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次丟人真是丟大了,計謀沒有成,一個小小的妾室竟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汙蔑他女兒的清白?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王有錢羞愧的朝劉地主一拱手,道“是我們失禮了,改日再登門致歉。”轉頭又對著周越拱手“多謝周老板幫忙把小女平安帶回來,謝禮改日一定奉上。”
說完,王家父子就帶著周明月和王靈兒灰溜溜的走了。
身後,是周越那深到像墨一般黑得化不開的眸子。
王家父子一走,這個插曲就過去了,許老讓開位置,劉家三兄弟繼續送那些賓客,而周越卻悄悄的回了東院。
先是去書房寫了封信,而後取出蕭瑾給的信物,與那封信一起裝好,交於石頭讓他明天一早就帶去鎮上交給某店鋪的老板,接著與劉地主說了一聲劉致遠喝醉了,現在已經睡下了。
劉地主知道劉致遠的酒量一般,反正也沒剩下多少客人了,就讓劉致遠好好的休息。
回東院之前,周越去找了玲瓏,讓她不用燒熱水了,玲瓏小心的應了聲,總覺得這樣平靜的周越有點可怕。
等周越處理完一切回東院後,劉致遠還在床上睡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周越站在床邊,靜靜的盯著劉致遠的臉出神,好半天都沒有動過一下。
從王靈兒的口中得知,周明月是恰巧得知劉家有人想要給劉致遠娶平妻,所以才生出這般歹毒的計謀,聯想劉家眾人最近的反應,誰有這個想法,一目了然。
直到半夜,周越才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身去衣櫃裡拿了褥子,去了床對麵的軟榻上睡。
次日早上。
劉致遠睜開眼後就覺得頭疼欲裂。
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周越,卻隻摸到了空蕩蕩,冰冷的被窩,一驚。
眼睛頓時在屋子裡找起來,直到看見了窩在對麵還睡著的周越,劉致遠才鬆了口氣。
應該是他昨晚醉得太厲害了,所以周越才睡在了軟榻上,可軟榻上哪有床上睡著舒服呢?
劉致遠躡手躡腳的從床上起來,準備把周越抱回床上,讓周越好好的休息。
才走近,劉致遠就發現周越的眉頭是緊皺的,呢喃道“怎麼睡覺還把眉頭皺得這麼緊?”想伸手撫平那緊皺的眉頭,劉致遠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些畫麵。
他喝醉了被一個不知姓名的女子牢牢的抱著,怎麼也掙脫不了!
手一頓,大驚。
劉致遠忙用手扶著自己的頭,努力的回憶剛剛的那些畫麵從何而來。
漸漸的,劉致遠就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而這時,周越也因為聞到一股酒氣從淺眠中醒了過來,一睜眼就對上了劉致遠那有些心虛的眼神。
撐著身體坐起來,周越輕笑“很好,看來你還沒有忘!”
“阿越,對不起!”劉致遠滿是歉意,昨天的事雖說是彆人設計,可要不是他防備不足,也不會被人鑽了空子。
劉致遠靜靜的盯著劉致遠,語氣平淡“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沒留下什麼話柄。”可要他原諒,他現在還做不到。
“”劉致遠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這事要是換到他身上,他也會像周越這樣想吧。
儘管理智上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本意,隻是被人陷害,但感情上完全沒有辦法不去介懷。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消氣?”劉致遠問,他向來不善哄人,以往要不是周越配合,他那些手段哪裡能見效?
周越很直接的搖頭,“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昨晚他想了很久,一點頭緒也沒有想出來。他想把自己的猜測說給劉致遠聽,但卻沒有把握劉致遠能完全相信他,亦或者說他沒有把握在那樣的情況下,劉致遠還能堅定的選擇他。
劉致遠傷心的低下頭,這一次他是不是把周越傷得狠了
要是以往,周越看到劉致遠露出這樣的表情,早就心軟了,可這次,他看見劉致遠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就想起昨天下午見到的那一幕,怒氣轟的就迸發了。且劉致遠身上還滿是酒氣,熏人得緊。
捂住鼻子嫌棄道“我看了你穿這一身衣服就煩,還有身上的酒臭味,聞著就惡心。”
“我這就去洗澡換一身乾淨衣服!”被其他女人碰過的衣服,他也嫌棄得很。
一番洗漱後,劉致遠讓玲瓏端了一盆碳火到院子裡,當著周越的麵把那身衣服燒成了灰燼。
周越見了,心裡順暢了一些,但還是很生氣,看一眼劉致遠就會想起昨天下午的事,而後怒氣更甚。
“你離我遠一些,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劉致遠頓時像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樣,露出傷心的神色,耷拉著耳朵閉上了嘴,但卻頑固的不願意離開周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