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雖然不如韓貴人漂亮,可那是與自己同甘共苦過的人,還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持自己,沒有給皇後一生一世一雙人,皇帝時常覺得對不起她,這次可是個好機會。
如此好的一石二鳥之計,皇帝根本沒有理由不同意!
迫不及待的,皇帝想早一點與皇後商議這件事,眼珠子一轉,落在逐漸朝合格繼承人靠攏的蕭瑾身上,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太子,你也臨朝聽政好幾年了吧?”
蕭瑾不知皇帝為何突然說起這個,回答道“自十三歲入朝聽政起,距今已有七年。”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皇帝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道“那從今天開始,你就開始批奏折吧!”若無韓家,這事本該在蕭瑾入朝聽政時就做的,隻是他害怕看中蕭瑾會讓韓家對蕭瑾下殺手,就從推遲了這事。
蕭瑾對皇帝把奏折突然推給他的舉動很是惶恐,“父皇,兒臣沒有批過奏折,萬一做錯了怎麼辦?”
“你已聽政多年,現今又改變不少,這奏折你早晚都要批的,就擇日不如撞日了。”皇帝有些後悔的想到,韓家的胳膊被砍掉之後他就該把批奏折這事交給蕭瑾做的。
他多幫蕭瑾批了好久的奏折啊!
虧死了。
“啊!”蕭瑾對皇帝這麼草率的決定讓他批奏折的事感到無語,可這也證明他越來越向皇帝心目中的繼承人靠攏了,這是對他的肯定,“是,父皇。”
把奏折交出去後,皇帝一溜煙兒的跑了,去後宮找皇後了。
蕭瑾把一大摞奏折批完後才從皇宮裡出來,半路上就聽到有宮人在議論,說今秋豐收,皇後要設宴遍邀京中貴婦。
很快,又有另一則消息傳了出來,說皇帝與皇後有意在此次宴會上為太子挑選正妃。
此消息一出,原本對皇後設宴很不關心的夫人們個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京城的首飾衣衫鋪子在短短幾日內差點被這群熱血上頭的夫人們搬空。
蕭瑾得知這個消息後冷笑一聲,希望宴會後這群夫人們也能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的。
劉文禮也不禁心動了!
這可是太子正妃!以後就是皇後,一國之母啊!
且太子選妃首重人品,其次才是家世。隻要德行過關,他的女兒還是很有望搏一搏的。
“女兒,你可一定要抓住機會啊!”劉文禮拉著劉詩萱的手叮囑道,以往他這在五品官的官職根本沒有資格受邀,可現在帖子已經送到府上了,所以劉文禮更加肯定皇後是要給太子選妃,“隻要你能被選中,我劉家就能飛黃騰達了。”
劉文禮在那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韓源興被罰,韓貴妃遭貶,劉文禮以為是與韓思恒結親的好時機,特意找了個機會試探,卻被韓思恒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當時劉文禮的臉就綠了。
“父親,女兒會儘力的。”劉詩萱曾經隻想找個過得去的人家,平平安安一輩子就好!自從跟著父親來了京城,見識得多了之後,劉詩萱的心就大了!
憑什麼她就不可以得到這一切?
此次正好是她的機會,她一定會抓住的!
韓源興得知宴會的消息後疑惑了一點時間,每年秋收後皇後確實是會宴請一些夫人,但像此次範圍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
難不成皇後真的要給太子選妃?
這樣一想,韓源興才驚覺太子已經二十歲了,早已經到了成家的年紀,皇帝已經打壓下了韓家,此時為太子選妃也在情理之中。
可韓源興是絕對不會允許太子結一門強有力的姻親,韓家如今的情況本就不妙,若再讓太子有了助力,三皇子和韓家就真的麻煩了。
可他的女兒已經嫁給了皇帝,再不能嫁給太子。且韓玉兒身體有恙,韓淩兒是庶女又已經嫁了出去,他一時間還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阻止太子結一門有助力的姻親。
這該怎麼辦呢?
想來想去,韓源興也沒有想到好的主意,用外人倒是可以,不過他不放心外人,女人本就容易被感情操控,萬一失控,受傷的隻能是他!
還是先靜觀其變的好!
大不了,待太子確定下人選後,若真的對韓家不利,把那女子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