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周越一臉不可置信,難不成站到韓家那邊的人也都是些腦子被門擠了的貨色?這都腦殘到一起去了!
怪不得他始終與韓家不對頭,原來因為他是一個正常人!
“雖然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劉致遠不知道腦殘這個形容詞,但他認為幫韓源興說話的這些官員是因為害怕拔出蘿卜帶出泥,他們早早的就上了韓家這艘大船,哪怕現在有些後悔,也不是想下就能下的,保全韓家就等於保全自己,他們也無可奈何。
周越覺得還好自己不用去上朝,否則他肯定會忍不住動手的,天天和這樣一群腦殘共事,心情可是會很受影響的。
還是當一個甩手掌櫃悶聲發大財的好!
周越如此想道。
因為有人站出來幫著韓源興說話,皇帝也不好對著韓源興發難,隻能以治家不嚴的名頭讓他回家閉門思過。
這閉門思過聽著不是一個很大的懲罰,但對於馬上就要參與政事,一心想要奪嫡的三皇子來說,這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因為皇帝根本沒說韓源興閉門思過的時間!
萬一韓源興一直這樣閉門思過下去呢?沒了韓源興這個丞相幫他頂著,韓思恒一個小小的翰林能做什麼?
沒怎麼猶豫的,三皇子就去找了韓貴妃,想讓韓貴妃去求皇帝手下留情,免了韓源興的禁足。
韓貴妃一開始根本不想去,後宮不得乾政!且戶部的事韓家本就說不清楚,現在韓源興被罰,怎麼著也算是有個交代,隻要過段時間,這事淡下去了,再找個機會向皇帝求求情,解了韓源興的禁足,這事就這樣過去了,韓家還會是以前的那個權勢滔天的韓家,實在是不必急於這一時。
可三皇子不依,眼瞧著太子與皇帝日漸親近,太子也沒了往日的優柔寡斷,若不在剛接觸政事時就做出成績就讓皇帝和眾大臣好好看看,他哪還有機會奪嫡啊!
韓貴妃覺得三皇子說的也有道理,韓思恒雖能幫襯三皇子,但現在的職位太低,起不了什麼作用,而她更是,現在已經被皇帝厭棄,活得跟個透明人般,想幫三皇子也是有心而無力,若沒有韓源興,三皇子哪還有依靠?
被三皇子洗了腦的韓貴妃就這樣去乾清宮找皇帝求情了。
皇帝正因朝上的事生氣呢,韓貴妃就這樣一頭撞了上來,親手把一把可以砍掉韓家臂膀的刀遞到了皇帝手中。
努力壓下嘴邊的微笑,皇帝怒斥了韓貴妃的行為,以後宮不得乾政的宮規撤了韓貴妃的稱號,還直接貶成了連一宮主位都不是的貴人。就連三皇子也受了連累,因為有韓貴妃,哦,不對,現在是韓貴人了,有韓貴人這樣無視宮規的母親,皇帝覺得三皇子恐怕也沒有被教好,大手一揮看推遲了他接觸政事的時間,讓他重新回書房跟著師傅學習。
至於韓源興那邊,皇帝十分好心情的送了口諭過去,念在三皇子是份上,罰韓源興閉門思過半年。
三皇子接到這個消息後怔愣在原地,事情怎麼會這樣?
韓源興在韓家接到這個消息後氣憤的摔了所有能摔的東西,怒罵道“她是白癡嗎?親手把刀遞給皇帝?為我求情,我不過是被罰了禁足,與戶部的事已經撇清了關係,她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看著雙眼發紅的韓源興,韓思恒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會笨到這個份上。
“你為什麼不在事情發生後第一時間去找她,把事情的利害關係說清楚?”韓源興質問韓思恒,擺明了就是遷怒。
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點,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荒山那邊的事還沒解決,高產糧食的事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失了利,就算是韓玉兒要求的那麼一點點小事,也久久的沒有做成。自韓源興被上任丞相看中以來,還從未受過如此的屈辱。
“是兒子的錯,沒有想到這一點!”韓思恒完全不反駁,此事確實是他沒有考慮周全。
韓源興發了一通脾氣後,總算是找回了理智,“給宮中傳信,這段時間安分守己,若沒有我的吩咐,絕對不要輕舉妄動,如今天這樣的事,我再也不想看到!”理智回籠後,一些事韓源興也看明白了。看來皇帝是找到了什麼倚仗,所以才敢和自己正麵對著來,在沒有搞清楚這個倚仗是什麼前,韓源興不會在貿然行事。
“是,兒子這就去辦!”
“還有,劉致遠那也不用拉攏了,直接打壓下去。”韓源興覺得好像就是答應韓玉兒以後,韓家就開始倒黴起來,雖然韓源興肯定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但遷怒一下再小心謹慎些總是沒錯的,把劉致遠打壓下去,韓玉兒鬨一陣就不會鬨了,總比現在時不時鬨一場的好。
韓家正值風雨飄搖之際,一切還是以大事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