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弄成習慣了嗎?
這皇宮是皇帝住的地方,一屆臣子怎麼能隨意派人進皇帝的後宮?哪怕韓家權勢滔天,這也與宮規不合!
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心腹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而後蕭瑾才收回自己的視線,按原計劃出了宮。
吃完流水席,劉致遠和周越就與眾人告彆了。
這一次前來送行的百姓沒有之前多,因為好些都在流水宴上被灌醉了,現在還沒起來呢!
馬車從縣衙緩緩的向縣城門口走,周越看著這座自己花了心思建造起來的縣城,心中還是有很多不舍的。
在乾渠的日子雖然一開始很辛苦,可後來也實在是很快活。
“我已經在乾渠買了一座宅子和兩百畝土地,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就來這裡住一段時間好不好?”劉致遠攬著周越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好,以後我們自己來嗯?你的錢哪裡來的?”周越本來還挺高興劉致遠能想的這麼長遠的,可這頭才剛點到一半,就發現問題所在了。
劉致遠的錢都在他這裡,哪來的這麼大筆錢買宅子和土地?
最近劉致遠也沒有找他拿特彆大筆的零花錢,那這錢是從哪裡來的!
被周越深深的盯著,劉致遠隻堅持了一秒就繳械投降,“我說!我坦白!”
周越給了劉致遠一個‘最好老實交待’的眼神,看的劉致遠的心怦怦跳。
“是林錦帶過來的,說是皇帝給我的獎賞,因為事情還不能宣揚,所以發的是密旨。”
怪不得!
周越伸出手,手心向上的攤在劉致遠麵前,那意思非常的明顯。
“咳,”劉致遠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不敢麵對周越的眼神,道“密旨是直接把賞賜送到京城宅院的,林錦隻給我帶了一萬兩銀票過來。”說完,就把身上剩下的銀票全部拿了出來,頭腦清楚的說道“買宅子花了五百兩,土地花了五千兩,還剩下四千五百兩。都在這了。”乾渠的土地詛咒解除後,這土地的價格也恢複到了二十五兩銀子一畝。
“就一萬兩!”皇帝這麼小家子氣嗎?
就乾渠一個縣一個月也不止給他賺一萬吧!
劉致遠縮了縮脖子,一絲也不敢隱瞞,把該說的都說了,“京城的宅院裡還有黃金五百兩和白銀九萬兩,還有其他的賞賜”
“這還差不多!”確定皇帝不是個小氣鬼後,周越非常順手的把銀票拿在手裡數了一遍,確定數字沒有問題後直接放進了空間裡,反正現在劉致遠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至於兩小隻,正和兔子玩得高興,壓根就沒注意。
看在劉致遠態度還算良好的份上,周越沒有計較他拿到錢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的事,但還是免不了拎著劉致遠的耳朵說了幾句。
馬車在路上走了二十多天,終於在臘八前趕到了周家村。
劉地主自接到劉致遠他們要回來過年的消息後就一直盼望著,劉夫人也一樣,三年不見,也不知道兩小隻是不是長高了,是不是還和之前一樣不待見她?
周越走下馬車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還是老家好啊!”京城雖繁華,但勾心鬥角太多,乾渠雖悠閒,可沒有親人朋友,還是周家村更讓他感覺好一些,特彆是討厭的人都不在了以後。
“越哥兒都這樣說了,劉致遠你什麼時候辭官?”周越才剛說完這句話,人群後麵就傳來一個聲音,直接問起劉致遠來。
劉致遠麵露尷尬,鄭重行禮喊了一聲,“許老。”許老輕哼一聲,當沒看見劉致遠一樣,轉頭看向周越,笑嘻嘻道“徒弟,你總算回來了,我這把老骨頭都怕等不到你了。”說著就擺了個委屈的表情出來。
周越直言道“師父如此想念我,要不師父跟著我們一起去京城?”
三年不見,許老感覺自己的徒弟變壞了,氣呼呼的看著他。
明知道他不想摻和進麻煩的事情裡,這要是去了京城,他的安逸日子還有嗎?
狠狠瞪了劉致遠一眼,都是因為他,自己的乖乖徒弟才變壞的!哼哼!
發現氣氛不對,劉地主站出來打了個圓場,“累著了吧!先進屋歇歇,苗嬸早就熬好了臘八粥,就等著你們呢!有事明天再說。”
周越這才從車廂裡把兩小隻挨個抱出來,現在兩小隻長大了,他雖然還是能一手抱一個但到底不安全,所以就挨個抱。
先把團團抱出來遞給劉地主,接著再把圓圓抱出來遞給許老,一模一樣胖乎乎的小娃娃一出現就引得了眾人的喜愛,劉夫人又是其中最特彆的那一個,不過她有些害怕,不敢靠的太近,卻又抵擋不過兩小隻的可愛,試探性的向兩小隻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