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不是還是空間在手嗎?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周越已經做了決定,秋收後,從種冬小麥和過冬的菜開始,他就要開始實驗了,且要固定好靈泉水澆灌的時間和數量,同一種作物要做對比實驗,保留好選育出來的種子等等。
以後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過現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為鎮上的串串鋪子找兩個合適的合夥人。
周青是肯定要叫的,但另一個人選周越一直猶豫不定。
這個人要是周家村的,和周大牛家沒什麼關係的,要會廚藝的,最最重要的是,人品還要過得去!
周越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該去找誰,他對周家村不是很熟。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好的人選來,周越隻能先把這個問題放下,準備明天去問一問周青,他一直在周家村生活,對周家村的事應該比他熟悉得多。
帶著一個好的心情回到東院,劉珍珠已經走了,不過劉致遠的狀態不太好,坐在軟榻上一直揉著額角。
周越走過去接替了劉致遠的手,不輕不重的按壓著。
“你仿佛很高興?有什麼喜事嗎?”劉致遠閉著眼睛享受周越的按摩。
“確實,菜園子裡的菜長勢非常好!”周越把菜園子裡的所見所聞說給劉致遠聽,劉致遠震驚,表示有時間他也要去看看,周越笑著應下,末了,問“我是開心了,倒累得你在這裡聽小妹念叨,她有段時間沒見你,積攢了不少的話吧!”
周越已經看明白了,在這個家裡,劉致遠就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沒有之一!
提起劉珍珠,劉致遠就歎了一口氣,“要不是娘剛剛把她從我這裡拉走,我的耳朵怕是已經被她念穿了。”劉致遠就不明白了劉珍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說不完的話。
周越眨了眨眼,劉致遠儘管這樣說著,但他知道,劉致遠心裡是開心的,並且也是願意被劉珍珠這樣纏著的。
“剛娘來接小妹時說了,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個團圓飯。”
“也好!”再過幾天,那些種得早的水稻就該收了,到時家裡肯定要忙亂一陣,而他也要忙著鋪子裝修的事,劉致遠也要開始認真讀書了。
周大牛在周越這裡吃了癟,一臉不快的回了家。
“人呢?趕緊給我燒水洗澡!”剛一進屋周大牛就吵嚷開了,因為楊芳前幾天偷跑了出去,禁足期又被延長了十天,眼看著秋收在即,楊芳還整出這件事,周大牛不給楊芳好臉色已經有幾天了。
楊芳趕緊從屋裡跑了出來,洗鍋燒水,伺候周大牛洗漱。
她也不是故意讓禁足期延長的,隻是得知周越和劉致遠遭罪的消息實在是太讓她太開心了,她等不及想看劉地主傷心的模樣,以為偷跑出去一次沒事的,不成想上一秒還在陸謙麵前大放厥詞,下一秒就被村長帶人扭送回了家,禁足期還多增加了好多天。
“當家的,你這是去哪了?怎麼弄了一身的泥土。”楊芳伺候周大牛洗完澡後就去收拾周大牛換下來的臟衣服,可她拿起一看,衣服上到處都是塵土。
她明明記得周大牛今早穿的是一身乾淨的衣服出門。
楊芳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周大牛好不容易緩和了兩分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他以為他都親自出馬了,周越怎麼著也該給他一個麵子,沒想到算盤沒打響,還被人嘲笑了!
“你問那麼多乾什麼?還不趕緊把衣服拿去洗了,被禁足在家,地裡的事又幫不上忙,難不成這點事還要我說?”周大牛把滿肚子的氣都發泄到了楊芳的身上。
楊芳低著頭把衣服抱出去了,一聲不吭,這幾日她做的稍有不對周大牛就對她發脾氣,有時候甚至還會動手打她,她現在對周大牛的恐懼大於情義。
周大牛換好了乾淨衣服,摸著下巴想到,既然周越哪裡走不通,那就得想想其他的辦法了,周大牛從未打算過要把周明月嫁進楊家。
之前在祠堂內的選擇隻是不想掏自己的老本罷了,就算要救周明月,那這筆錢也隻能出在周明月的聘禮裡,絕對不能從他的口袋裡出去。
但現在周明月的名聲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想要嫁去鎮上為人正室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但若是妾室呢?
憑周明月的姿色,拿捏一些有錢的富家公子哥還是可以的。
周大牛心裡的算盤打得叮當響,反正不管怎麼樣,他是一定要從周明月的身上拿回一些原本就該他得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