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身後的人都顧不得其他了,滿是希冀的看著周越,新任縣令看著好有安全感,乾渠是不是真的迎來轉機了?
“啊?”周越差點沒有反應過來,指著自己的鼻頭問“你叫我大人?!”
顧大傻愣愣的嗯了一聲,他又不知道周越的姓名,剛狗蛋又說朝廷派了新縣令下來,周越能做主重建縣衙,不是縣令大人是誰?
“哈哈。”周越捂嘴偷笑,對著身邊的劉致遠說“相公,你的位置被我搶了!”說著還得意的揚了揚眉。
劉致遠無奈的笑了笑,好久都沒有被錯認過性彆了,這還是他隨著許老鍛煉身體後的第一次。
主動上前一步道“我叫劉致遠,朝廷新派來的乾渠縣令。”拉起周越的手,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夫郎周越。”
什麼叫鴉雀無聲。
周越可算是親身體會了。
顧大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不見人了!
他認錯了人,搞了好大的一個烏龍。
雖然聽說過有些哥兒長得比漢子還壯實,但顧大等人沒有見過啊,更彆說這長得比哥兒還好看的漢子了,他們更是聞所未聞好麼?
周越覺得再不開口給顧大他們找個台階下,顧大他們自己就能把自己憋死,“不知者無罪!既人來齊了,那就開工吧!”他和劉致遠商議過了,就先把縣衙大堂、二堂、後院以及門房和下人房整理出來,夠生活夠辦事就行,其他的等蕭瑾那的錢到位了再說。
顧大愣了一下,才點頭答應道“哦,好,好的。”顧良才走在人群後麵,眼睛帶光的看著劉致遠,劉致遠察覺到後把視線投過去,顧良才又迅速的把視線收了回來。
好像非常害怕被劉致遠發現似的。
因建築材料還未送到,周越和劉致遠就先帶著人去看了要重建的地方,“大體就是我剛說的哪幾個地方,你們看要怎麼弄?先拆還是做什麼?”
顧大等人剛開始還很拘謹,但沒多久就適應了過來,開始認真投入到工作當中。
“回夫人的話,這幾個地方重建沒有問題,不過拆除的時候不能保證隻拆一部分,可能會牽連到旁邊的建築。”顧大直言道,“這縣衙之前是用上好的材料建造而成的,好些東西都可以重複利用”說著說著,顧大就閉上了嘴,他是節儉慣了,可周越一看就個富貴人,縣衙重建還用以前的材料,說出去不好聽。
周越瞬間就察覺到了,笑了笑道“隻要不把外圍牆弄壞,圍牆裡的,除了存放文書的地方,能拆的都先拆了吧。”免得以後麻煩,且這新舊建築放在一起看著也突兀啊!“還能二次利用的就收拾出來,留著建馬廄什麼的,不要浪費了。”笑話,一個銅板也是錢好嗎?能節約就節約!
現在花的可都是他的錢!
“好好好。”顧大連連應道,越發覺得周越是個與眾不同的人。“那小的這就去安排人手開工了。”
既要拆除房屋,那他們肯定是不能再住在縣衙裡了,安排好顧大等人後,周越安排石頭等人帶著團團和圓圓去街上住客棧,他昨天就定好了一間小院,地方是小了些但在縣衙修整好前隻能將就一下了。
張三李四也被一起帶走了,他們倒是很想留在縣衙內幫忙,可他們年紀實在是大了,周越害怕出現什麼萬一,與劉致遠一起上陣把兩人勸走了,縣衙裡隻留了兩個燒水的老媽子。
一開始周越是和顧大說好了不包飯,但周越可不會那麼周扒皮的連熱水都不供應,且顧大他們做的都是體力活,還是冬天這樣消耗比較大的時候,周越就命人在半下午給每人一個饅頭一碗骨頭湯,雖然不多,但有那個心意就成。
送走了人後,周越湊到劉致遠身邊說,“你注意到他們之中有個人一直悄悄看你嗎?”哼,周越才不會說是因為自己吃醋了!
那個人都看了劉致遠好多眼了,他瞪了一眼後沒多久就又故態複萌了。
“應該是想問告示的事吧!我看他好像很想試一下的樣子。”劉致遠剛開始一直沒有找到那股視線是誰的,但後來留心觀察了一下就發現了,“這幾天再看看吧,若是合適,就招到縣衙裡來。”
周越沒說話,因為劉致遠的說的也是他猜想的,可自己的相公被人盯著看,他心裡就是不怎麼舒服。
劉致遠唇邊帶笑,吃醋的周越啊!好久沒見了。
早知道就晚一會兒再解釋了,自己還能多享受享受。
“縣衙裡的文書一直沒有人打理,就這樣放著也不行。”既享受不了了,劉致遠隻好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了。
周越點頭,“確實,可庫裡文書那麼多,不管是打掃還重建現在都不好弄,隻能一步一步的來。”縣衙重重建,到處都是廢墟,即便是整理文書不好弄,“過幾日的縣衙考試,也隻能在縣衙門口進行了!”縣衙內那時說不定才剛拆完,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活動。
劉致遠也知道這個事實,妥協道“隻能如此了。”什麼都想同時做,那必然無法事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