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把盒子拿出來,遞到周越的麵前,微笑道“願賭服輸。”
周越一愣,而後在劉致遠注視下把盤中剩下的幾顆栗子全部剝了一股腦全部塞進嘴裡,咬碎了吞下肚後得意洋洋的看著劉致遠。沒了栗子他抽中了也無所謂,反正今天苗嬸是不會給他栗子了,要明天才有。
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抽就抽!”誰怕誰啊!
周越看著空了的盤子什麼都不懼,家裡剛有炒栗子的時候周越一不小心吃多了,傷了胃口,苗嬸就每天定量給他一小盤子,多一顆都沒有。
有本事劉致遠就讓苗嬸再給他一顆栗子,即便劉致遠有這個厚臉皮,苗嬸那也是說不通的。
劉致遠沒想到周越會這樣做,笑得十分開心。
他的阿越啊,真是可愛得緊!
雖然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但周越抽取的時候還是猶豫了又猶豫,生怕抽到一個最壞的。
要是一次性喂劉致遠三四顆栗子,他就沒辦法全身而退了。
好半天,周越才選了一個感覺比較好的,毫不在意的遞給劉致遠,“你幫我看吧!”反正現在栗子也沒了,他不虛。
“真的讓我看?”劉致遠眉毛一挑,沒想到周越會讓他來揭曉這個謎底,“不後悔?”
“快拿著打開吧!”周越不懼,沒了栗子劉致遠的如意算盤可打不起來。
劉致遠忍住嘴邊的笑意,害怕被周越發現端倪。
纖細的手指緩緩的打開了紙條,把紙條上的內容緩緩的展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周越漫不經心的看過去,下一秒眼睛都瞪圓了“劉致遠,你,你”周越詞窮了。
劉致遠倒是早有預料的樣子,對著在炸毛邊緣的周越說道“願賭服輸,這可是你自己抽中的。”
周越手握成拳頭,怒視著劉致遠,恨不得把那張紙條生吞活剝了。
隻因那張紙條上麵寫字在房shi中主動一次!
“看你的書吧!”履行賭注什麼的,惱羞成怒的周越完全不想了,憤憤然的從書房逃走了。
身後,劉致遠把那張紙條好生的收了起來,放在了胸口處貼身帶著,至於其他還沒有用的上的賭注,劉致遠也把他們全部放到了書架上,準備以後接著用。
許瀾語嫁去縣城後,王有錢給王林說了個隔壁鎮的一家商戶的女兒,長相雖然不及許瀾語,但其他方麵都遠遠超過許瀾語。
因為王林的年紀也不小了,王有錢就想著趕快把婚事辦了,也好徹底斷了王林的念頭。
在商會一起邀約周越後,王有錢買了一批粉條,讓香滿樓的大廚設計了幾道新菜式,推出了一桌粉條宴,成功的把香滿樓半死不活的生意挽救了回來,而後就到了王林的婚期。
王林的妻子沈氏家裡是開香料鋪子的,已經經營了好幾代了,算是一家老店了,在隔壁鎮很受歡迎。
她早就聽說了玉峰鎮有新鮮的吃食出現,就讓王林帶著自己去買,王林已經有點喜歡上自己這個活潑可愛的妻子,自然一起陪同。
在串串香裡買了串串,又打包了酸辣粉點了兩個菜,兩人才打道回府。
剛坐下,沈氏就讓人把東西拿上來,這一路上她光是聞著那味道就垂涎三尺了,這會可是等不及了。
東西拿上來後沈氏迫不及待的吃了好幾串,看得王林有些失笑,拿了帕子幫她擦拭嘴邊的油漬,輕聲道“慢些吃,都是你的!”
沈氏邊吃邊點頭,這個叫串串的東西真的太好吃了,她在家裡都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這個我們能不能自己在家做啊?”沈氏吃了一會兒問道,這每天出去買太麻煩了,而且現在天冷了,從外麵打包回來味道就差了。
王林一愣,“這個是有獨家配方的,自己做的味道不正宗。”
“哦!”沈氏雖然不管家裡的生意,但她家的香料配比方子也是秘密,傳男不傳女的,“可這味道真的好好吃,我能在家試著做一下嗎?”
“你能嘗出來這裡麵都有什麼?”王林聽了沈氏的話大膽的猜測道。
“能啊!”沈氏一口就咬掉了串串上麵的肉丸子,道“就是一些平常的配料,還有丁香、草果、紫草”沈氏一下子說了好幾種香料,“不過還有一種味道我嘗不出來!”
王林此刻已經傻了,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香料?!
串串的配料裡麵有香料?
“你能確定嗎?”王林激動的抓著沈氏的肩膀追問。
沈氏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這些味道我從小聞到大,不可能會認不出來的。”她雖然不會學家裡的香料配比方子,但還是會接觸這些東西,日常都離不開它們。“這想到用香料做東西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家做香料生意這麼久,都從來沒有往這上麵想過!”沈氏驚歎,一口一口吃的開心。
王林整個人已經傻了。
怪不得他們怎麼找人都嘗不出串串的方子,原來缺失的幾味調味料是香料!
可現在他們拿到方子也不敢隨意用了,粉條的方子還掌握在周越的手指,而粉條現在是香滿樓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