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隻打了那幾隻狼。”有個漢子出來解釋,陸謙經常去周家村,所以和周家村的人關係還不錯,就把真實情況說給了陸謙聽。
陸謙聽完後嘴巴張得老大,“你是說,除了這幾隻狼以外,其他的全是許老和少夫人打得?”
“嗯!”幾乎所有人同時點頭,這可是他們親眼所見。
謎一般的沉靜,劉地主和陸謙看向許老和周越的眼神都變了,更敬畏了。
才撿了一個時辰的菌子,帶來的午飯都沒吃一口,這些婦人們都還不太想走,但來之前就說好了,要聽從帶隊人的吩咐,所以即便她們不情願,聽到周大勇的聲音後也三三兩兩的回來了,這一回來就被嚇了一大跳。
有好大的野豬和狼,全部都被打死了,堆在那如一座小山一般!
“已經打到了野豬,血腥味兒會很重,怕引來其他的野獸,今天還是先回去吧!”周大勇稍微解釋了一下。
婦人們一聽,哪還敢有什麼怨言,忙不迭的說“好,這就走!”那野豬那麼大,她們可搞不定。
下山的時候許老也沒死扛,而是遇到滑坡就把野豬扔下去踹著走,反正野豬的皮厚,摔不壞。周越見了,有樣學樣,周大勇和另外幾個扛了野豬的人也是,這樣踹一陣扛一陣,總算是把東西弄下了山。
獵物全部堆在了劉家的曬壩上,劉致遠早早的派了石頭在山腳下等著,讓他看到人回來就來報信,所以劉致遠來到曬壩上時,看見的就是堆成山的獵物。
周越看到劉致遠跑了過來,趕緊上前把他擋住了,太過血腥的場麵還是不要讓他看見比較好。
劉致遠踮著腳望,“都是你們打的?”從劉致遠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放在最上麵的頭狼,威風凜凜的,即便是死了也很嚇人!
“你怎麼來了?這裡正臟亂著呢,你趕緊回去!”劉致遠就適合遺世獨立,這樣臟亂的環境配不上他。
“我再看看”劉致遠實在是好奇,那麼多東西,到底是怎麼打回來的,且這才去了多久?兩個時辰都沒有吧!
周越估摸了下距離,讓劉致遠往後麵退了三四米,“那你就站在這裡,不準前進一步!”要不是他身上的衣服臟了,他肯定直接把劉致遠抱回去,這等會還要處理獵物,場麵比肯定比現在還要臟亂,劉致遠怎麼能待在這裡呢!
“好!”劉致遠享受被周越管著、心疼著的感覺,反正隻要他能看著就行,不湊過去就不湊過去。
晚來一步的劉夫人和劉珍珠也和劉致遠一個待遇,隔得遠遠的看著,不允許靠近一步。
原本各人打到的獵物歸各人所有,可這野豬全是許老和周越打的,狼也有一大半是他們打的,要所有人看著這些東西全部歸他們倆所有,眾人心裡還是有點不太樂意。
怎麼說他們也是出了力的
陸謙是人精,對周家村的人也比較了解,從他們的表情上就能猜出幾分他們的想法,把劉地主拉到一旁去嘀咕了幾句。
而後,劉地主找了周越和許老來商量,想把豬肉和狼肉分給眾人一些,許老和周越都沒有意見。
兩隻大野豬,三隻小豬,加起來有兩千多斤,除去骨頭、內臟等物,淨肉也得有一千五六百斤,此次參加秋獵的漢子共有四十五人,劉地主做主一人分二十斤豬肉。十三隻狼,一隻四五十斤,差不多也有六百斤的肉,劉地主把他們一人十五斤的分給了來采蘑菇的婦人和哥兒門,但狼皮他是要自己留著的,許老和周越射的都是眼睛,每一隻狼都能剝出完整的皮子來,拿來做褥子可暖和了。
原本眾人隻是心裡不太樂意,但聽了劉地主的話後隻覺得羞愧,他們實在是太小肚雞腸了。
還是陸謙出了馬,把他們的顧慮打消了,這才熱熱鬨鬨的燒水殺豬。
來采蘑菇的婦人和哥兒們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個個都激動得不得了,狼肉雖然吃著不如野豬肉,但那也是肉啊!
特彆是剛秋收後,大部分人家裡的存肉都吃光了,這會正想著肉味呢!
豬頭和豬下水周越和劉地主都沒提,其他人就更是了,他們已經拿了肉了,其他的就不能再貪多了。
分完肉後,豬骨頭周越問了劉地主的意見後留了一副完整的給自己吃,拿了兩幅小的送去了慈幼堂,剩下的分成了好幾份,送給了周家村的老人和窮苦的人家;狼的下水也是一樣,周越隻留了兩幅嘗鮮,送了五副給慈幼堂,其他的分給了周家村的村長、族老和德高望重的人家。
還剩下五百多斤豬肉和幾十斤狼肉,無論怎麼吃也是吃不完的,隻能拿來做鹹肉。劉地主還笑道若是許老和周越多打兩次獵,他們今年的年豬都用不著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