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拍了拍劉致遠的肩膀,什麼都沒說,站起身,越過他走去了床上。
雖然才醒,可身體還是覺得很困倦,剛又和劉致遠說了那些話,周越的眼皮子又開始打架了。
他現在需格外的重視身體健康,所以周越就不睡軟榻了,而是選擇了更溫暖的被窩。
“那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若你想不出一個答案來,那就把和離書給我吧!”閉上眼睛之前,周越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句話。
劉致遠的身體一僵。
年才剛過,蕭瑾就接到了周越的來信,還以為是周越特地給他帶的禮物,忙叫人送了上來。
可東西拿上來之後就隻有一封信,旁邊就是他給周越的信物。
“沒,沒了?”蕭瑾指著東西問,周越怎麼這般小氣,就隻送了個信封過來。
送信的人頓時就變了臉色,趕緊道“小的再三確定過了,確實隻有一封信。”
“行了,先下去吧!”蕭瑾揮揮手讓送信的人先下去,一個信封又如何,周越隨便出手一個方子就有非常大的價值,或許這裡麵就是一個值錢的方子呢?
期待的把信封打開,蕭瑾一目一行的速度很快的看完了信,‘啪’的一聲拍在了書桌上,“好,很好,王家是吧!等著瞧!”蕭瑾都快氣瘋了,他捧在手心上的財神爺就這樣被欺負了?“來人!”蕭瑾必須要人知道,周越背後是有靠山的,一般人惹不起!
蕭瑾與手下的人商議了很久,最終決定要給所有人一個警醒,就用王家來做例子。
“此事一定要辦好,周越交代的事也必須要做到位,差一點都不行!”蕭瑾刻意強調,自從與周越合作以來,他每年都能收獲好多銀子,周越還是第一次找他辦事,他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
“是!”手下的人領了命,連夜就帶著人往玉峰鎮趕。
到了玉峰鎮以後,他們先是把王家的背景調查得一清二楚,包括王家有多少房產,多少土地,多少仆人等,調查清楚以後,就按照計劃實施,而後在其他計劃都完成的情況下,一舉推動了最後一步計劃,讓香滿樓成為過去式。
王家亂的一團糟時,門房有人來報,說是有人找。
王林當時還處在慌亂間,聽到有人來下意識的就回絕了,“不見,今天明天都不見!”王有錢都被嚇暈過去了,香滿樓也一堆問題,他哪裡有空來見一個陌生人呢?
“可,可那人說了,他是來給王家機會的”門房戰戰兢兢的,他是王家的老人了,雖不知道王家發生了什麼事讓所有的管事都來了,但他自覺在門外等候的人沒有說謊,所有才狀著膽子開了口。
“什麼?”王林猛地看向了門房,伸手抓住了門房的衣領,“你把那人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門房吞了吞口水,道“那人說他手裡有救王家的機會,但想不想要就看王家人的態度了。”
要是以往,王林肯定會破口大罵,好大的狗膽,竟敢在他家門前大放厥詞!可現在情況不一樣,香滿樓才剛出事,他才剛得到消息,這人就上門了!
“快,快請!”王林有些激動,不管是誰,現在能給王家一條路的就是王家的恩人。“來人,先把老爺扶回去,再去找個大夫看一看。”王有錢暈了過去,王林就不得不撐起來,這個家不能就這樣敗了,他還有兒子要養!
門房很快帶著人回來了,王林恭敬的迎了上去,讓人上了最好的茶葉,下人剛把茶端上來,來人就開口說了。
“王少爺不必如此客氣,我隻是替我主子來傳一句話,若要保住王家現在的一切,就關了香滿樓,拖家帶口的離開這個地界,去彆處生活吧!但若不想離開這裡,那等著王家的一切改名換姓吧!”
“哦,對了!我家主子還說了,若選第一條路,就請在十日內離開這裡,並把周明月休棄。”說完就老神自在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完全不管已經被嚇傻了的王林。
王林的臉色接連變化,又青又白又紅又綠的,像彩帶燈。
特意加了一條要把周明月休棄?!
王林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你們是為周越撐腰來的?”最近,王家和周明月共同得罪的,隻有周越一人!
來人淺抿一口茶,而後嫌棄的放下,淡淡道“我們隻是聽主子吩咐做事。王少爺,趕緊選吧!我們還等著交差呢。”
要不是蕭瑾說要給玉峰鎮其他人以及躲在暗處的那些人一個警醒,他們也不會把事情做的這樣利落,王家當了這個典型,也隻能怪他們貪心太過。
“”王林幾次張口,都沒有能說出話來。這兩個選擇他都不想選!雖然第一條路看似給他們留了後路,可遠走他鄉,去到一個不熟悉的地方生活,那有再多的錢也是不夠的,更彆說現在王家最賺錢的香滿樓已經敗了,王家根本沒有剩下多少底子。而第二條路雖然不用背井離鄉,但王家這麼多年努力的一切都沒了,那還怎麼生活?他那才兩歲的兒子又該怎麼長大?
這時,王林非常想剛暈過去的是他,而不是王有錢。能在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壟斷了香滿樓所有的食材來源和客人來源,他說的結果由不得王林不信。
糾結半晌,王林終於做出了決定,“我選第一條”反正周明月現在不過是枚棄子,他虛與委蛇兩年多,周明月都沒有給他帶來一點有用的消息,丟了就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