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致遠覺得自己聽見了很荒謬的話,但還是鬼使神差的把東西抱在了懷裡,等回過神後,他們已經走出木器店了。
劉地主欣賞的看著劉致遠懷裡的搓衣板,他以前買的可沒這個精致。
“爹,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什麼法寶吧?”劉致遠把搓衣板展現在兩人的麵前,頗為尷尬的說。
“咳,隻能算一半吧!”劉地主從袖子裡變戲法的拿出一塊布來,讓劉致遠把東西包好,千萬不能被外人看見了,“剩下的那一半才是最重要的,等會回去路上我再慢慢和你說。”
劉致遠哭笑不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搓衣板是法寶的一半?還有另一半?
劉致遠已經不期待剩下的那一半了,接過布料把搓衣板隨意包裹了一下,但劉地主覺得很不保險,又接過去仔細的包好了,然後才戀戀不舍的還給了劉致遠。
劉致遠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他還是想想怎麼憑借自己的努力去獲取周越的原諒吧!
可上天就是這樣喜歡和人開玩笑,劉致遠本已經死了心,可與陸謙他們彙合後,剛坐上馬車,劉地主就開始侃侃而談了,且說的全是精華,把搓衣板的妙用講了個清清楚楚。
末了,還遺憾的還說了句“實際上店鋪老板才是這方麵的行家,可是你沒抓住機會,再去找他,他也不一定會幫,所以你隻能聽聽我的經驗和教訓了。”
劉致遠聽了也有些後悔,可店鋪老板那個樣,誰能猜到他還是處理夫妻關係的行家啊?
“你啊!越哥兒對你太好,所以我以為這些事你永遠也用不上,誰料”劉地主感慨,周越對劉致遠的心那可真的是沒得說。
聞言,劉致遠也默默垂下了眼簾,“我知道!”這次是他不對,防備不足讓人鑽了空子,隻要周越能原諒他,他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就在劉致遠想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這搓衣板的妙用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發生了何事?”劉地主問道,剛幸好他和劉致遠都是坐的側邊,所以身體隻是不穩了一下。
“老爺,吳昊來了!”陸謙眉頭微皺,吳昊的表情看著不太對。
“哦?讓他過來回話!”難不成是家裡出了什麼急事?劉地主的心裡猜測道。
吳昊站在馬車旁,大喘著氣說“苗嬸,讓,讓我把這信,務必,務必交到少爺,手中。還道,讓少爺,趕緊,回家。”說著摸出一直放在胸口的信,雙手遞了過去。
陸謙把信接過後直接遞給了劉致遠,能讓吳昊這麼急著送來的,一定是很著急的大事。
陸謙把信給了劉致遠後,已經做好了隨時趕車的準備。
劉致遠接過信就打開了,快速的把信裡的內容看了,捏著信紙的手緩緩握緊,“陸管家,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是!”陸謙的聲音還未落下,趕車的鞭子就已經落下了,馬車頓時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起來。
吳昊及時的退後一步,這才沒有被馬車揚起的泥土糊了一臉。
馬車內,劉地主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剛他也把信上的內容看了,他內心是不願相信的,但回想起這幾日劉夫人的異舉,他又不敢確定了。
“你先彆急,等我們回去問過了再說!”猶豫了好久,劉地主才說了這麼一句。
劉致遠看著手裡被揉成一團的信,腦子亂成一鍋粥。
他都還沒有求得周越的原諒,這又出了事。雖然又不是出自他本人的意願,可這事他也脫不了乾係。
劉夫人逼著周越為他納小,要不然就替子休妻!
這事發生之前明明是有端倪的,可他以為自己把劉夫人安撫好了,以為劉夫人和周越之間的矛盾被自己調和好了,沒想到會突然爆發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魏姑娘出現得明明很突兀,在劉家時也愛往他身邊靠,他明明知道魏姑娘是有打算的,為什麼不趁早把這些事解決掉,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樣,他能怨誰?
雖然苗嬸把消息帶給了他們,可後麵會發生什麼劉致遠完全想象不到,他現在唯一能祈求的就是,希望周越還沒走!
因為前不久周越才和他說過,隻要他選擇了彆人,周越就會休夫,而後再也不回頭的離開。
“陸管家,快一點,再快一點!”除了催促,劉致遠現在什麼也不能做,無力感遍布了他的全身,也侵蝕著他的神經。
劉地主見了,心疼自是不必說,可他也什麼都不能做。
現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來龍去脈,他知道劉夫人想要抱孫子,可也沒有這樣大的膽子敢違背祖訓,且還說出什麼替子休妻的話,這哪裡是劉夫人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