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進屋後沒有第一時間就把雙胞胎身上裹著的東西散開,而是緩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已經適應了屋子裡的溫度後才把裹在雙胞胎身上的東西脫下來。
倆孩子原本還能揮舞下手臂的,但越往北走,這身上裹的越厚實,周越和劉致遠都害怕雙胞胎出現什麼問題,那是可勁的往雙胞胎身上穿東西,自然,雙胞胎就不能隨意的揮動手臂了。
現在突然掙脫了那些束縛,雙胞胎可高興了,不停的揮舞著手臂,嘴裡還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
“這天也太冷了!”周越看了下窗外感歎,這京城的氣候太不友好了,這身體弱一些完全就擋不住,對外地的學子來說還沒有開始開會試就要先接受一波鍛煉身心的環境考驗,也太難為人了。
而且這裡的物價也非常的嚇人,雖說京城的天子居住的場所,但這一晚上十兩銀子的房費,周越真心覺得不值!
“這也太冷了,幸好我們走得早,若是晚一些,在路上遇見了大風雪,那就麻煩了。”回想他們這一路,趕路時雖然遇到了不少陰天,但還真的沒有遇見雨天,就更彆說這風雪交加的天氣了,京城給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
“明天風雪停了就出去買處院子吧!”周越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住客棧太不劃算了,環境一般,設施一般,價格確是天價,縱使再有錢也不能這樣消耗。
劉致遠偷笑了一下,“好,我問問林錦想不想買,到時好一起去。”距離會試還有近三個月的時間,一直住客棧確實不行,人員太嘈雜了,不適合看書複習。
“一定要記得砍價,彆人牙子喊多少你就給多少。”見識了這客棧一晚十兩銀子後,周越就覺得這京城就是一個消金窟,得把自己的荷包捂嚴實了才行。
“我一定砍價!”劉致遠向周越保證道。
“不僅要看價錢,還有地段和房屋設計,若沒有合適的就先不買,寧缺毋濫。”這裡的房屋買賣隻要簽下了契書,拿到了官府備案,哪怕是龍椅上的那位改朝換代了,這契約也是有用的,拿起官府也能證明這房屋是自己買下的,可以換取新的憑證。
也就是說,隻要買下來了,世世代代都是買主的,這簡直太劃算了有木有?
周越還想在京郊買些土地,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買,畢竟這裡是天子居住的地方,京郊的土地肯定早早的就有主了。
“那我明天先去看,看到合意的再回來和你商量,最後再確定買哪裡好不好?”劉致遠更想拉著周越一起去,但他們畢竟是第一次來京城,雙胞胎還需要照看,萬一出點什麼事,周越和他都無法承擔那結果。
周越點頭,這樣最好。
不是他不相信劉致遠,而是劉致遠從小被劉地主保護得太好,私產又都是陸謙在幫著打理,身體好了之後又一心隻讀書,周越是怕劉致遠被人騙了。
雖然劉致遠看著就不是一個會被騙的人。
但萬一呢?
簡單商議完了明天要做的事,周越和劉致遠就專心陪著雙胞胎玩鬨了一會兒,反正這屋子裡暖和,不怕出什麼問題。
晚間睡覺時,耳邊一直回蕩著呼嘯的風聲,劉致遠非常的不習慣,直到半夜都沒有睡著。
周越倒是睡得很好,甚至還打起了輕酣。
第二天京城的風雪就停了,不過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劉致遠這個不太習慣的人瞬間就患上了行動障礙症,對這些又厚又白又冷的雪完全沒有辦法。
最後是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走出小院的。
讓小二往小院裡送了早飯過去,又打聽了一下在哪裡可以找到買房屋的人牙子,得到想要的答應後劉致遠給了小二賞錢就去找了林錦。
林錦也才剛起,和劉致遠一樣站在屋簷下對著深達膝蓋的雪手足無措。
劉致遠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林錦確實有買宅院的想法,因為他和劉致遠一樣,不管考沒考中,這京城短時間內是不會離開的,而這住客棧並不現實,買座宅院就不一樣了,雖然一次性給的錢多,但比客棧清淨、安全得多。
“吃了早飯我們一起去吧!我再去問問其他人有沒有想一起的。”就算沒有買宅院的想法,幾個人合租一個小院還是比住客棧劃算得多。
“好,那半個時辰後客棧大堂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