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隻是想要為朝廷效力,可從今天開始,他還想為周越報仇,還想為天下所有像他們一樣無法得到該有的公正和真相的人主持公道。
“我”周越剛開了口,劉致遠就對周越說“這一次你按自己的心意做決定即可,反正我沒考中秀才前去哪都可以。”
“你要跟著我?”周越轉頭盯緊劉致遠的眼睛問。
劉致遠理所應當的點頭,“嗯,跟著你,不管你去哪!”
‘嗡’的一聲,周越的心口被燙的翻滾起來,咕嚕咕嚕冒著泡。
周越不自在的收回視線,垂下眼眸,手指在酒杯上摩挲,“我還沒考慮好!”他是真的沒有想好。
他手裡的錢已經足夠盤下一個鋪子,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應該先開一個鋪子,而後逐漸轉變成酒樓,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開酒樓的那一天不會很遠。
可和香滿樓打擂台的那段時間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能戰勝香滿樓的隻有方子而已!
一旦方子裡的調味料被人發現,他就沒了任何可以爭勝的資本。
可他明明手握空間,有一個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沒有的金手指靈泉水。
經過劉致遠和許老以及劉地主一家的實驗,周越發現用靈泉水種菜不僅可以提升菜本身的口感,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產量,那碩果累累的南瓜不正是最好的證明嗎?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掌握讓植物增加產量的辦法,但口感好、對人體有益的菜可以變成他開酒樓致勝的法寶,且完全不怕被人發現。
所以周越還很猶豫,是先開鋪子還是先回周家村把蔬菜的種植弄出成果來,到時自產自銷,這可是一筆非常好的生意,這兩者間他沒有辦法做取舍,可要一同進行,他又分身乏術。
“無事你慢慢想,反正我跟定你了!”劉致遠對待在哪這個問題是真的沒有那麼在意,反正周越在哪他在哪!哪怕許老說他跟屁蟲他也認了,好不容易才追回來的夫郎,可不能再弄丟了!
下一次,周越還會不會對他心軟就很難說了。
聽了劉致遠的話,周越有些微愣,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他是不是能和劉致遠商量一下這件事,兩個人出主意總比一個人埋頭苦思要好得多!
之前劉致遠的行為傷到了他,所以他不願意再去依靠彆人,可劉致遠如今這樣說,他是不是該試著多相信劉致遠一點?
“實際上”周越喝了杯酒壯膽,把自己的顧慮和劉致遠說了,當然,把空間和靈泉水的部分隱了下去。
劉致遠早知道周越種的菜和彆人不一樣,隻是沒想到周越還想把它量產!現在他吃其他的菜總覺得沒味兒,一定要吃周越種的菜才覺得是正常的。
略微思索,劉致遠謹慎的開口,“我覺得你可以雙管齊下!”
“怎麼說?”周越來了好奇心,雙管齊下要的時間和精力完全不同,他沒太大把握。
劉致遠拉著周越的手仔細的和周越分析“你看啊!現在香滿樓遭受了重創,是開鋪子的好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但這種菜的事情也不能丟下,萬一香滿樓重新活了過來並找到了你方子裡缺的那幾味調料,那你的鋪子豈不是就開不下去了?所以要隨時準備留一手,而種出口感好、不能被模仿的菜就是你要準備好的後手!”
周越眼前一亮,朝劉致遠身邊挪了挪,“可我隻一個人,分身乏術,萬一兩頭皆落了空怎麼辦?”他當然知道雙管齊下的好處,可偏偏這兩件事都需要他投入大量的精力。
在周越的額頭上輕敲,劉致遠沒忍住笑罵了句“小笨蛋,人不夠就找人啊!”
周越的眼睛‘唰’的完全亮了!
對啊!
人不夠他可以找人啊!
周青不就是他專門培養的嗎?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啊!
“反正這鎮上和周家村相距也不是很遠,且都有可以落腳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兩頭兼顧!”劉致遠邊說邊估摸著,鋪子未進入正軌前,周越可能在鎮上耽擱的時間多一點,一旦鋪子進入正軌,他可能就要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麼擴大優良品種蔬菜上,屆時就是周家村待得多一點。
無論周越待在哪裡,他都要跟著,這是絕對不會變的。
“相公!”周越一把抓住了劉致遠的手,滿腔的激動之情不知該怎麼發泄,劉致遠當真是一句驚醒夢中人!
能幫上周越,劉致遠也很開心,周越願意和他商量以後的事,是不是就證明他距離周越的心又更近了一點?
心結紓解,兩人就著差點意思的月色把酒壺中剩下的酒全部喝光了,其中大半壺都是周越喝得,但從房頂上下來時,腳步打偏的確是劉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