拍劉致遠的臉,企圖把人叫醒,但劉致遠睡得格外沉,怎麼也叫不醒。
此時站在門外放風的人聽到了屋內的動靜,‘哐’的打開門一看,屋子裡情況就被他們看了個徹底,而後一人就朝著外麵吹了聲口哨,周越能聽到,在口哨聲響起後院子裡一連響起了好多聲翻牆而入的落地聲。
周越急得不行,剛那人的動作表明這些人都不是善茬,可劉致遠還睡著,為了不讓劉致遠被他們當蘿卜一樣隨意砍,周越狠狠的打了劉致遠兩個耳光,大喊道“劉致遠,快起來啊!”
此時屋外也重新集結好了人,他們手上都拿著匕首當武器,四五人走進了周越房中,四五人走進了許老的房中,還有兩人去了倒座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