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急著恭喜容哥兒,你身上的擔子也不輕。”周越對周青說,他思考來思考去,最終還是決定把作坊交給周青管理,雖然周青是心軟,但周家村再沒有能讓自己信任的人了,若周容不是負責串串香製作,作坊交給周容和李軍更合適,但周青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周墨這個會些武功,背後站著一些說得上話的周氏族人。
“我?”周青指著自己的鼻尖狐疑道,“我這身體狀況,有什麼能幫得上你的?”
“這事交給你還真的是最合適的。”周越一字一句的說道。周青接下來三年內都會常駐周家村,作坊也恰好需要人在周家村待著,以便及時掌握作坊的消息,在這一點上,周青又比周容合適,所以周越才確定了周青。
把作坊的事情和周青一說,周青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雖然作坊入股的公開選舉的,但暗地裡還是有一些沒有參股的人心懷不軌,若周越真的和劉致遠離開了周家村,那作坊的平靜日子也到頭了。
“我是晚輩,有些話恐怕不太方便說”周青倒是不懼把這事攬下來,可他人微言輕,周家村的人未必都信服他,而他性子軟,一旦有人激烈的反駁他,他就不敢說什麼話了。
“怕什麼?你現在不僅是周青,還是周墨的夫郎。”迫不得已,周越必須這樣做,作坊的秘密不能泄露出去,周家村也需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才能越來越好。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周青猛的拍了下大腿,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他沒有想起來?
周墨是一個超級外援,有了他在,周青做很多事就用不著那麼畏手畏腳了,就算性子綿軟也一樣。
“行,這事我應下了!”周青小手一揮,有種指揮千軍萬馬的氣勢。
得到了滿意的答複,周越立即端起茶杯,道“那就以茶代酒先敬你們一杯!”
“好!”眾人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既然周青和周容都答應了,周越就把對串串香和作坊的未來計劃拿了出來,一步一步的解釋給兩人聽,李軍和周墨也聽得認真,因為他們發現周越給他們倆也安排了事情。
這一說,周越就說了小半個時辰,但還沒有說完,不過團團和圓圓睡醒了,周越沒有空閒時間來解釋了,周青和周容也沒心思聽了。
李軍和周墨隻能自己把東西拿過來自己研究,不懂的再去問周越。
劉致遠從外麵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有些奇特但又詭異的和諧。
得知四人是來商議事情的,劉致遠就沒有多問,不過他看著李軍倒是想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周明月該受的懲罰。
等周明月生產時,他與周越已經在京城了,照周明月那性子,難保她會想出怎麼轍把這懲罰揭過去,劉致遠是一定要阻止這樣的情況發生的。
周越受的苦,周明月必須還回來!
“李兄,不知能否找你幫個忙?”劉致遠悄咪咪的靠近李軍,不想讓周越發現一點端倪。
李軍挑眉,“什麼事?”
“這裡不方便說,能否隨我去書房?”
李軍思考了一下下,答應了。
劉致遠想在前麵帶路時,突然想起周墨也能幫得上忙,遂道“還請周兄一起。”
周墨是個粗人,不太習慣劉致遠文質彬彬這一套,感覺渾身都不是很自在,僵硬著身子跟在劉致遠身後。
三人在書房裡密謀了很久,從頭到尾周越等人都不知道三人到底說了什麼。
把雙胞胎逗弄累了之後,把困了的孩子再次交到乳母的手裡,周越才拉著周青和周容繼續說計劃書後麵的事,才說了兩句,發現李軍和周墨不在,又把人找了回來,這才開始侃侃而談。
說了好半晌,終於把事情說完了,周越狠狠乾了一杯茶,這才稍稍解了喉嚨處的乾渴。
“我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有可能把這事辦好了!”聽完周越的計劃書後,周容小聲的說道。
周越的計劃書裡,把串串香未來的規劃做得很好,不止是第一個分店的計劃,還有第二個和第三個。
可這些計劃讓周容覺得,周越短時間內恐怕都不會回來了,這樣一想,他還真的非常舍不得。
“我也有同感!”周青讚同周容的話道,包括周容那沒有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