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周越呢?
“越哥兒呢?”周青有些著急的問,該不會周家村那些傳言是真的吧?
劉致遠沒有回答周青的話,反而先問了一句“你們怎麼都來了?”
周容搶著回答,“楊芳在周家村傳謠言說越哥兒得了急病,已然命不久矣了,所以我們才著急的跑過來一探究竟了,你快把越哥兒叫出來,我們看一眼確認沒事就回去。”
又是周大牛家?
劉致遠的眼底有一抹旁人察覺不到的深意,“阿越他現在沒有辦法出來見你們!”
“怎麼回事?”村長嚴肅的問,周青等人也把眼神都放在劉致遠身上,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被村長這問,劉致遠一時還真的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因為一提周越生病,那就必須要說周越是為何生病?那就不得不提周越被劉夫人強逼著喝妾室茶然後被氣暈的事。
而子不言父母之過。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直接說就是。”村長被劉致遠這吞吞吐吐的態度急著了,這人之前沒這樣婆婆媽媽的呀?
“哼!”許老在旁邊發出一聲輕笑,諷刺道“他可說不出口!”一切都是因為他!要不是劉致遠,他最可愛乖巧的徒弟至於受這份罪嗎?
許老對劉致遠的怨氣可深了,可他不是周越,不能替周越做決定,可要讓許老忍,那也是忍不下去的。
劉夫人和李氏是女流之輩,他不好動手,可劉致遠不一樣了,不僅是罪魁禍首還是事情的根源所在,許老特地等到深夜所有人都睡了,把劉致遠叫了出去,‘友好’的切磋了一番。
周越受了多少苦,許老就要讓劉致遠也親自嘗一嘗!
周青等人把詢問的目光整齊劃一的望向許老,許老也沒什麼可忌諱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事無巨細。
許老言罷,周青等人齊齊沉默,再次看向劉致遠的眼神也沒有之前那麼熱絡了,劉家怎麼能這樣!
周越是三年無所出,可劉家的祖訓擺在那,劉夫人怎麼能這樣欺負周越?
“越哥兒出嫁時我就說過,若是在劉家受了委屈,我一定會為他做主!”村長憤憤然,劉家這次是真的做的過分了,“越哥兒是斷親了沒錯,可他身後還有我們這些沒什麼血緣關係的親人,你們不要以為周越隻有一個人就能隨意欺負!他背後有的是人!”說著還挺了挺胸脯,村長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生氣過了。
“村長說得沒錯!”周青也很生氣,當時明明是劉家自己答應周越進門衝喜的,哪有衝喜成功後就嫌棄周越是個哥兒的?這不是忘恩負義嗎!“劉少爺,越哥兒不是一味好欺負的,你要是想納小,就把和離書拿來,我們絕對不留念,扭頭就走。”想共享齊人之福?做春秋大夢去吧!周青很想指著劉致遠的鼻子罵他一頓,但他又實在不是一個會罵人的,隻能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
周青能忍,但周容可不能忍,“劉少爺,越哥兒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不保護好他?你母親要給你納小,我就不信你一點異常都沒有察覺到,還讓周越被劉夫人逼著喝妾室茶,這樣的事換了誰能忍?”說著,周容的眼睛裡就帶上了淚水,這個世道哥兒本就艱難,他以為周越那麼能乾的一個人不會受什麼苦,可沒想到會
“越哥兒出身是不高,但也是你劉家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抬進門的,你劉家的祖訓能保護其他人,為什麼就不能保護越哥兒,還害的他受這樣的苦?生生的被氣暈過去,越哥兒當時該有多生氣啊!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醒。劉少爺,難道你平日的聰明都是裝出來的嗎?還是說你本身就有了納小的心思,所以才順水推舟!”
“我沒有!”劉致遠立即反駁,“容哥兒,你指責我沒關係,但有些話卻不能說!”他此生都絕對不會納小!
眼前這些人都是為了周越好所以才來指責他,劉致遠都受著,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夠好!
周容被劉致遠反駁了,倒是沒有再說劉致遠想要納小和順水推舟的話,但還是小聲的嘀咕著劉致遠的不是,明明同在一個屋簷下,為什麼劉致遠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許老雙手抱胸的站在一旁看著,心情順暢了不少。
雖然他打了劉致遠一頓,但許老還是覺得不夠解氣,村長等人可算是幫了大忙!
幾人圍著劉致遠指責了好久,說得嘴都乾了,最後叮囑了劉致遠一句“若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哪怕賭上所有,也一定會和劉致遠拚命!”
劉致遠鄭重的點頭保證道“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帶我們去看看越哥兒。”見劉致遠的態度還算好,村長暫時放過了劉致遠,提出去看看周越。剛許老說了周越現在沒什麼大事,隻是還在昏睡著,要不然他們也不會不顧周越去指責劉致遠。
“好。”劉致遠應了一聲,帶頭領著村長等人進屋去看周越。
村長等人看見在軟榻上昏迷著的周越,心疼之色完全掩蓋不住,又沒忍住指責了劉致遠幾句。再三確定周越沒有什麼大礙,好生叮囑了劉致遠照顧好周越後,村長等人才告辭回了家,轉頭就送了不少東西到劉家來,都是給周越補身體的。
至於孩子的事,因著有忌諱,劉致遠和許老都沒提,等實在瞞不住時,村長等人又好好的念叨了劉致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