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王家的!
換言之,也就是她的。
周越既然不肯幫忙,那這些禮物她一個都不會給他留下。
周明月的動作落在周越的眼裡實在是有些令人發笑,揮了揮手,周越叫了吳昊過來,“你盯著她,不要讓她留垃圾在這,也不要讓她帶走任何不屬於她的東西。”說了這會子話了,他都困了。
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離開了,周越完全沒有看見周明月那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吃下肚的狠毒目光。
“是,少夫人!”吳昊雙眼緊緊的盯著周明月,絕不讓周明月有機會拿走劉家的任何東西,包括一顆不起眼的石頭。
周明月一個人忙活了三趟才把東西全部搬完,在搬最後一趟時,她前腳剛出劉家大門,後腳吳昊就把門關上了。
“該死!”周明月憤憤的跺了下腳,狠狠的瞪了眼已經關上的大門。
把禮物交給奴仆,讓他重新放好,周明月站在劉家大門前腦子急速的旋轉著。
王有錢交給她的任務沒有完成,就這樣回去她就隻能淪為棄子了,得想個辦法,把王家父子應付過去。
可作坊是周越的,周越不鬆口,那還有誰能幫得上她呢?
找周大牛?
不,不行!
周大牛和周越之間的關係用沒有關係來形容最為恰當。
找周青,他與周越的感情好。
可周青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她沒把握。
找能找誰呢?
周明月在劉家大門前踱步。
突然,門內傳來了聲音,嚇了周明月一跳,微愣了一下,周明月就把耳朵貼到了大門上。
“既然你看不慣周越,那何不直接給致遠娶個平妻,劉家的傳承才是大事,那什麼祖訓能有傳承重要?”
劉夫人難得與李氏的看法一致,“可致遠也不同意,我試著提過一次,但剛開口就被他堵回來了。”
“你啊!怎麼到了關鍵時刻總是腦子不會轉彎呢?這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給致遠納個妾,那周越還敢反抗不成?”李氏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她隻是稍微挑撥,劉夫人就動心了。
想到不久之後周越的好日子就要被劉夫人破壞了,劉致遠也會陷於其中,李氏就開心得不得了。
讓你們夫夫恩愛!
讓你會生兒子!
讓劉致遠會讀書!
各種怨念不一而足,就導致了李氏的想法越來越偏激。
劉夫人聽了李氏的話,沉思了一下,“我考慮考慮!”說完就離開了大門處。
現在家裡人多口雜,她們倆為了不讓家裡人聽到,特意選了這冷風呼呼吹的大門口,原以為夠安全的了,卻不料被外人給聽去了。
周明月在大門外聽得不是很仔細,隻零星聽得幾個字,“平妻父母之命周越”就這幾個字,為周明月打開了一扇金光閃閃的大門。
整理好自己的儀表,周明月臉上帶著神采,“走,回家!”她想到曲線救國的辦法了。
周明月胸有成竹的回了王家。
剛到家,王有錢和王林就迎了上來,追問道“如何?周老板可鬆口了!”王有錢和王林在家籌謀了一下,覺得還是求得周越鬆口最劃得來。
若是找人去作坊買粉條,他們再高價買回來,這樣更容易惹惱周越不說,成本還增加了,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至於其他的就更彆提了,完全沒有可行性。
“阿越怎麼也不肯鬆口,說這是原則上的事,王家觸犯了原則,他不能原諒!”周明月委屈的說,“我努力哀求了,但阿越怎麼也不願意鬆口!是我沒用,幫不了王家”說著就流下了眼淚,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王有錢和王林同時一怔,腦海中憑空冒出幾個字,王家完了!
見王有錢和王林的表情已經是家破人亡了一般,周明月趕緊開口說道“不過我在劉家偶然得知了另一個消息,或許能解決王家現目前的困境。”
“什麼?”
“當真?!”
周明月一句話,瞬間把王有錢和王林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此刻已到絕路,什麼辦法他們都要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