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院後,劉致遠發現前院的椅子上兩個軟墊都沒有,就不太願意把周越放下去,就一直抱著。
周越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被石頭接待進前廳的人,沒有察覺到劉致遠的動作。周越翻遍了腦海裡所有的記憶也沒有找到這號人的存在,十分懷疑這人是不是找錯了?
“石頭,這位是?”周越有些迷茫,這人看著就臉生,肯定是第一次見。
“少夫人,這位就是送謝禮過來的人。”石頭態度十分的尊敬,他敢肯定,這人的來頭不小。
劉致遠挑眉看著來人,默不作聲的宣告自己的占有欲。周越皺眉,歉意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
劉致遠一愣,不認識!?
抱著周越的手鬆了兩分,但防備心卻升起了七八分,身體還微微側了些。
來人見狀,趕緊拱手行禮,“在下奉我家主子的命令而來,以此作為信物,主子說,隻要您見到這個就懂了。”說著,來人從懷裡掏了一枚玉佩不出來,還有一封密封好的信。
周越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蕭瑾的信物,當即就露出了笑臉,“原來是他的人啊!”劉致遠也認出了這枚玉佩,占有欲和警惕心瞬間隱匿,見不到一點痕跡。
上一秒恍然大悟,下一秒周越繼續迷茫,他到底做了什麼讓蕭瑾大老遠的送謝禮過來?
“你家主子為什麼送禮給我,中秋好像已經過了,過年好像又有點早”周越尷尬的說道,實際上中秋時蕭瑾已經托人送了一份禮物了,中規中矩的,周越回送了一批月餅。
“主子說您看過信就明白了,小的也不知具體的緣由。”來人接到這個任務時也很吃驚,他的主子可是難得大方一回,還是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夫郎,這實在是聞所未聞。
周越把信接了過去,當著眾人的麵打開,甚至還和劉致遠一起看信,一點也不避忌什麼。
讀完信之後,周越心中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
原來是春耕前送過去的蔬菜種子。
那是周越用靈泉水改良了三年的良種,畝產比那些沒有改良過的高了兩三倍不止,且味道一點也不差,甚至還更佳。
蕭瑾接到種子後有些不相信周越信中說的,畢竟那畝產對他來說真的跟做夢一樣。
但他還是把種子交給了手下的人去種,反正他名下有不少土地,本就需要不少的種子,即便周越給他的種子畝產達不到信中說的那麼多,隻要能比現目前的畝產高,蕭瑾就很高興了。
把種子交給手下的人以後,蕭瑾就去忙彆的事情了,等把這些種子想起來時,黃瓜已經到了能采摘的時候了。
正準備去看看黃瓜的產量時,手下的人就來了消息,說黃瓜特彆高產,一根藤上少說也有十根,且每一根都又大、又長,個頭比其他黃瓜大了兩圈不止。
蕭瑾當時就激動了,丟下了手裡的事去看了黃瓜的產量。當時蕭瑾被震驚得好久都沒說出話來,回過神時候就去其他種了周越給的種子的地方查看,這一看,蕭瑾的震驚就沒有停過。
從地裡回去當天,蕭瑾就把周越寫的那封信拿了出來,盯著上麵的畝產量發呆,過了好久才吩咐人,一定把那些地看好了,絕對不允許人靠近,且每一畝都要記錄產量。
手下的人一點也不敢懈怠,把蕭瑾交代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做完了,等所有的蔬菜收獲後,蕭瑾拿著新鮮出爐的記錄數據和周越的信做對比,發現周越說的全是事實,一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
所以,在清點完所有的收獲後,蕭瑾就給周越送來了大批的謝禮。
“他居然還不信我?”周越有點氣憤,蕭瑾居然懷疑他?
劉致遠不敢說話,若他不是親眼所見,突然有人告訴他蔬菜也能有那麼高的產量,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信的最末,蕭瑾詢問周越他是否可以留種?若不行,是否還有多餘的蔬菜種子,他可以用錢買,價格好說,但這量必須大。
“不過看在他又要給我送錢的份上,我就暫時不和他計較了。”周越笑得十分開心,就喜歡這種送上門來的生意,特彆是還不需要自己費多少勞力的那種。
現在他空間升級了,這些蔬菜種子的產量應該還可以在提高一些,甚至保持住高產的性、狀,不再像之前的蔬菜種子,每一批收獲之後都隻能管一年,若一年內不種,那改良後的良種也會變成普通的種子,性、狀保持得一點也不穩定。
劉致遠寵溺的看著周越,隻要周越高興,怎麼樣都可以!
來人倒是有些尷尬,周越要不要這麼直接的在他麵前說他的主子要給周越送錢,他聽著十分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