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一邊啄吻周越的唇,一邊問“阿越,快做決定,我忍不了那麼久!”每時每刻,他都想把周越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一輩子都不分開。
“隨,隨你”被逼到沒有退路,周越才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沒辦法,他在這事上的臉皮實在是薄得厲害,要他主動,他肯定做不來。
“嗬嗬,”劉致遠高興的笑出了聲,聽在周越的耳朵裡格外的感撩人,“我會努力的!”劉致遠保證道。
周越的眼睛倏地瞪圓,閃過一絲慌亂,不!他一點也不想劉致遠努力,平常就好!真的!
可周越的心聲劉致遠完全沒有聽到,不僅沒有聽到,劉致遠看見周越的樣子心中的火氣更大了些,差一點就燒掉了劉致遠的理智。
周越覺得自己就像廣闊湖麵上的一葉扁舟,在暴風雨中困難前行,一會兒船身就因為風浪蕩了起來,他努力的抓緊身邊一切能抓住的東西,不讓自己被風浪打中,一會兒雨又下大了,淅淅瀝瀝的打在他的身上,不算很疼,但卻不容忽視。
生命關頭,因為太過緊張周越繃緊了身體,直到雨小了,落在臉上的感覺變得輕柔了,周越才緩緩放鬆了身體。
不知道在湖麵上飄蕩了多久,等周越的腦子有絲絲清明的時候,船已經悄悄靠了岸。
重獲新生,周越露出了一個微笑,但還沒來得及高興,畫麵一轉,他竟發現這處岸邊根本不是他認識的地方。
無助的站在船上,看著這與自己記憶中相似又不相似的一切,周越有些崩潰。
這是哪?
周越無措的走在岸邊,環顧這裡的一切,困難的接受著現實。
“不,這不是真的,快放過我!”周越大叫,這一定是誰為了報複他做的,快來人來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夢!
喊得脫力了,也沒有一個人出現,周越死心了。
想開了,精神一放鬆,周越就暈了過去,躺倒在那片不熟悉的岸邊。
劉致遠從床上起身,舔了舔嘴角,一臉的饕足。
天知道剛他逼著周越主動時周越在他的身上有多麼的迷人,他一時激動,沒收住,做得過了。
去一旁一直燒著的爐子上取了些熱水,劉致遠細心的為周越擦拭身體收拾殘局。
在晨光微現的時候把不著寸縷的周越擁入懷中,睡了過去。
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麼事,過了十五他又要去縣城了,此時不抓緊時間把之前的補回來,他的小本本怕是都不夠記了。
本來他是打算把去年周越欠他的全部都算完的,可他細想了下,一次還債他可以要很多的利息,但若一次性全部還完,這利息可就沒辦法要了。
所以,還是慢慢來最好!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劉太夫人沒見到小兩口還問了一句,但被劉夫人搪塞過去了。
劉地主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真相,讓石頭把東院的門看好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打擾到小兩口的睡眠。
哈哈哈!
周越和劉致遠這麼勤奮,他的乖孫是不是就在路上了?
或許已經到了,隻是還沒有被發現?
劉地主幻想著美夢。
“對了,要不要給他們做點進補的東西?”劉地主湊近了問劉夫人,周越和劉致遠之前的身體都不太好,雖然去年開始鍛煉了,但這營養也要跟得上才行。
劉夫人瞥了劉地主一眼,“這還用你說?”她早就吩咐廚房去做了,絕對能保證周越和劉致遠醒來後第一時間就能吃到。
“夫人,你真有先見之明!”劉地主給劉夫人點了個讚。
劉夫人揚了揚下巴,不僅如此,她還吩咐廚房準備了雞絲粥和清淡的小菜,做好了就放到灶上溫著,絕對不會讓周越和劉致遠餓肚子的。
被劉地主和劉夫人細心關照的周越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被一大堆的補品埋沒了。
“嗯”周越睡得正香,原本是想翻個身繼續睡的,誰料一動彈就牽扯到了極度酸軟的地方,讓他悶哼出了聲。
微微皺著眉睜開眼,周越一時間還有點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腰部是酸軟,身體上的無力感,一切的一切都讓周越回想起昨天晚上他經曆過的事實。
“阿越,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剛醒了一會兒但實在是舍不得睡得香甜的周越,劉致遠就很理所當然的賴床了。
周越偏頭,一眼就看見了沒穿衣的劉致遠,還有他唇邊滿足的笑,接著,周越就發現了同樣沒有穿衣的自己。
怒氣慢慢蓄積,而後突然爆發“劉致遠!你太過分了!”昨晚那麼逼著他做羞死人的事,事後竟還不給他穿衣,士可忍孰不可忍!
拳打腳踢,周越連嘴都用上了,知曉周越不會用大力,隻是發泄一下心中的羞意,劉致遠便也沒有躲避,躺著讓周越出氣。
不過這氣還沒出完,周越又被鎮壓了,劉夫人好心準備的補品和早飯周越晚間才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