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想起!”劉致遠悶聲道。
周越失笑,劉致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你再不起,妹夫那邊來人就沒人堵門了,小妹豈不是會更快被人娶走?”
劉致遠猛的從床上彈起,嚴肅著一張臉起床,從周越的角度來看,劉致遠身上散發出了一股黑氣。
不管是‘妹夫’這個稱呼還是周越告訴他劉珍珠將要被人娶走的事,劉致遠都非常不想接受。
洗漱之後簡單用過飯,劉致遠就和周越以及乖巧可愛的孩子們告彆之後才去了劉珍珠的院子。
在裡麵待了一小會兒之後,劉致遠紅著眼眶出來了,一臉的決絕。
他一定不會讓那人輕易的把劉珍珠接走!
為此,劉致遠還特意去請求了許老,讓他教了自己很多辦法。
因為,劉致遠現在也體會到了自家白菜被‘豬拱’的心情,非常能體諒許老,不過他體諒歸體諒,周越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帶著人在大門口把未來妹夫刁難了又刁難,劉太夫人和劉地主都看不下去了,特意叫了周越來勸和,劉致遠才收了手,未來妹夫這才得以進門,抱得美人歸。
劉致遠看著跑的飛快的身影,嘴巴撇了撇,許老教他的才用了一半,還有一半更厲害的還沒用呢!
周越讀懂了劉致遠表情裡的意思,無語扶額。
真要是把人給刁難住了,那這婚事恐怕就辦不成了!
新郎官一進門,剩下的事情就很順利了。
因為劉致遠在大門口把人刁難狠了,劉地主特意把自己準備的環節去掉了。
很快,新郎官就把身穿紅嫁衣蓋著紅蓋頭的劉珍珠接了出來。
拜彆父母時,劉地主和劉夫人都沒忍住流下了眼淚,這是他們最小的女兒,今天也嫁人了!
劉珍珠被劉地主和劉夫人感染,也小聲的哭了起來。
這時劉致遠也站了出來,走到新郎官麵前,直接說道“若你以後敢對我妹妹不好,我一定找你算賬!”大喜的日子,劉致遠不能說什麼忌諱的話語,但為自己的妹妹撐腰,這也是他作為哥哥必須做的事。
新郎官對上劉致遠的眼睛,保證道“我一定會好好愛護她的,請哥哥放心!”
劉致遠並不是很想承認新郎官這一句‘哥哥’,但看在他這樣誠懇的做出保證,倒也沒有為難他,轉頭對著蓋著紅蓋頭的劉珍珠道“小妹,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妹妹,若是受了什麼委屈,回家來告訴哥哥,哥哥一定唯一做主!”
“哥夫也一樣,一定會為小妹你做主的!”周越站到劉致遠身邊,對著劉珍珠說道。
他剛進劉家時劉珍珠還是一個小姑娘,轉眼間,都到嫁人的時候了,周越心裡也有些不舍。
“謝謝哥,哥夫。”劉珍珠哽咽著聲音感激的回答。
周越從袖中掏出一個小木頭匣子,放到劉珍珠的手中,“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自己收好,我已經吩咐過人了,不是你親自去取,這東西絕定沒有人敢動。”
這匣子裡是周越為劉珍珠存在錢行裡的三千兩銀子,不多,但足夠應急,且找了蕭瑾幫忙,不是劉珍珠親自去取,這筆錢沒有人能夠取出來。
劉珍珠身體一顫,這怎麼能成?周越和劉致遠一起已經給了她不少嫁妝了,這份禮物她不能收。
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周越就鬆手了,劉珍珠隻能把匣子牢牢的抓住,輕輕的點頭,“謝謝哥夫。”
在場的客人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給新娘子禮物的,且周越的話也說的霸氣,不是劉珍珠親自去取,還沒有人能取得出來,這不是給新郎官下馬威嗎?
新郎官本人倒是很高興自己的妻子有這麼多關心她的人,喜滋滋道“哥夫放心!”
等吉時一到,媒人就高喊“新娘子出閣咯!”
聲音一響起,劉致遠就蹲下身子,親自把劉珍珠背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