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的扔下筷子,劉夫人再沒了胃口吃飯。
劉地主也被影響了胃口,但還是不想在這個時候鬨得不愉快,“越哥兒,你娘也是擔心,沒什麼惡意的。你放心,劉家祖訓致遠他一定會遵守的,你也不要太有壓力。”
周越把心裡堵著的那口氣生生的咽下去,“知道了,爹。”儘管知道劉夫人說出來隻是為了逼迫他,但周越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劉致遠明明是他的,孩子的事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過錯,憑什麼受傷的隻有他一個人?
小聲的湊近劉致遠的耳邊,威脅著說“你若敢納小,我就休夫,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與你相見。”
劉致遠聞言,臉上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我答應你!”
吃過午飯,劉地主帶著劉致遠去寬慰劉夫人的心了,周越就打算去作坊看一看,誰料在門口遇見了許老。
“乖徒弟,想我了嗎?”剛碰麵,許老就高興的詢問道。
周越一聽就笑了,從許老的嗓門聽起來,許老的身體和心情都還不錯。
“師父,我還以為你眼裡隻有那些小師弟,把我這個嫡傳弟子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周越雙手抱胸,故作生氣的說。他和劉致遠搬去秋林縣,許老在劉家住著也嫌不習慣,就搬去了慈幼堂住,還能更方便教慈幼堂那些孩子們武功。
許老一本正經的反駁“哪有,我可是很想念乖徒弟你的!”更想周越的手藝。“這不,我剛從青哥兒那得到消息,馬不停蹄的就趕過來了。”
“是嗎?”周越有些懷疑。
“當然!”許老故作鎮定。
認真盯著許老看了一會兒,把許老盯得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周越才忍著笑放過了他,“我就知道師父最疼我了!”
“那是!”許老格外得意,他的徒弟,他不疼誰疼?
“師父,今晚就在家裡住下吧,晚上我下廚,慶祝一下。”難得回來,周越想把周青等好友都叫上,好好的聚一聚。
“那感情好!”許老喜不自勝,真是沒有枉費他這麼著急的趕回來,“趁著現在天色還早,我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打到什麼獵物,晚上好加菜。”說著,許老挽起袖子就準備往後山走,周越手疾眼快才攔住了,“家裡有肉,這天冷了,動物也不愛動彈了,就不要往山上跑了,身體要緊。”
“沒事,”許老不在意,“我穿的厚實著呢,去去就回啊!再說了,你師父多了解獵物啊,肯定不會空手而歸的,你就放心吧!”說完摸了一把周越的頭,趁著周越不注意,一個閃身就跑了。
周越隻得對著許老的背影大喊,“師父,當心啊!”
許老擺擺手,他一定要打個大家夥回來,好好的為周越接個風。
眼看著許老的身影消失在樹木之間,周越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得趕緊去作坊看看,而後和周青他們說一聲,要不該來不及做晚飯了。
作坊裡,王果和蘇奇見到周越到來,都震驚了一下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帶著周越參觀作坊的各個地方,最後說明作坊這幾個月的情況。
“東家,這是前三個月的賬簿。”蘇奇把賬本捧過來,要是周越沒有回來,這賬簿也要在這幾日交由周大勇帶去秋林縣的,等周越審查完後,蘇奇才會把它們歸檔,以便年終結算時對賬。
周越接過賬簿並沒有打開,而是問了下,“作坊一切正常嗎?”和蕭瑾合作後,作坊又擴建了一次,招了不少的人手。
蘇奇回答道“財務一切正常。”
王果猶豫了一下,道“東家,還是之前的事最近有好幾個人都有小心思了,恐怕”
周越皺眉,沒想到兩年的時間都快過去了,周大牛竟然還沒有放棄!
“你注意盯著那幾個人,若有什麼損害到作坊利益的動作,直接拿下趕出去。但沒有證據前,也不要輕舉妄動。”狐狸沒有露出尾巴,周越也好做什麼,“這次我回來會多待一段時間,空了我會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周越這樣說了,王果也不好再說其他了,雖然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周越會對周大牛那麼容忍,不是已經斷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