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我娶許夫子的女兒?”周越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聲音裡滿滿的全是驚訝。
“嗯。”劉致遠雖然也很不想承認,但許夫子的意思就是這樣,“他還說,若不答應,以後就再也不用去他的私塾上學了。”
“什麼?”周越激動得把腦袋從劉致遠的胸膛上抬起來,這世上竟還有這樣的事?“那你怎麼能放那老匹夫安然離開?就該直接賞他兩個巴掌,趕出去了事。”
用這樣的事來威脅一個讀書人,這是能為人師表的嗎?
“撲哧!”劉致遠沒忍住笑了出來,後悔道“就是哎,我剛剛怎麼沒直接打他兩巴掌!”
“沒事,下次見麵,我幫你打!”周越道,他還以為許夫子是在和劉致遠商討學業的事,還準備親自下廚給許夫子做點好吃的,現在看來許夫子壓根就不配!
“好,你幫我打!”劉致遠把周越的頭重新按回自己的胸膛,把手放到周越的臉上輕撫,很久都沒有說話,良久,劉致遠沉聲說道“阿越,你怨我嗎?”怨我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怨我讓你遭受的一切
周越聞言皺眉,掙紮著從劉致遠的胸膛上起來,抬頭一看,就看見了劉致遠眼角微紅,很明顯是哭過的樣子。
緩緩的歎了口氣,道“我是該怨你!你長得太好看了,走到哪都有人為你著迷!爛桃花一個接著一個,我吃醋都吃不過來了,還好我早早的嫁給了你,要不然哪還輪的上我呀!”
劉致遠聽到周越說會吃醋,那精神頭一下子就好了,雙眼帶光的看著周越,急切的追問“阿越,你也會吃醋嗎?都什麼時候吃的?”他都沒發現!
“這個”周越有些不好意思,想躲開這個話題,奈何自己的腰還被某個人的手禁錮著,想逃也沒處逃去,“許家和這件事有關係我們得趕緊和江捕快說一聲。”尷尬的轉移話題,吃醋這件事能不能先不談。
“那個不急!”劉致遠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周越都什麼時候吃醋?“阿越,你快告訴我,你都什麼時候吃醋。”
“就你被人惦記的時候。”逃不過,周越也隻能坦白了。
他都能第一眼就被劉致遠吸引,那自然也會有彆人。
劉致遠的樣貌是真的非常令人驚豔,再加上那通身的氣質,除了過於直男以外,隻有那種不喜歡白麵書生這一個類型的人不會對劉致遠動心,其他的人應該都免不了對劉致遠動心。
“哈哈,”劉致遠笑,被劉致遠抱著的周越感受格外明顯,“阿越不用擔心,我整顆心都落在你身上了,這一輩子不會再有彆人,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一輩子我隻會是你的!”說完在雙手捧著周越的腦袋,在那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周越臉紅紅的,小聲的‘嗯’了一下。
“你是什麼時候招惹到那許家小姐的?”周越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他聽石頭說過,許家的私塾和許夫子住的地方隔了一堵很高的圍牆,兩邊雖然相鄰,卻並不相通。再者女眷一般都是養在後院的,類似及笄的這種更是,許夫子怎麼說也是個夫子,對男女大防這一點這麼不在意嗎?
“這事我也納悶呢!”劉致遠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與那許家小姐見過麵,“不過之前許老爺倒是有和我提過,說想為我說一門親事,不過我當時就拒絕了,說已經成了親。許老爺震驚過後就說當他沒提過這件事,我也就忘了,現在想來,莫不是一開始許老爺打算說給的我人就是這許家小姐?”
撥雲見月,劉致遠感覺自己的猜測就是事實。
“你倒是招人惦記!”居然還有此事!周越覺得劉致遠真的太招人惦記了,“要不你以後出門在身上掛個牌子吧!在牌子上麵寫著,此人已有主!”
這是又吃醋了!
劉致遠樂滋滋,原來心愛的人因為自己吃醋是這種感覺!
一顆心滿滿的全是甜甜的味道,果然很好!
“好,都聽你的!”劉致遠寵溺道,“不過你也挺招人的,要不你出門時也在身上掛個牌子,上麵也寫一句,此人已有主。”
周越翻了個白眼,他一個世人眼中醜兮兮的哥兒,到底哪裡招人惦記了,劉致遠這是占有欲作祟!
“好了!正事要緊,我們趕緊把這事和江捕快說一聲,要是許老爺殺人滅口就不好了。”劉致遠叫許夫子為許老爺,劉致遠也就跟著叫了,反正許老爺也是當不得‘夫子’這一稱謂的。
在電視上和小說中,周越看過不少殺人滅口的事,許夫子和劉致遠沒有談攏,難保許夫子做出什麼大義滅親的事情來。
“阿越說得很是!”劉致遠很是不舍的鬆開了手,在傷好之前他又喝到了一點肉湯,他就勉強再支撐一會兒吧!
劉致遠和周越一起去找了許老,把事情的真相和許老一說,許老當即就鼻孔出氣!
眼睛狠狠的瞪著劉致遠,個小白臉,到頭來竟是因為他!
“這事慢不得,我去找靳老一趟,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了!”說完許老就拎著裝了水的葫蘆出門了,反正這幾天周越也暫時停了生意,他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