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今天終於不是一個土人了?”周越對於陸謙給短工們發工錢很不感興趣,所以就早早的回了東院,準備好好的歇一歇,迎接不久之後的冬小麥收割,誰成想剛走進東院,就被在院子裡讀書的劉致遠打趣了。
周越白了劉致遠一眼,讓石頭去給他打水來,他要洗臉洗手。
像土人也不是他想的好嗎?
之前跟著劉地主他們跑那兩天,正好是陰天,又有點吹風,泥土被風帶著,直直的往人身上撲,晚上回來之後,一盆乾淨的水都被他洗成黑乎乎的泥水了,毫不愧土人之名。
“我是土人又如何?你敢嫌棄?”周越用濕毛巾把臉和手都擦乾淨後才對著劉致遠說。
劉致遠立即放下書本,走到周越麵前,把周越抱了個滿懷,“我怎麼敢呢!不過是有點吃醋罷了。”都好多天了,周越隻知道關心地裡的事,眼裡都快沒有他的存在了。
他新換的小本本都記滿了,這才幾月啊!
明明都說好了,從靜安寺回來就準備要孩子,可這都大半個月過去了,他連肉渣渣都沒吃過癮,更遑論孩子了。
石頭覺得這情形他不適合在東院再待下去,果斷端了水盆從角門離開了,打算吃晚飯時再來叫人。
“那要我哄哄你嗎?”周越歪頭湊近劉致遠的耳朵說,好多天沒親近了,他也想了。
現在事情暫時忙過去了,後麵冬小麥收割的事他隻需要看著,而後看看結果記錄下數據留點種子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暫時緩緩。
劉致遠呼吸一滯,來了興致,啞聲問道“怎麼哄?”
“這麼哄”話音還沒有落下,劉致遠就感覺到自己唇上落下了一個又軟又輕的吻,美好的都不像真的一樣。
這怎麼能成?
人就在自己懷裡抱著,這種不真實的感覺怎麼能出現!
必須要把它變得真實一點。
這麼想著,劉致遠果斷把手放在了周越的脖頸處,強迫的把周越的頭微微抬起,向自己的身上靠攏。唇也更重的吻著這個自己想了好久的人,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好想把他吞吃入腹
“唔”周越被劉致遠突然的動作激得身體一顫,隨即便放鬆了身體,手也漸漸搭上了劉致遠的肩膀,任由劉致遠動作。
劉致遠於他而言就是致命的毒藥,沾之必死,但又怎麼都戒不掉!
察覺到周越的縱容,劉致遠笑了,而後更加放肆了。
環在周越腰間的手收的更緊了,那本來放在脖頸處的手也不受控製的在周越的耳垂邊徘徊,指腹與柔軟的耳垂相遇,一時間,不知道是指腹的溫度融化了耳垂,還是耳垂的溫度更燙人。
劉致遠的嘴角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有了些許乾皮,與周越的唇相遇,微微的刺痛感反倒刺激了兩人,讓這個吻更加的激烈。
周越感覺靈魂都在顫抖了,劉致遠還不儘興。
輕拍著劉致遠的肩膀,周越迫切的需要點時間來平複靈魂深處的激蕩。
劉致遠戀戀不舍的放開,入眼就是紅成一隻蝦的周越,看著比任何時候都誘人。
“阿越,我們回fang。”帶著濃重yu念的話,既嘶啞又惑人。
周越的臉又紅了一個度,青天白日的,他非常的不好意思啊!!!
但他又不是不想。
箭在弦上,好像也不得不發了,腦袋很小幅度的點了一下,若不是劉致遠一直盯著周越看,恐怕就要錯過這最為關鍵是時候。
眸色一深,劉致遠迫不及待的把周越抱起往正房走。
此等良機,萬萬不可錯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