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家小姐頭上的赤金紅寶石頭麵看著不錯,工部尚書家小姐手腕上的和田玉鐲看起來也很不錯,都察院左都禦史家小姐耳朵上那對東珠耳環更是碩大圓潤,看起來更為不錯
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值太常寺卿家的小姐表演的劍舞完畢,皇後的點頭讓眾人的神情瞬間都緊張起來。
韓貴人一直在暗中默默的觀察,皇後的舉動她自然也是時刻注意著,太常寺卿是皇上手下的人,雖不是什麼權貴之家,但在文臣中很有些威望,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給太子為妃!
“這宮中許久不曾有人舞過劍了,乍一看還挺新奇。”韓貴人調笑道,“皇後娘娘,您說是吧!”
皇後勾了勾唇角,正愁沒機會開口,韓貴人就把機會送過來了,果然,讓她來參加宴會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眼下大慶與匈奴開戰,我不過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記得邊關的將士,感到欣慰罷了!”雖然太常寺卿家的小姐舞的劍與匈奴沒有一點關係,但皇後都這樣說了,有人敢跳出來反駁嗎?
皇後時刻記得皇帝交給她的任務,要不然她才不會特意放了假消息出去,還把這宴會辦得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太常寺卿家的小姐很不錯!來人,賞金步搖一對。”
太常寺卿家的小姐還處在懵逼中就被這巨大的驚喜砸中了,當即跪下激動道“多謝皇後娘娘賞賜!”
“邊關戰事吃緊,你有心,很好!”皇後說了一句誇讚的話,但在眾人耳朵裡聽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瞬間,眾多猜想在他們的心底打轉。
劉詩萱也好似捉到了什麼關鍵,但靈光一閃而過,她有些吃不準。
腦海中匈奴、戰事、吃緊、將士、賞賜這幾個詞不停的打轉,劉詩萱覺得自己快要接近真相了,但就差最後那麼一點!
手無意識的扶上手腕上帶著的和田玉手鐲,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劉詩萱的腦海中逐漸形成。
難道
越想就覺得就是如此!
劉詩萱激動得手都在抖了,馬上,她就要贏過這些哪哪都勝過她的人,踩著他們的肩膀登上頂峰了!
“皇後娘娘,”劉詩萱深呼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激動後把手鐲從手腕上拿了下來,還把頭上插著的金簪和耳朵上的耳環都拿了下,這才站了出去,“臣女不才,感邊關將士戍國之辛苦,想為他們儘一份心意,請皇後娘娘成全!”
一石激起千層浪。
劉詩萱的這番話不僅讓皇後震驚,更讓在場所有的人震驚。
張氏想去拉回劉詩萱的手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暗中用焦急的眼神看著她。
皇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誰家的孩子?
太聰明太善解人意了有沒有!
可她不能表現得太過於刻意,按下桌底下激動的手,皇後質問“你這話是何意?”
劉詩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真怕自己猜錯了,但皇後並沒有一開口就問罪於她,那就證明她的猜測很大可能就是對的!
皇後更想為太子找一個心懷百姓的太子妃!
現在邊關戰事吃緊,能怎麼樣才能讓皇後知道她是一個關心百姓的人呢?
那自然是以身作則!
“回皇後的話,臣女聞聽皇後說起邊關的戰事,很是心憂,可小女無法去戰場保家衛國,隻能想到這樣的辦法,還請皇後恕罪!”
劉詩萱的話說完,宴會場內詭異的寂靜了好一會兒,是那種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聲音的寂靜。
“你先起來吧!”不管劉詩萱是怎麼聯想到捐款這上麵來的,眼看著任務就要完成了,皇後心裡高興得不得了!
劉詩萱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皇後淡淡的說“你能有此心,非常好!”讓宮人把劉詩萱捐獻出來的東西收好,“你的心意我一定會完完全全的送到邊關將士的手中!來人,賞金步搖一對,香囊一隻。”
在場的人眼睜睜看著劉詩萱手中的東西被收走,又被皇後賞下了新的東西,眼睛都嫉妒紅了!
比剛剛太常寺卿家的小姐還多一樣東西!
一個不知從哪來的鄉下土包子,有什麼資格比她們更得臉?
不過瞬間,好多人都搶著說“皇後娘娘,臣女也想為邊關將士儘一份心!”說著就把身上戴著的首飾全部都摘了下來。
皇後十分感動,道“諸位有心,那我這個皇後也不能不有所行動。來人。”
宮人從後麵抬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箱子出來,大到可以裝下一個成人的那種。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皇後把自己身上的首飾除了不能捐的都捐了,在場的人見了,也一個個跟風的把身上戴的首飾往大箱子裡扔,就像扔不值錢的廢紙一般。
有些打扮得典雅的人身上並沒有多少首飾,又不想再這場無聲的角逐中落了後,就主動道捐錢,等回家後就讓人送來。
有了這個開頭,好多人都忍不住的喊了起來,從幾百兩到幾千兩甚至幾萬兩都有。
劉詩萱也跟著捐了兩千兩進去,她今天收獲的可比捐出去的這點錢多多了!
韓貴人本想置身事外,可皇後都帶頭捐了,諸位大臣的夫人小姐們也捐了,她不做個樣子說不過去,就想征意義的捐了一千兩,卻被皇後一個嫌棄的眼神刺激了,大開口道“我捐三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