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顧長霆!
蘇沉因為頭部受傷,又失血過多,還需要多做幾次全身檢查。
所以每天隻能躺在病床上數窗外的葉子。
顧長霆並不讓她看電視和報紙,說這樣會耗費精神,不利於她的康複。
蘇沉抬起眼皮,環視著四周白花花的牆壁。
每天醒來,看到的都是這樣的場景,她不由十分懷念,在顧氏彆院的那個房間。
在蘇沉心中,她已經不知不覺把彆院當成了自己的家,把趙媽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她左右瞟了一眼,見顧長霆端坐在病房的沙發上,雖然右手纏滿了紗布,卻絲毫不見狼狽姿態,依然很高雅地用左手托著一份報表在看。
最重要的是……
他的頭發依然很濃密。
蘇沉情不自禁地伸手在自己光滑的後頸處摸了一把。
見顧長霆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舉動,她偷偷歎了一口氣,又摸了一把。
自小她便是個醜女,好不容易變得能見人了一些,現在又變成了個光頭。
顧長霆看著手中的報表,眼角的餘光卻看到床上那女人在扭來扭去,沒有在輸液的那隻手在不停地往脖子後伸。
難道是哪裡不舒服?
他抬起頭仔細一看,發現蘇沉竟然是在摸著自己的頭哀歎。
“你在乾什麼,怎麼不好好休息。”
顧長霆忽然站起身來,虎著臉看著她,把蘇沉嚇了一跳。
她縮了縮脖子,怯生生地說
“我每天都躺著,都快長蟲子了。”
“胡說。”
顧長霆忍不住想笑,什麼叫躺著會長蟲子,但除了眼角的笑意泄露出他此時心中的好笑,他依然板著臉
“扭來扭去的,也不怕再扯到傷口,那隻手還在輸液呢!”
……
顧長霆有這麼閒嗎?
每天都要來這裡坐大半天不說,還要監督她有沒有好好躺著。
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的,現在連她摸一下頭都不許。
蘇沉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卻不敢反駁,隻能低聲解釋
“我隻是想摸一下……是不是頭發都剃光了。”
“是都剃光了。”
顧長霆一下把她的希望給掐死。
見蘇沉一臉的心疼和哀怨,他終於憋不住笑了起來,柔聲哄道
“你的頭當時被砸破了,不把頭發剃光怎麼給你縫合包紮,會有細菌的。而且,你的傷口還得有好長時間不能碰水,萬一有頭發,那該有多臟。”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