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五子棋就五子棋!”劉致遠很輕易的被周越說服了,理由嘛,當然是為了把賭注全部都抽完!
把棋盤上周越多示範的棋子收好,劉致遠重新拿了一顆棋子,放到了棋盤上。
玩過五子棋的人都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下得都特彆快,幾乎是對方一落子自己就把棋子放上去了,然後越來越慢,直到每落下一子都要細細思考幾番斟酌的地步。
劉致遠先走,周越也不想第一盤就把劉致遠打得落花流水,所以采取了圍堵政策。
劉致遠走哪周越就堵到哪,就在劉致遠想方設法把周越甩開時,周越宣布自己已經贏了。
“什麼?”劉致遠不信,周越不是一直在堵他嗎?什麼時候把棋子連成一條直線了?
周越聳聳肩,指著棋盤上那條連成一條直線的五顆白色棋子,“不信你看!”
劉致遠瞳孔微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竟還能這樣?
“我願賭服輸!”劉致遠寵溺一笑,先看看周越寫了些什麼賭注也好,“把賭注盒子拿過來,我抽一個。”
周越喜笑顏開的把盒子遞上,期待的不得了!
劉致遠眼睛在那些紙條上打轉,猶豫半晌從裡麵挑了一個,緩緩展開,上麵的要求讓劉致遠一下子就黑臉了。
“是什麼?”周越迫不及待的把脖子伸長了去看,隻見那紙條上用很潦草的字寫著“用最溫柔的聲音說相公,夫郎我好害怕!”
“撲哧”周越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劉致遠的手氣真是太好了,一下子就抽到這麼有挑戰的。
劉致遠石化中
他突然覺得自己寫的那些賭注太輕了!
捧著肚子笑夠了,周越才說“願賭服輸啊!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說了就過去了。”言語間,是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
劉致遠滿頭的黑線,周越說的倒是容易!
不過,倒也不是不行。
站起身,眼睛一直看著周越,一步一步緩慢的向周越靠近,在周越驚愕的眼神中,把自己窩進了周越的懷裡,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唇似有若無的貼著周越的皮膚從鎖骨一路往上,最後來到了周越的耳朵旁,在耳朵上輕啄一下,道“相公,夫郎我好害怕!”
周越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剛被劉致遠觸碰過的皮膚上汗毛根根豎立,耳垂更是迅速的充血,最後遍布整隻耳朵。
劉致遠的話從他的耳朵進入後就直衝他的大腦,成功的讓大腦停止了工作,冒出陣陣濃煙。
劉致遠勾起唇角,舔了舔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算過關了嗎?相公~”還嫌不夠似的,劉致遠又貼近周越的耳朵說了一句,周越立即捂著耳朵躲開了。
劉致遠這個妖孽!
明明是懲罰他的,周越怎麼有種玩到自己頭上的感覺!
“行,行了,開始下一局吧!”周越話都說不完整了,看著劉致遠的視線帶著些惱怒。
對待害羞又愛炸毛的小動物,一定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一次性就把他們惹過頭了,得慢!慢!來!
劉致遠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唇邊帶笑的收拾棋子,他突然覺得周越的這個主意非常的好,以後可以多玩幾次。
因為周越大腦還未重啟,劉致遠又有了一次經驗,這一局劉致遠輕鬆獲勝,用時都沒超過半刻鐘。
劉致遠十分殷勤的把裝賭注的盒子送過去,周越在心中默念了好幾次‘佛祖保佑’後才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裡抽了一個,緩緩的展開,紙條上麵寫道“喂一顆栗子給他,用嘴。”
周越看到前半句是很開心的,這麼簡單的事一下子就能搞定了,而看到後半句後,周越捏著紙條的手驟然收緊。
他就知道,劉致遠的腦子裡想不出彆的什麼東西來!
他很懷疑,那一盒子的賭注該不會都是這樣的內容吧?
劉致遠也伸長了脖子去看紙條上的內容,看清後眼睛亮了一些,收回盒子後洋洋得意道“願賭服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