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害羞的用手遮住臉,此刻的劉致遠好像披上了妖精的外衣,迷人又危險!
再次相貼的吻就沒了那些纏綿悱惻,幾乎都是目標明確,直往最後的目的地而去的。
劉致遠用力吻著,時不時加重一下力道。
“唔”周越實在是承受不住,嗚咽了一聲。
劉致遠看了看害羞的周越,暫時放過了周越的唇,欺負起周越那軟的不可思議的耳垂來。
“嗯唔”周越眼皮顫了顫,一朵淚花綻放,身體上的刺激太過,他有點應激反應。伸手推了劉致遠一下,他是真的受不住,無奈劉致遠興致頗高,才放過周越的耳垂,下一秒又盯上了那飽滿的喉結。
“啊!彆”周越反抗的動作更大了些,卻被劉致遠捉住了手,強勢的固定在了頭頂。
劉致遠仔細的品嘗,吃夠了開胃小菜才鬆口,咬著周越脖頸上的肉,流連忘返。
“阿越,可以嗎?”在最後關頭,劉致遠用最後的自製力問了一句。
周越已經說不出話了,隻得用一雙眼睛看著劉致遠。
劉致遠看懂了周越眼睛裡的話,他一直都知道周越對自己心軟,此次他的得寸進尺又得償所願,心一下子就軟了,輕輕在周越的眉心留下一吻,保證道“阿越,相信我!”
說完,劉致遠的動作就完全不可控了,他的嘴,他的手都好似帶著火一般,很快就帶動了周越,乘雲舟而上,飛翔在了天空之上。
周越一路退敗,丟盔卸甲,最後陣地完全失守。
直到月明星稀,這場激烈的對戰才漸漸消弭。
劉致遠抱緊懷中已經昏睡過去的人,滿足的彎起了嘴角,周越終於是他的了!周越終於不會離開他了!
靜靜的躺在周越身邊,劉致遠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心安。
把周越的頭靠在自己的心口,劉致遠幸福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周越習慣性的睜開眼,下一秒就發現了身體的異狀,沒好氣的瞪了近在遲尺的人一眼,周越無比後悔!
劉致遠養傷的這幾天,他天天用充足量的靈泉水為劉致遠治傷,沒想到劉致遠的傷沒好全,倒是讓劉致遠的精力好了不少。
他的體質一向好,先有靈泉水的改造,後又有練武加持,昨晚居然被劉致遠弄到昏過去,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嗯阿越”劉致遠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在周越的額頭吻了一下,而後開始撒嬌,“再多睡會。”說著又緊了緊手臂,昨晚他們都睡得晚,反正現在也沒啥事,偶爾睡個懶覺也沒什麼的。
周越這才察覺他們兩人竟都沒有穿衣服,被窩底下兩人是很的姿勢,被迫把手放到了劉致遠的身後,突然,眉頭微皺。
從劉致遠的懷裡掙紮出來,一把把劉致遠按趴下,看著那重新被崩裂的傷口和被鮮血染紅的大片皮膚,周越眼裡有怒火在跳躍。
“劉!致!遠!”
劉致遠身體一僵,暗道完了!
周越氣呼呼的起床,嘴裡一直念叨“劉致遠你個傻貨!身體的事情能開玩笑嗎?想也可以等身體好了再說,急這幾天時間做什麼?”快速的穿好衣服,周越去拿了傷藥和紗布過來。
劉致遠朝周越討好一笑,昨晚的周越難得那麼心軟,機會稍縱即逝,若他不把握住了,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圓房,不過是傷口崩裂,這點小痛他忍得住!
周越狠狠的瞪了劉致遠一眼,沒好氣的說“笑什麼笑?”不就是圓個房而已,至於笑得那麼招人嗎?
劉致遠頓時發虛,老老實實的趴著讓周越換藥,不敢再多說一句。
劉致遠的背上不知道流了多久的血,糊了好大一片,全部乾在了劉致遠那白皙的皮膚上,周越拿了帕子細細的擦了,而後才發現右肩位置有好幾條抓痕,周越的臉一紅,想到這痕跡是怎麼來的,手上的動作就加重了些。
“嘶!”劉致遠倒吸一口涼氣,眉頭微蹙。
“活該!”周越罵道,但手上的動作卻又輕了兩分,重新給劉致遠收拾好了之後,周越對劉致遠說“你的傷未好之前,我絕不與你同床!”免得再被蠱惑,做下一些追悔莫及的事。
“沒,沒這麼嚴重吧?”劉致遠賠笑道,他才剛吃了肉,還沒嘗夠滋味呢,這又要去吃素了,連點肉渣渣都摸不到那種?
周越沒說話,用一種“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的眼神看著劉致遠,劉致遠頓時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