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劉賢弟喜得雙胞胎!”蕭瑾語氣中帶著羨慕,他現在還是一個孤家寡人,而劉致遠連孩子都有了,還是倆!
“多謝,請。”劉致遠笑道。
蕭瑾跟著劉致遠往前廳走。說來也是湊巧,他之前派人來給周越送謝禮,手下的人帶回了周越的口信,蕭瑾當時就坐不住了,想著馬上就要秋收了,一些種子應該已經收獲了才對,就趕緊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快馬加鞭趕來了太安府。
到太安府後,蕭瑾就聽說劉致遠和周越得天所賜有了一對雙胞胎,還要辦一個盛大的滿月禮。
這樣的喜事蕭瑾怎麼能不來呢?
連歇口氣都沒有,蕭瑾又馬不停蹄地趕來了玉峰鎮,不過到的時候已經深更半夜了,蕭瑾就去自己的彆院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趕了馬車來了,這才趕上了這滿月禮。
才剛走進前廳,蕭瑾就迫不及待的對劉致遠說道“我能去看看雙胞胎嗎?”儘管蕭瑾走南闖北,但見過雙胞胎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就更彆說才剛滿月的雙胞胎了。
“現在馬上開席了,等會孩子會被抱出來。”劉致遠看了下時間後道“要不等宴席過後,我再帶你去看。”現在正是他忙的時候,分身乏術,實在是無能為力。
蕭瑾也發現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的時機很不恰當,帶著歉意道“一切聽劉賢弟的安排。”是他有些心急了。
等用過飯後去看也好,正好他有些事想找周越談,這可是他來的最主要的目的。
臨開宴前,周越和玲瓏抱著雙胞胎出來見了下人。
兩個白糯米團子穿著一模一樣的紅色小薄襖,頭上帶著一模一樣的虎頭帽,手腕和腳腕上也帶著同款的鐲子,遠遠看去,惹人喜愛得緊。
像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人,原本很安分待在周越和玲瓏懷裡的白糯米團子嘴巴突然一癟,眼睛一閉就哭了起來。
那聲音,直衝耳門。
前來吃席的賓客都紛紛誇讚道“聽這嗓子,一聽就知道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可不是,這精神頭也太好了。”
“我家小子滿月時可沒這聲音,到底是上天賜下的孩子,就是與眾不同!”
“我看著這倆孩子的模樣真俊,完美結合了劉少爺和劉夫郎的優點,長大了可不得了。”
各種誇讚不一而足,但周越和劉家人都聽得非常高興。
雙胞胎已經出來亮了相,周越和玲瓏就把人帶回去了。雙胞胎自出生以來根本不常哭,隻餓了會哼唧兩聲,其他時候都安安靜靜的,周越還是第一次見倆糯米團子哭的那麼傷心,心早就不忍了,稍稍帶人亮了相就回去了。
整個宴席周越和雙胞胎都沒有再出現過,但有關周越和雙胞胎的傳言卻越來越多,說的也都是一些好的話,所以劉地主也沒有管,任憑他們說去。
蕭瑾隔得老遠看了一眼,隻能看見兩團白乎乎的東西,麵容什麼的都看不太清,還是飯後劉致遠單獨帶他去看時,蕭瑾才看了個真切。
“和你們倆長得好像!”開口第一句話,蕭瑾就說了劉致遠和周越非常喜歡聽的話。
周越笑眯了眼,對著蕭瑾道“你可以和他們握握手。”
“可以嗎?”蕭瑾眼睛裡迸發出了神采。
周越點頭,劉致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跟著點了頭。
蕭瑾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拳,而後鬆開,深呼吸一口氣後才把手指伸了過去。
很快,手指就被軟乎乎的小手抓住了,蕭瑾笑得一臉傻兮兮的,收回手指後,再次真誠道“恭喜你們喜得貴子。”說著,從懷裡拿出了兩個金鑲玉的長命鎖掛在了搖籃床頭。
“多謝。”不管蕭瑾這次來是因為什麼,但此刻這祝福是真的,周越和劉致遠感激的收下了。
蕭瑾陪著雙胞胎玩了一會兒,雙胞胎就困了,被玲瓏抱下去喂飯了,蕭瑾這才對周越說出此次自己來的真實目的,“實不相瞞,我此次是為了蔬菜種子而來。”
周越雖然已經猜到了,但現在還不行,“留種的都還沒成熟,你來得太早了。”
“黃瓜呢?它可是早就該收獲種子的。”蕭瑾現在是有多少要多少,因為他冬天還要種大棚蔬菜。有了這樣高產量的蔬菜,這一個冬天他就要多賺好幾倍的錢,那他憂心的事就又少了一部分,所以必須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