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點頭,皇帝確實是有這個打算,武將說得沒錯,趁他病要他命!匈奴侵擾邊關多少年了?大慶為此損失了多少將士的性命,不把握住這個機會把匈奴打得七零八落的,皇帝哪有臉去見列祖列宗?至於文臣們說的那些話,皇帝表示聽一聽就算了,完全沒必要放在心裡。
“但戶部還掌握在韓家手裡,韓家肯定會竭力阻止朝廷派兵。”說到這,蕭瑾就有些生氣,這攻打匈奴的機會不是第一次出現,雖然沒有像這次這樣大慶占著很大的優勢,但也不是沒有機會,可次次都被韓家以戶部的緣故阻撓了。
“戶部沒糧?”周越一下子就抓住了重要訊息。
“對,”蕭瑾羞於點頭,明明是大慶的國庫,卻被韓家當私庫使用,多年來謀取了不知多少暴利,“據我多年探查得到的消息,這個時候,戶部的庫房十室九空,就這樣,那裝著糧食的庫房裡擺放的還是喂牲畜都沒人吃的陳糧,人根本沒有辦法吃。”
“那現在豈不是個好機會?韓源興被荒山上的人絆住了手腳,又有匈奴發兵的事,皇帝完全可以借著想要出兵的事借機調查戶部有多少存糧,一旦發現數目不對,韓家的罪名就無法掩飾,這戶部自然就回到了皇帝手中。”周越摸著下巴說道,還有一點周越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韓玉兒也整天在韓家作妖,韓思恒同樣被絆住了手腳。
“你也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接連發生了這些事後,蕭瑾心中就有個模糊的想法,在皇帝提出要收回戶部時,這個想法有了具體的雛形,可他不確定能不能行,就來找周越商量了。
周越翻了個白眼,道“你再猶豫,這機會就沒了!”蕭瑾還是不夠果決,機會稍縱即逝,萬一某件事被韓家解決了,這事就不好辦了。
“你說得有理,我這就去!”蕭瑾腳底抹油的跑了,這次的機會確實很難得,他私底下做了準備,卻害怕走出那最後一步,此刻被周越推了一把,他再沒有顧慮了。
韓源興的頭發都急白了,臉上還出現了好多的細紋。
都四五天了,私兵到底被下了什麼藥還是沒有大夫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群私兵也因為一直沒有喝到對症的解藥,已經昏迷了三分之一了。
“該死!”韓源興暗罵,這私兵是那麼好養的嗎?要是被他知道是誰下的藥,他定要讓那人五馬分屍然後再拋屍荒野。
這群私兵出了事,原本他計劃好的事就做不成了,韓源興氣得想殺人。
他最近怎麼這麼倒黴!
就沒有一件事順心的!
“爹,女兒有急事求見。”突然的,韓玉兒著急的聲音自書房外傳來。
韓源興聽了之後隻覺得心煩不已,他知道韓玉兒來找他的目的,可眼下他手上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去管韓玉兒那點兒女情長的小事?
“來人,去告訴小姐,我現在沒空,讓她好好養傷,等過了這段時間,我會讓她心願得償的。”被韓玉兒的聲音擾亂了思緒,韓源興皺著眉,單手捏著眉心對著空氣道。
“是。”空氣中傳來了聲音,下一秒,韓玉兒就被人攔住了,韓玉兒不相信韓源興會不見她,倔強的要繼續開口喊,卻被人用手刀直接打暈帶走了。
世界終於安靜了,韓源興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些。
到現在,他不僅沒有查出這藥是怎麼來的,更不知道這藥是怎麼讓一隊私兵無一例外全部都遭了殃的?
荒山上遍布陷阱,還有迷霧籠罩,他手底下最出色的殺手都不能保證全須全尾的走一個來回,可偏偏就是有人做到了!
還做的不留痕跡。
韓源興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脅,不是那種不值一提的威脅,而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威脅。
到底是誰要針對韓家?
韓源興想不明白,韓家到底是何時招惹了這麼一個龐大的敵人而不自知。
荒山上的事還沒有查出個什麼來,申猴有一天突然來報,韓源興特彆關注的那個莊子,已經秋收完成,且所有的糧食都運走了。
“什麼?”韓源興再次憤怒了,糧食被運走了他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知道是誰運走的嗎?運往何處?”
申猴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混賬!”韓源興怒罵。接二連三的,這事怎麼都擠一處去了,且件件都不是好事。
申猴獨自承受韓源興的怒火,身體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聽到韓源興的聲音,“傳話,太安府那邊在年底前必須要給我個答複。”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東西不見了,韓源興隻能寄希望於遙遠的太安府了。
“遵命,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