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汪一鳴被捕的原因,是涉嫌盜取他人的資產。”
趙新言抹了抹額上的汗
“他盜取了鄭和光的支票,涉嫌近億資金,警署自然不得不重視,將他拘捕了。”
蘇沉目瞪口呆,張口結舌
“可那不是鄭和光親手交給汪一鳴的嗎?”
怎麼能叫盜取呢?
而且在場有那麼多人。
就算鄭和光想誣告,又怎麼保證其他人不會為汪一鳴作證?
“你忘了,鄭和光對汪一鳴說過什麼?”
顧長霆卻搖了搖頭,剛才他就在想著這件事,現在聽到汪一鳴被捕,總算想明白了。
“鄭和光讓汪一鳴,拿著支票去找他,把支票當成信物,可沒讓汪一鳴去取錢啊!”
“你的意思是說,汪一鳴轉頭就把這支票拿去兌現了?”
蘇沉愣了一愣,覺得這可能是最正確的答案了。
這樣一來,汪一鳴確實不冤,也確實是盜竊了鄭和光的財產。
可他們也心知肚明,鄭和光明明是知道了汪一鳴是個貪婪又膽小的人,才故意設下這樣的局,引誘汪一鳴去取錢,再將他一舉拿下的。
“鄭和光難道跟汪家有仇嗎?”
蘇沉想來想去,也不明白鄭和光這一步步,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說,他將汪媛媛害得精神失常,是為了滿足蘇洛的請求。
那害得汪一鳴鋃鐺入獄,又是為了什麼?
“沒聽說過。”
顧長霆搖搖頭,看向趙新言。
趙新言也連連搖頭,他調查過鄭和光,從資料上看,鄭和光以前根本沒來過平城,又怎麼會跟汪一鳴有仇?
而且,以汪一鳴的地位,就算是在汪氏鼎盛的時期,也要拍拍蘇氏的馬屁,又怎麼可能主動去得罪鄭和光呢?
“不行,這個人心機叵測,心思歹毒……”
顧長霆將指節捏的哢哢作響,他實在受不了鄭和光每天出現在他的日常生活中,破壞他周圍的一切了。
……